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另一個家編了一場葬禮,也埋葬了我們的婚姻_第8章 8接下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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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我表現得越來越依賴許清禾。
她做飯,我會坐在廚房門口等。
她去公司,我會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晚上做噩夢,我甚至允許她握著我的手。
許清禾以為我在重新愛上她。
眼裡的戒備一點點消失。
第七天,我故意問:
“陸景森為什麼還住在那套公寓?”
“那是你的房子嗎?”
許清禾神色一頓。
“是公司的資產。”
“我不喜歡他。”
我看著她。
“只要看見他,我就覺得不舒服。”
這句話讓她沉默了很久。
當天晚上,她帶我去了江畔公寓。
陸景森已經收到搬家的通知,正站在客廳裡摔東西。
“許清禾,你讓我搬走?”
“房子我會過戶給你。”
許清禾語氣冷淡。
“以後沒事別去找阿川。”
陸景森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他不記得你,你還要他?”
“他是我丈夫。”
“那我算什麼?”
“果果算什麼?”
許清禾皺起眉。
“當初說好了,只要他情緒穩定,我們就慢慢告訴他真相。”
“我沒答應離婚。”
陸景森忽然笑了。
“你是沒答應。”
“你只是在我的床上說,等拿到江家的股份,就讓他滾。”
許清禾臉色猛地變了。
“你閉嘴!”
果果從房間裡跑出來,抱住她的腿。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許清禾蹲下身。
“媽媽不會不要你。”
“那你為什麼讓我們走?”
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爸說,只要我掉進泳池,再藏起來,阿川叔叔就會發瘋。”
“等他瘋了,你們就能離婚。”
“我都照做了,你為什麼還不跟他離婚?”
客廳裡死一般安靜。
陸景森衝過去捂住她的嘴。
“果果,別胡說!”
許清禾抬頭看我。
她的嘴唇在發抖。
“阿川,你聽我解釋。”
我慢慢抽回被她牽著的手。
“你想解釋哪一件?”
“是果果假裝溺亡?”
“還是你讓我抱著一盒假骨灰,哭了整整一個月?”
許清禾的表情徹底僵住。
“你......”
“想起來了?”
我替她說完。
陸景森退後一步。
“你一直在裝?”
“是。”
我從包裡拿出三份檔案,扔在茶几上。
離婚協議。
財產保全通知。
還有公司對許清禾挪用資金的審計報告。
“許清禾,你以配偶身份代管的賬戶已經被凍結。”
“未經我許可轉走的錢,律師會一筆筆追回來。”
她沒有看檔案。
只是死死盯著我。
“你這幾天對我的好,都是假的?”
我覺得荒唐。
“你騙了我六年。”
“現在卻來問我,七天是真是假?”
許清禾眼睛一點點紅了。
她伸手想拉我。
我後退半步。
“別碰我。”
和醫院醒來時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恐懼。
“離婚協議簽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一家三口,不用再偷偷摸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