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一斷氣,全家哭着求她活_第2章 你摸都沒摸過

真千金一斷氣,全家哭着求她活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你摸都沒摸過,憑什麼說她裝?」

父親當著滿廳下人捱打,臉色又紅又青。

「她進府第一日便鬧得雞犬不寧,我不過是想教她規矩。」

「你的規矩,就是抱著假千金,看親女兒躺在地上?」

大哥見父親受辱,提劍擋到前面。

「母親,雲柔也吐了血。」

「顧棲月自己要爭寵,您怎能把罪都推到我們身上?」

我娘轉過臉,盯住大哥。

「顧雲策,你叫誰爭寵?」

大哥被她的眼神盯得一頓,仍梗著脖子答:

「她回來之前,府裡一直好好的。」

第二記耳光落得更重。

大哥撞翻身後的椅子,手中長劍脫手滑出去老遠。

我娘抬眼喝道:

「拿下!」

禁衛同時拔刀,把正廳圍得水洩不通。

兩個人反剪住大哥的手臂,將他按在地上。

「她是你的親妹妹。」

「你連她是死是活都不肯查,只顧著替一個佔了她身份的人出頭。」

「從現在起,你這個世子給我跪著。」

堂堂世子被刀壓住脖頸,終於白了臉。

顧雲柔縮在柱邊,發現我娘始終沒看她,眼淚掉得更兇。

「母親,我......」

她剛叫了一聲,我娘便冷冷打斷:

「閉嘴。」

「月兒醒不過來,你今日吐盡身上的血也抵不了她一條命。」

顧雲柔這回真受了驚,呼吸急促,身子一軟暈倒在地。

大哥立刻掙扎起來。

「雲柔!」

「快叫大夫,她受不得刺激!」

我娘仍抱著我,眼淚一滴一滴落到我臉上。

「娘找了你這麼久......才把你接回來,竟讓你在娘眼前斷了氣。」

「月兒,你睜開眼。」

「誰欺負了你,娘替你討回來。」

照魂鏡前,我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閻王爺已經從殿裡追出來,一把揪住我的後領。

「怎麼又是你?」

「回去!」

「輕點踢,我娘正抱著我。」

「你還挑上了?」

他一揮袖,我整個人被陰風捲走。

陽間的氣猛地灌進肺裡,我在我娘懷中咳了兩聲。

她的身體一下僵住。

「月兒?」

我睜開眼,先看見她哭紅的眼睛。

「娘,我回來了。」

我娘將我抱得更緊,轉頭衝外頭喊:

「程太醫到了沒有?」

「再催!今日救不好郡主,太醫院一個也別想回家。」

父親上前半步。

「令儀,她既然醒了,剛才的事或許真有誤會。」

我娘把我交給嬤嬤,起身擋在榻前。

「連皇帝都要讓她三分的長公主,此刻一句客套也不想給他。」

「顧衡,你聽清楚。」

「她若再斷一次氣,我拿你償命。」

我娘又叫來方才守門的嬤嬤,當著父親的面問:

「月兒進門後,是誰先拔劍?」

「回殿下,是世子。」

「誰命她下跪?」

「侯爺和世子都說過。」

「雲柔姑娘呢?」

嬤嬤看了看仍昏在地上的人。

「她說願意歸還身份,隨後便吐了血,還朝郡主撲過去。」

大哥在刀下掙扎。

「她是去賠罪!」

「賠罪需要在一個剛醒的人面前突然撲過去?」

二哥問完,大哥竟答不上來。

我娘對禁衛道:

「把今日在場的人分開問話。」

「誰敢串供,直接送去京兆府。」

這道命令落下,幾個原本想替假千金圓話的下人全低下了頭。

我靠在我娘懷裡,第一次知道有人護著是什麼滋味。

3.

我被安置進我娘出嫁前住的臨華院。

程太醫診過脈,叮囑院裡不能高聲,窗扇也要加軟墊,免得開合時驚著我。

丫鬟們走路放輕腳,連銅盆都裹上了布邊。

我喝完半碗藥,正嫌舌根發苦,門外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

二哥顧雲深抱著一隻木匣進來,在榻前三步處停下。

「這是......宮裡賜的老參。」

「你別多想,我只怕你再死一次,母親把顧家屋頂掀了。」

他說得生硬,放匣子的動作卻很輕。

我把蜜餞往他那邊推了推。

「二哥要不要嘗一顆?」

「我不吃小孩子的東西。」

他嘴上拒絕,目光卻落在我發白的指尖上。

「你......真會因為驚嚇斷氣?」

「剛才程太醫說,你的脈時有時無,連他也沒見過。」

「從小便這樣。」

「死了還能回來?」

「閻王嫌我陽壽太長,每回都把我趕回來。」

二哥盯著我看了半晌。

「這話荒唐。」

「可你方才確實涼透了。」

「所以二哥以後進門輕些。」

他抿了抿唇,終於把蜜餞捏走一顆。

「母親已經進宮求藥。」

「她還命人重查你當年丟失的經過,顧家誰敢再難為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站到我這邊。

我還沒道謝,院門忽然被人踹開。

木門撞上石牆,二哥立刻回頭擋住我。

大哥顧雲策闖進來,衣襟上全是藥汁,手裡捏著半隻碎碗。

顧雲柔由兩個丫鬟扶著跟在後面,臉色灰白,唇邊又沾了血。

大哥把碎藥碗砸到床前。

「顧棲月,你乾的好事!」

二哥沉下臉。

「母親不許人來吵她,你想再害死她?」

「害人的是她!」

大哥指著滿地藥渣。

「雲柔昨夜咳了一宿,今日好不容易熬成一碗救命藥,她院裡的丫鬟卻故意撞翻。」

「人已經被我抓住,她親口說是顧棲月指使的。」

我放下藥盞。

「哪個丫鬟?」

「春杏。」

「我進府才一日,連院裡有幾個丫鬟都認不全,怎麼指使她?」

大哥冷笑。

「給幾兩銀子便夠了,還需要認識多久?」

二哥蹲下檢視碎碗,忽然捻起一小撮深紅藥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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