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發200塊紅包讓我包十萬酒席,我把賬單AA到群里_第六章 6一直以來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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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在我家的關係中,我爸總是那個沉默寡言的角色。
我媽負責發號施令,他負責貫徹執行。
我以為他和我媽一樣,都是“家和萬事興”的忠實擁護者。
沒想到,他才是那個看得最清楚的人。
有了他的支援,我感覺自己瞬間充滿了力量。
下午,小姨的丈夫,也就是我小姨夫,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疲憊。
“月月,我是你小姨夫。”
“我知道。”
“你小姨她......她現在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誰叫都不開門。”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網上那些影片和文章,你能不能想辦法刪了?”
“再這麼鬧下去,我們家航航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終於提到了孩子。
這是他們最後的武器,也是最卑劣的武器。
用一個剛滿月的嬰兒的未來,來為大人的貪婪和愚蠢買單。
“小姨夫,影片和文章不是我發的,我沒有辦法刪。”
我淡淡地回答。
“至於航航以後怎麼做人,不取決於網上的幾篇文章,而取決於他有怎樣的一對父母。”
“你!”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蘇月,你別太過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就不怕我們把事情鬧到你單位去?”
他開始威脅我。
“我等著。”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知道他們這種性格,被逼到絕路,下一步肯定就是到我公司來撒潑。
也好,把事情鬧大,在公開場合一次性解決,總好過他們無休止地私下糾纏。
我立刻給我的直屬上司發了一封郵件。
郵件裡,我簡單陳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並且附上了所有的證據。
我說明了,接下來可能會有人到公司來無理取鬧,希望公司能有心理準備,並且相信我的職業操守。
我的上司很快就回復了郵件。
“蘇月,你的能力和人品,我們都有目共睹。安心工作,公司是你堅強的後盾。”
看著這封郵件,我眼眶有些發熱。
看吧,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講道理的人的。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那一幕。
小姨和小姨夫,帶著他們家一眾親戚,拉著一條白色的橫幅,堵在了公司門口。
橫幅上用紅色的大字寫著:
“黑心侄女蘇月,聯合酒店坑騙長輩血汗錢,天理不容!”
小姨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圍觀的路人哭訴著我的“罪行”。
她把我塑造成一個嫌貧愛富,六親不認的白眼狼。
而她,則是一個被侄女欺騙,走投無路的可憐長輩。
小姨夫則在一旁煽風點火,不時地高喊幾句口號。
不明真相的群眾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公司的保安試圖驅散他們,卻被他們推搡著,罵罵咧咧。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我站在人群外,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沒有上前去跟他們對質,因為我知道,跟一群瘋子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只是拿出了手機,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嗎?”
“這裡是青川大廈,有人惡意擾亂公共秩序。”
“並且對我個人進行誹謗,嚴重影響了我公司的正常運營。”
我清晰地報出了地址和情況。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
看到警察來了,小姨哭得更大聲了。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我那黑心的侄女,她要逼死我啊!”
然而,警察並沒有理會她的哭鬧,而是直接走向了小姨夫。
“橫幅是你們拉的嗎?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尋釁滋事,請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警察的話,讓小姨和小姨夫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只要打著“家庭糾紛”的旗號,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沒想到,法律的鐵拳會來得這麼快。
“我們是家庭糾紛!她是我親侄女!”
小姨夫還在狡辯。
“是不是家庭糾紛,不是你們說了算。”
“現在,請你們立刻停止違法行為,跟我們走!”
警察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看著他們被帶上警車的狼狽模樣,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從他們拉起橫幅堵在我公司門口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最後一點血緣情分,就已經徹底斷了。
警察帶走了小姨和小姨夫。
圍觀的人群散去,公司門口恢復了平靜。
我收起手機,轉身走進大樓。
前臺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里帶著同情,也帶著一絲敬佩。
我沒多做解釋,直接回了工位。
上午十點,派出所打來電話。
“蘇月女士,李慧蘭和趙強涉嫌擾亂單位秩序。”
“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可以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你是受害人,我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依法處理。”
我沒有猶豫。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那麻煩你來所裡做個筆錄。”
掛掉電話,我向上司請了半天假。
到了派出所,我剛做完筆錄,就看到小姨被帶了出來。
她頭髮散亂,眼睛紅腫,看到我衝過來。
“蘇月!你這個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兩個民警立刻攔住她。
她掙扎著,嘴裡不停咒罵。
小姨夫倒是安靜,只是用陰冷的眼神盯著我。
我看著他,平靜地開口。
“小姨夫,那條橫幅上寫了我的真實姓名,指向明確,傳播範圍廣。”
“公司法務說,這已經構成誹謗罪。”
“你們是想在派出所解決,還是想上法院?”
小姨夫臉色一變。
小姨的叫罵聲也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敢告我?”
她的聲音發抖,底氣明顯不足。
“憑什麼不敢?”
我走近一步,直視她的眼睛。
“你用親情綁架我,用謊言欺騙親戚,用鬧劇羞辱我。”
“現在還想用違法手段毀掉我的工作。”
“小姨,是誰給你的勇氣?”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
我話鋒一轉。
“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小姨夫沉聲問道。
“在家族群裡,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說清楚。”
“包括你是如何用一個紅包綁架我,如何自己訂酒店,又如何想賴掉尾款。”
“怎麼,敢嗎?”
小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休想!”
“那就走法律程式。”
我轉身就走。
“等一下!”
小姨夫叫住了我。
他咬了咬牙,“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