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死神，贖回餘生_第 9 章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第 9 章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姜蔓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姜蔓被打得偏過頭，整個人都懵了。

“你敢打我？”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是非不分的蠢貨！”

我抽出一張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姜蔓，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

“是誰把她逼死的？”

“是她自己犯賤，出軌周聿！”

“是你們這群所謂的親人、朋友，在一旁煽風點火，縱容她，包庇她！”

我指著重症監護室的玻璃。

“現在她快死了，你們不想著怎麼救她，反而跑來質問我？”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姜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何川見狀，趕緊上前拉住我的胳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阿辭，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是我們被周聿矇蔽了雙眼，是我們忽視了你的感受。”

“可是婉婉她真的快不行了，你進去看看她好不好？只要你跟她說句話，她一定能挺過來的！”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就像甩開一團噁心的鼻涕。

“何川，收起你這副假惺惺的嘴臉。”

“當初我痛得整夜整夜睡不著的時候，你給我熬的粥裡，放的是周聿給你的維生素吧？”

何川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真以為周聿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拿著陸婉的錢，早就買好機票飛國外了。”

“臨走前，他可是把你們賣了個乾乾淨淨。”

我從包裡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周聿尖酸刻薄的聲音立刻在走廊裡響起：

“......何川那個蠢貨，隨便給他點好處，他就屁顛屁顛地幫我做事。”

“我說那藥是安神的，他就真敢往姜辭的粥裡放。”

“還有姜蔓，不過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弟控，稍微挑撥兩句，她就覺得是姜辭在無理取鬧......”

錄音很短，卻字字誅心。

姜蔓和何川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們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主持公道，是在保護弱者。

結果到頭來，只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

而且這把刀，還深深地扎進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心裡。

“不可能......阿聿他不是這樣的人......”

何川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崩潰大哭。

姜蔓則是雙眼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她猛地轉過身，一拳砸在牆上。

手背瞬間鮮血淋漓，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蹲在地上，把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裡。

“阿辭......姐對不起你......”

“姐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你生病了......”

遲來的道歉，一文不值。

我沒有理會她們，轉身準備離開。

“姜辭！”

姜蔓突然抬起頭，衝過來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姐求你了，你原諒姐好不好？”

“以後姐什麼都聽你的，姐再也不管陸婉的死活了！”

“你跟姐回家，姐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治病！”

我低頭看著她。

曾經那個總是把我護在身後，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姐姐，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

可我的心裡，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波瀾。

“放手。”

我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姜辭......”

“我讓你放手！”

我猛地一腳踹開她。

“姜蔓，從你讓我給周聿道歉，讓我滾出那個家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經不是我姐了。”

“我的絕症已經好了，不需要你的錢。”

“至於你們，帶著你們的愧疚和愚蠢，滾出我的世界。”

我沒有再看她們一眼，大步走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