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替我奔現，我反手拿她的照片賺了三百萬_第4章 4陳薇薇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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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薇薇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害她。她現在好好坐在這裡。”

民警沒有跟她爭辯。

“是否違法要依據檢測、鑑定和調查結果判斷。請配合。”

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又回頭。

“知雨，我們住在一起三年。你真要把事做絕？”

“報警不叫做絕。”

“你明知道我家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也告訴過你，我會過敏。”

她還想說什麼，民警提醒她先下樓。

門關上後，桌上的菜一口沒動。

賀陽坐了很久。

“她說，過去三個月有一半時間是她陪我。”

“記錄裡沒有一半。具體多少，你可以自己查。”

“我今天第一次見她時，她說你自卑，不敢出現。她知道我母親的忌日，也知道我左手受過傷。我以為......”

“你以為她才是網上的人。”

“對不起。”

“你被她騙了，這件事不全怪你。”

他抬頭看我，像是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

“到這裡吧。”

他沒聽懂。

我把手機拿回來，關掉錄音。

“我住院後，你給我的賬號發了很多訊息。她回你，說我不方便接電話。你就真的一次電話都沒打。”

“我以為你需要休息。”

“可以理解。”

“那為什麼要結束？”

“因為今天下午，我問你見到陳薇薇滿不滿意。你先告訴我，她很漂亮。”

“那只是客觀評價。”

“我知道。喜歡漂亮的人也很正常。”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我只看臉？”

“我不替你下結論。”

我提起包。

“可我差點死的時候，你最想弄清楚的是誰陪你聊得更多。我們在意的事排在不同位置。”

“我不知道她給你下了東西。”

“現在知道了。”

“所以我才道歉，也願意彌補。”

“賀陽，我們還沒真正開始。到這裡，對誰都簡單。”

他站起來。

“過去半年算什麼？”

“算我們認真聊過一段時間。”

“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喜歡過。”

我承認得很乾脆。

網上那個賀陽耐心、剋制，會在我做專案到凌晨時提醒我吃飯，也會把賽車資料交給我分析。他沒做過傷害我的事，只是在真正見面那天，先被一張漂亮的臉和一整套熟悉的秘密說服了。

我能理解。

理解不等於必須繼續。

“以後別再把賬號交給別人。”他說。

“我沒交。”

他臉上有些難堪。

“我說錯了。”

“嗯。”

“知雨，我還能聯絡你嗎？”

“有必要的事可以。”

“什麼算有必要？”

我想了想。

“配合警方調查。”

他低下頭，沒再問。

我走出包廂，腿有點發軟。電梯口放著一張長椅，我坐下，從包裡找糖。

出院時護士提醒我按時吃飯。我忙了一天，只喝過一盒牛奶。

程沉從後面出來，遞給我一塊巧克力。

包裝沒拆。

我看了一眼配料表才接。

“沒有豬肉成分。”他說。

“巧克力通常沒有。”

“你檢查一下是對的。”

我撕開包裝，吃了兩口。

“剛才為什麼承認用了陳薇薇的照片？”

“不然呢？”

“很多人會說，那只是一個頭像。”

“照片是她的。我拿來讓你誤認，做得不對。你認出我以後還願意談委託，是另一件事。”

“你倒會分賬。”

“免得以後有人拿這件事威脅我。”

電梯到了，裡面有人，我們沒有進去。

程沉靠在牆邊。

“三百萬可以確認了？”

“你的審計結論出來了嗎？”

“初步結論夠了。後續如果證實線索有誤，合同裡有追償條款。”

“第幾頁？”

“第三十七頁。”

“我回去再看一遍。”

“你最好看完八十二頁。”

“怎麼又多了四十頁？”

“附件。”

我懷疑他在故意逗我，但沒力氣跟他爭。

程沉沒有送我回學校。他替我叫了車，把車牌發給助理和辦案民警，又站在路邊等我上車。

車門關上前，他說：“陳薇薇的手機和訂單由警方查。陳家的賬由審計和律師查。你別再自己碰。”

“我從來沒碰過她的賬號。”

“我知道。”

“那你提醒什麼？”

“怕你拿到三百萬以後膽子變大。”

我把車窗升上去。

司機問我是不是男朋友。

“債主。”

程沉隔著玻璃看見我的口型，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