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替我奔現,我反手拿她的照片賺了三百萬_第2章 2警察下午到了學校

舍友替我奔現,我反手拿她的照片賺了三百萬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自由的飛鳥

2

警察下午到了學校。

我跟著他們回宿舍時,陳薇薇已經走了。

我的白色連衣裙、珍珠耳環和一雙高跟鞋都不見了。桌上放著她替我買的鮮花,卡片寫著“祝知雨早日康復”。

保溫飯盒還在垃圾桶裡,裡面剩了一點粥。警方封存了飯盒、勺子和垃圾桶裡的銀色包裝袋,又在陳薇薇床下找到我那包急救藥的外包裝。

至於她在哪裡買的增香粉、下單時說過什麼,警方會依法向平臺調取。我不需要碰她的裝置。

負責詢問的女警看完影片,臉一直沉著。

“她知道你會嚴重過敏?”

“知道。我的過敏診斷和急救說明貼在櫃門內側,她陪我看過急診。”

“她為什麼要冒充你?”

“為了見賀陽。”

“有直接證據嗎?”

“賬號登入記錄能證明她登入過,但還不能證明投放東西就是為了見他。”

女警點頭。

“今晚這頓飯取消最好。一定要去的話,也不能刺激她,更不要把未公開的偵查資訊拿出來對質。”

“她已經知道我約了賀陽。如果我臨時取消,她可能跑。”

警方商量後,讓我保持聯絡。他們會到餐廳附近,但不會配合我演戲,也不允許我設法誘導陳薇薇做出危險行為。

要求很簡單:別單獨待著,別鎖門,發現她有攻擊傾向立即離開。

我一一答應。

下午四點,陳薇薇打來電話。

“知雨,你出院了嗎?”

“剛辦完手續。”

“那你回宿舍休息吧。賀陽已經到了,我怕他白跑,替你接了一下。”

她說得自然,彷彿穿走我的衣服、登入我的賬號,都是在給我幫忙。

“你穿了我的裙子?”

“我沒來得及買新的,借一下。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耳環也是借的?”

“當然。”

“我的微信呢?”

電話裡停了兩秒。

“什麼微信?”

“登入裝置裡有你的手機。”

她笑了。

“你過敏把腦子弄糊塗了吧?你以前讓我幫你回過訊息,忘了?”

我把通話錄音開啟。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為什麼一定要替我見賀陽?”

“我都說了,怕他白跑。”

“你可以告訴他改天再見。”

“許知雨,你真想讓我把話說明白?”

“說。”

她的聲音壓低了。

“過去三個月,他情緒不好的時候,是我用你的號陪他。你忙著上課、做專案,十天半個月才認真回一次。你覺得認識得早,賬號在你手裡,他就永遠算你的?”

“所以你給我的粥里加東西?”

“粥是店裡送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拿走了我的急救藥。”

她不說話了。

我等了幾秒。

“陳薇薇,我倒在地上的時候,你為什麼先拿我的手機?”

“你少套我的話。”

她反應得很快。

“晚上七點,你要說什麼就當面說。賀陽已經見過我了。他說我和網上一模一樣。”

“網上的人是我。”

“賬號是你的,聊天的人可不全是。”

“你覺得他會選你?”

“至少他今天看見我,很高興。”

她掛了電話。

錄音沒有讓她承認投放,但動機已經露了出來。她承認登入過賬號,也承認這三個月以我的身份聯絡賀陽。

我把完整錄音發給辦案民警,沒有剪輯。

五點半,賀陽給我打來電話。

這是我們認識半年以來,他第一次打電話。

從前我們只發文字和偶爾的語音。我不愛拍照,也不喜歡臨時影片。他說尊重我,所以直到今天,我們連對方的正臉都沒看過。

“許知雨?”

“是我。”

他那邊很安靜。

“薇薇說,你因為外貌自卑,一直不敢見我。她還說過去三個月,大部分訊息是她回的。”

“你信了多少?”

“我不知道。”

“那就先別信。晚上我給你看三樣東西。”

“她說你嫉妒她。”

“你見到她時,很滿意嗎?”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她知道很多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事。”

“我問的是,你見到她時滿意嗎?”

“她很漂亮。”

“明白了。”

“知雨,我沒有別的意思。”

“晚上見。”

我結束通話電話,在醫院附近找了家酒店,洗澡,換衣服。

鏡子裡的臉還有一點腫,脖子上起過疹子的地方發紅。我拿粉底遮了兩次,最後又全洗掉。

沒必要。

今晚要解釋的是誰動了我的賬號、誰往粥里加了東西。

我的臉不在證據目錄裡。

六點四十,我到了雲頂餐廳。

訂的是普通六人包廂,沒有電視,也沒有投影。

程沉已經在裡面。

他穿了件黑色襯衫,桌上放著一杯沒動的茶。助理坐在外面的散臺,律師也到了,正和負責案件的民警溝通。

“你臉還沒消腫。”程沉說。

“醫生允許我出院。”

“允許出院,不代表允許你來擺鴻門宴。”

“你可以走。”

“我花了六十八萬買的表,今晚第一次見主人,捨不得走。”

我拉開椅子坐下。

“那是你的表?”

“我的錢,她的審美,賀陽的手腕。”

“搭配得挺複雜。”

程沉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問:“三百萬為什麼還沒確認?”

“今晚結束再說。”

“怕我反悔?”

“怕合同有坑。”

“終於知道看合同了。”

我懶得理他。

七點差兩分,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陳薇薇推開門。

她穿著我的白裙子,耳垂上的珍珠是我母親送的。她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笑容在看見我時停了一下。

賀陽也看見了我。

他站在門口,目光在我和陳薇薇之間來回移。

“你是許知雨?”

“對。”

陳薇薇先鬆開了他的手。

她顯然沒有想到,程沉也會在這裡。

“程先生,你怎麼來了?”

陳薇薇問完,手已經伸進包裡。

程沉抬了抬下巴。

“先坐。”

“我還有事,改天再跟你解釋。”

她轉身想走。

門外的律師站了起來。沒有攔她,只提醒了一句:“陳小姐,警方正在樓下等你配合調查。你現在可以離開餐廳,但請保持電話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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