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替我奔現,我反手拿她的照片賺了三百萬_第5章 5陳薇薇當晚沒有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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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薇薇當晚沒有回宿舍。
警方依法扣押了她的手機,向購物平臺調取交易記錄。那袋增香粉是她用小號購買的,備註寫著“不要原包裝,儘快送”。商家聊天裡,她問過兩次是否含豬肉蛋白。
飯盒殘留物和銀色包裝袋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成分一致。
更麻煩的是急救藥。
監控拍到她提前把急救藥拿走,又在我倒地後延誤使用。醫生出具說明:我入院時已經出現喉頭水腫和低氧表現,屬於可能危及生命的嚴重過敏反應。
她起初堅持說自己只想惡作劇。
餐廳錄音裡那句“半勺”,加上購買前反覆確認成分的記錄,讓這個說法站不住。
案件進入鑑定和偵查程式後,學校暫停了她的學籍。
陳父來醫院找過我一次。
他五十多歲,頭髮白了大半,見面先把一袋水果放在地上。
“許同學,薇薇做錯了。叔叔替她向你道歉。”
“她有律師。後續請和我的律師聯絡。”
“我們可以賠錢。醫藥費、精神損失,你開個數。”
“依法處理就行。”
他搓了搓手。
“她才二十一歲。真留下案底,一輩子就毀了。”
我看著他。
“我也是二十一歲。”
“叔叔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現在已經出院,身體也能恢復。薇薇要是坐牢——”
“醫生說我再晚去幾分鐘,可能會窒息。”
“可最後沒到那一步。”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合適,馬上改口:“叔叔不是這個意思。”
我叫來醫院保安。
“水果帶走。以後別來了。”
陳父還想追,保安擋在中間。他沒有下跪,也沒有大喊,只是站在走廊裡,一遍遍說陳薇薇不懂事。
一個能確認過敏原成分、提前藏起急救藥的人,很難再用“不懂事”解釋。
陳氏醫療的事也在推進。
程沉的團隊終止投資後,債權人重新評估風險。審計發現的問題被依法移交給有關部門,後續如何處理,與我的案件分開進行。
我提供的商業計劃書只是一條線索。真正讓專案停下來的,是審計底稿、銀行流水和陳氏自己的合同。
程沉把這點寫進了結算說明。
三百萬扣稅後到賬那天,我先把住院費和律師費算了一遍。
剩下的錢很大一筆。
我給母親打電話,說學校專案發了獎金。她不信,追問了半天。我只好說參與了一次商業風險調查,合同和稅都沒問題。
“有沒有危險?”她問。
我看著手背上已經變淡的針孔。
“結束了。”
“那就好。錢先存著,別亂花。”
“知道。”
我仍然沒告訴她下藥的事。
那段時間,我換了宿舍,也換了所有賬號密碼。攝像頭交給警方檢驗後還了回來,我沒有再裝上。
可我開始習慣檢查食物包裝。
同學遞來的奶茶,我會先問是誰買的;餐廳端上來的粥,我會盯著碗看幾秒;晚上做夢,有時會聽見勺子碰到保溫飯盒的聲音。
心理老師說,這是創傷後的警覺反應,需要時間。
我不喜歡“需要時間”這種答案。它沒有明確日期,也沒有一份可以勾選完成的進度表。
但身體不接受專案管理。
我只能慢慢來。
賀陽配合警方做過兩次筆錄。他把陳薇薇用我賬號發給他的訊息全部提交,之後給我發過一條道歉。
【那天我先問聊天記錄,沒有先問你的傷。對不起。】
我看完,回了兩個字。
【收到。】
他沒有再聯絡。
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