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替我奔現，我反手拿她的照片賺了三百萬_第6章 6兩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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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我和同學成立了一家資料安全工作室。

三百萬沒有全部投進去。母親幫我找了財務顧問，律師也提醒我控制風險。最後我只拿出一小部分做啟動資金，業務從賬號風控、電子資料固定和企業員工安全培訓開始。

開業當天，程沉來了。

他沒送花，帶來一份專案需求書。

“程氏旗下平臺要升級反欺詐系統，公開招標。你們可以參加。”

我翻了兩頁。

“給新公司送專案，不怕別人說你照顧關係？”

“只是送需求書。能不能中標，看方案。”

“那你空手來的？”

“門口的消防器材是我送的。”

我走出去看了一眼。

四個滅火器，兩套防煙面具，還有一隻醫藥箱，擺得整整齊齊。

“工作室原本就有滅火器。”

“過期了。”

“你怎麼知道？”

“剛才看了生產日期。”

我把專案書卷起來，敲了敲桌面。

“程總，你來做消防檢查，還是談專案？”

“順便請你吃飯。”

“什麼飯？”

“先讓你檢查選單。”

他把餐廳電子選單發給我。備註欄寫著：客人對豬肉及其製品嚴重過敏，廚具需分開處理，如無法保證請提前告知。

我看了兩遍。

“你什麼時候訂的？”

“上午。”

“我要是不去？”

“助理去吃。位置不能浪費。”

“你助理知道自己是備選嗎？”

門外傳來一聲咳嗽。

助理顯然聽見了。

我關掉手機。

“我晚上要改投標方案。”

“吃飯不影響。”

“你們公司的標，我跟你單獨吃飯，不合適。”

程沉想了想。

“有道理。那等招標結束。”

他沒有糾纏，把專案書留下就走了。

一個月後，我們的方案進了終審，但沒中標。

中標的是一家成立八年的公司，報價比我們低，服務團隊也更成熟。我有點失望，倒不覺得不公平。

結果公佈當晚，程沉發來餐廳定位。

【招標結束了。現在合適嗎？】

我回：

【你助理有空嗎？】

【他拒絕繼續做備選。】

【那去吧。】

吃飯時，程沉沒有談陳薇薇，也沒有問我為什麼和賀陽結束。他拿出另一份小型專案合同，金額正常，流程也正常，由工作室承接，不附帶任何人情條件。

我把合同從頭看到尾。

“有問題？”他問。

“沒有。”

“看這麼久。”

“被騙過的人比較謹慎。”

“我沒騙過你。”

“你第一天就知道我是誰，還陪我聊了七天。”

“為了確認你想做什麼。”

“這叫隱瞞重要事實。”

“你頂著別人的照片來找我。”

“所以我們扯平。”

“合同上不要寫這句話。”

我簽了字。

飯吃到一半，服務員端來一道湯，說廚房再次確認過配料和廚具。

我還是沒喝。

程沉也沒勸，只讓服務員撤下，換了一道密封包裝的飲料。我檢查過配料表，自己開啟瓶蓋。

“會不會覺得我麻煩？”我問。

“不會。”

“以後可能一直這樣。”

“那就一直看配料。”

他說得很普通，沒把這件事講成某種承諾。

我反而鬆了口氣。

離開餐廳時，他問：“下次還吃嗎？”

“看專案合作得怎麼樣。”

“只談生意？”

“目前是。”

“以後呢？”

“以後再說。”

他點頭。

“行。”

沒有追問，也沒有替我決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