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歲,我把拐賣姐姐的閨蜜送進了監獄_第9章 9徐璐趴在桌上哭了快一個小時

重回六歲,我把拐賣姐姐的閨蜜送進了監獄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好故事

9

徐璐趴在桌上哭了快一個小時,審訊室的白熾燈照著她後腦勺亂糟糟的頭髮。

姜警官沒有催她,等她哭聲從嚎啕變成抽噎,才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徐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嗆到了,咳了半天,然後說了一句話。

“不止這一個。”

姜警官的記錄筆頓住了。

徐璐交代。

姓胡的不是第一次買媳婦。

她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從兩個“中間人”手裡買過三個姑娘,最早的一個是三年前。

那兩個中間人一個姓馬,專門在周邊幾個縣城的職高和技校物色目標。

另一個叫“紅姐”,負責編造各種藉口把人騙出來。

介紹工作、介紹物件、同學聚會、免費旅遊,什麼理由都編過。

徐璐只是其中一條線,負責利用同學關係降低目標的警惕性。

“她們人呢?”姜警官問。

“都賣了,賣到水城下面不同的村子裡。”

“具體哪個村我不知道,只有姓胡的和中間人清楚。”

姜警官站起來,椅子腿刮過水泥地發出一聲尖響。

她推門出去,走廊裡腳步聲急促起來,電話鈴聲和對講機的聲音此起彼伏。

天剛矇矇亮,省廳的電話已經打回來了,掛牌督辦,立刻成立專案組,跨省協查。

三天之內,姓馬的中間人在鄰省汽車站被蹲守的民警按住。

身上搜出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記滿了名字、電話和交易金額。

“紅姐”在老家落網,警察衝進去的時候她正在麻將桌上。

警方順著筆記本上的記錄一路追查,端掉了三個中轉窩點。

一個在鎮上的出租屋,一個在國道邊廢棄的修車廠,還有一個在村裡廢棄的糧倉。

每個窩點都搜出了繩子、膠帶和迷藥,和麵包車上搜出來的東西一模一樣。

第四天下午,姜警官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接完電話在客廳站了很久,然後走到我面前蹲下來。

“阿照,還有四個跟你姐一樣被騙的姑娘,警察把她們救出來了。”

我跟著爸去了派出所。

我攥著爸的手,指甲摳進他的手背。

我看著那些女人一個一個被扶進派出所的大門,腦子裡全是上一世的姐姐。

她被救出來的時候不到六十斤,話都不會說,在醫院裡崩潰的身影。

姐姐出事的第三天就被找到了。

從巷子裡被拖走到看林人小屋被發現,不到四個小時。

可這些女人被關了三年、兩年、一年。

爸把我抱起來,讓我趴在他肩膀上。

他只是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和我一起看著那些女人一個一個走進去。

姓胡的、徐璐、姓馬的、“紅姐”,還有參與過運送和看守的幾個男人,全部被收押。

省廳下來的專案組組長在派出所會議室裡掛了一張地圖,上面標註著這個拐賣網路三年裡涉及的所有地點。

五個縣,七個中轉窩點,十一名已經確認身份的受害者。

其中有一個姑娘永遠找不到了,她在逃跑時掉進了山溝,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姜警官從會議室出來,看見我還趴在爸的肩膀上。

她走過來,沒有像往常那樣蹲下來跟我說話。

而是站在爸旁邊,伸手把我額頭上歪掉的創可貼重新貼正。

“你叫宋知照,”她說。

“你記住,你今天看到的人,有四個因為你姐姐的案子被救出來了。”

“不是所有小孩都能做到這個。”

我沒有說話。

我把臉埋在爸的肩膀上,聞到他外套上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審訊室裡又傳來徐璐的哭聲。

她在交代了拐賣網路之後,供出了姓胡的賬戶資訊、中間人的聯絡方式、窩點的具體的位置。最後她坐在椅子上,手銬磕著桌面發出輕微的撞擊聲,臉埋在手心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說她知道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她願意配合,願意交代,讓她做什麼都行。

沒有人回答她。

走廊裡警察的腳步來來去去,對講機響了又響。

她的聲音被淹沒在這些嘈雜裡,沒有人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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