真千金一斷氣,全家哭着求她活_第4章 她一抬手

真千金一斷氣,全家哭着求她活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她一抬手,禁衛卸掉大哥的佩劍,把他按到長凳上。

大哥腳上還冒著煙,終於知道怕了。

「母親,我只是想拆穿她。」

「她一日死三回,怎麼可能是人?」

「她是什麼,由太醫查。」

我娘看向床邊的油跡。

「你想毀她的肉身,這一件就夠我處置你。」

顧雲柔見大哥護不住她,立刻跪下。

「母親息怒......咳咳......」

她一手按著??口,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大哥只是見我的藥被毀,一時糊塗。」

「我願以死謝罪......求母親饒了大哥。」

她百試百靈的咳血戲,到醫案前斷了。

從前她一咳血,父兄頓時方寸大亂。

這回我娘只從袖中取出一卷醫案,扔到她膝前。

「程太醫,你來說。」

程硯上前翻開醫案,又把方才從碎碗中撿出的藥渣放到白瓷盤裡。

「這不是救命藥。」

「藥裡有紅花散和少量硃砂,服下後會刺激肺腑,短時咳血,卻不至於傷命。」

顧雲柔的哭聲停了。

父親難以置信地翻開醫案。

「她自小看過那麼多大夫,人人都說她體虛。」

程太醫指著末頁的朱印。

「侯爺請的那三位大夫,都是同一個江湖郎中的徒弟。」

「太醫院昨夜查了藥鋪賬冊,顧姑娘每月都派人去買紅花散。」

「這碗藥渣也封了印,抵賴不了。」

我娘看著顧雲柔。

「你裝病十幾年,把顧家父子耍得團團轉。」

「昨夜月兒斷氣,你還敢借一碗假藥繼續害她。」

顧雲柔拼命搖頭。

「不是我,是丫鬟自作主張。」

「母親,我也是您的女兒啊。」

「你佔了月兒十五年身份,我從未要你償命。」

我娘俯身,一字一句問她:

「可你為何非要她死?」

顧雲柔答不出來。

大哥仍在長凳上掙扎。

「我不信!」

「這都是你為了顧棲月偽造的。」

我娘懶得再勸。

「行刑。」

刀威棒重重落下,大哥發出一聲慘叫。

第二棒剛被舉起,我終於被閻王一腳踹回身體。

??腔猛地鼓起,我吸進一大口氣,直直坐了起來。

「慢些打。」

「地府都能聽見他的叫聲。」

滿屋的人同時回頭。

顧雲柔正對上我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尖叫還卡在喉中便昏了過去。

這回她連血都忘了吐。

我娘丟下劍,幾步奔到榻前。

「月兒,你可有哪裡疼?」

「後腰疼。」

「閻王踢的。」

我娘聽不懂,卻把我抱得很緊。

父親扶著桌子,臉色白得嚇人。

我衝他笑了笑。

「讓您失望了。」

「閻王嫌我煩,又把我送回來了。」

我娘摸過我的額頭,又讓程太醫重新驗脈。

程硯確認我活著,轉身便向父親行了一禮。

「侯爺,郡主前三次斷氣都由驚嚇與心脈驟亂引起。」

「她不是隨時想裝便能裝。」

「方才若火燒到身上,即便她能還陽,也只會回到一具焦屍裡。」

二哥聽見最後一句,握緊了拳。

大哥卻仍強辯:

「誰知道她和這太醫是不是串通?」

程硯把方才封好的藥渣舉起。

「世子若懷疑,下官可請太醫院十位同僚共驗。」

「顧姑娘常年用紅花散的賬冊也在宮中,一筆一印都查得到。」

顧雲柔抬起臉,急著解釋:

「我只是偶爾??痛,郎中讓我服藥。」

「那你為何告訴府里人,這是活不過二十歲的絕症?」

我問完,她的眼淚僵在臉上。

「我怕失去父親和哥哥的疼愛。」

「所以你便讓他們來刀我?」

這句話落下,大哥終於有一瞬不敢看我。

我娘卻沒給他躲開的機會。

「聽見了嗎?」

「你拿命護的人,親口承認用假病騙你。」

6.

父親盯著我,像看見什麼怪物。

「妖孽。」

「你一定是借我女兒身體還魂的妖孽!」

我娘把我擋在身後。

「她是我女兒。」

「她的眉眼、胎記、出生時的舊傷都對得上,你還想拿什麼汙她?」

父親指向床邊的柴薪。

「她一死一活,把雲策逼成這樣,又害得雲柔名聲盡毀。」

「這種東西留在府裡,顧家遲早被她剋死。」

「你若執意護她,我明日便上摺子,請皇上準我休妻。」

父親把休書搬出來,擺明了想逼我娘退讓。

我娘卻笑了一聲,走到案前提筆蘸墨。

「你......你真要和離?」

父親看見紙上的字,語氣先軟了。

「我只是一時氣話。」

我娘寫完最後一筆,把紙推到他面前。

「這封是和離書,今日是我不要你。」

「顧衡,你住的宅子是皇兄賜給我的公主府。」

「顧家這些年吃穿用度,花的是我的俸祿和嫁妝。」

「你領著一份閒職,拿我的銀子養假千金,還縱著兒子燒我的女兒。」

「現在帶著他們滾。」

父親拿起和離書,手指不停發抖。

「你把事情鬧到御前,顧家的臉往哪裡放?」

「月兒的命差點丟了,你還惦記臉?」

我娘回頭下令:

「摘掉顧雲策的世子印,把顧衡、顧雲策、顧雲柔逐出公主府。」

「他們身上的衣服算我最後的情分,旁的東西一件不許帶。」

禁衛應聲上前。

一直守在榻邊的二哥忽然跪下,朝我娘磕了三個頭。

「母親,兒子從前糊塗。」

「顧雲柔說一句疼,我便跟著大哥懷疑妹妹爭寵。」

「今日若非我攔得快,她的屍身已經被燒了。」

他抬起頭,眼眶發紅。

「我不跟父親走。

「以後我只認棲月這個妹妹。」

父親氣得揚手要打他。

禁衛橫過刀鞘,把父親攔在三步外。

「孽子,你連父親都不要了?」

二哥站到我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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