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歲,我把拐賣姐姐的閨蜜送進了監獄_第6章 6姜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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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隊!省道卡點攔了四輛灰色麵包車,全部排查完畢!”
“尾號對不上,車上也沒有女性!”
姜警官把對講機攥得咯吱響。
媽媽的指甲掐進爸的胳膊裡。
爸沒吭聲,另一隻手攥著座椅靠背,指節白得發青。
“繼續攔!所有面包車一輛一輛查!”
“他們可能換車了,調板橋方向沿途監控!”
換車。
我渾身一震。麵包車的空調在巷子裡就沒開過,車窗全搖下來的。
上一世警察說過,空調半路徹底壞了,他們在板橋找了熟人換了一輛破中巴。
我扯了扯姜警官的袖子。
“徐璐有手機。”
我把姐姐的手機舉起來,六歲的聲音又尖又脆。
“她是壞人,壞人做壞事之前都要打電話叫同夥!阿姨你查她打給誰了!”
姜警官低頭看了我半秒,拿起對講機。
“技術組,調徐璐的手機號,查最近兩小時所有通話記錄!快!”
不到三十秒技術組回話了。
“姜隊,徐璐的號碼在十五分鐘前給板橋鎮一個手機號打了三通電話!”
“機主姓劉,是個跑私營中巴的!”
“打過去!”
板橋派出所的民警衝到劉司機家裡,人已經睡了,被敲門聲砸起來。
電話那頭亂糟糟的,劉司機的聲音迷迷糊糊又帶著緊張。
“是有個女的打電話,說麵包車壞了要包我的車去水城。”
“開了三回價,一回比一回高。”
“我沒接——大半夜跑長途,誰知道拉的是啥人。”
“你認識其他跑這條線的司機嗎?她沒租到你的車,會去找誰?”
“那多了,板橋街上趴活的司機我都認識,好幾輛中巴專門跑長途。”
“她出價那麼高,肯定有人接。”
“把你知道的車牌全部報一遍。”
劉司機在那頭報了五六個車牌,有的記不全,斷斷續續的。
姜警官讓人全部記下來發到各卡點。
又讓技術組調板橋客運站外面所有能調到的監控畫面。
螢幕上一幀一幀地跳,時間倒回到二十分鐘前。
客運站門口停著一排趴活的中巴和麵包車,司機們蹲在路邊抽菸聊天。
然後畫面裡出現了一個女的,站在路燈底下打電話。
一隻手捂著另一隻耳朵,嘴巴一張一合,表情很急。
“是她。”我指著螢幕,“是徐璐。”
徐璐掛了電話不到三分鐘,一輛灰白中巴從街角拐出來停在她面前。
車門開了,那個虎口有疤的男人先從後排下來。
然後彎腰把後座的什麼東西抱起來——是一個人。白色外套,頭髮散著。
姐姐沒有動,被那個男人打橫抱著換上了中巴。
徐璐在車門邊四下看了幾眼,然後也爬了上去。
車門關上,中巴車燈亮了,往街尾開去。
“車牌拍到了嗎?”
“拍到了,尾號47,前擋風玻璃有一道裂縫。”
“司機姓周,經常在板橋趴活。”
姜警官抓起對講機。
“全體注意,嫌疑車輛換為灰白中巴,尾號47,前擋風玻璃有裂縫,從板橋往水城方向!”
“沿途所有卡點注意攔截,通知水城警方在前方進山口設卡!”
警笛尖嘯。
車速飆上去,我被慣性按在座椅靠背上。
爸一把摟住我的肩膀,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死死箍著我的胳膊。
對講機裡不斷傳回各路卡點的彙報。
“一號卡點沒有發現。”
“二號卡點目擊到一輛灰白中巴從村道繞過去了,沒攔住!”
“三號卡點看到它拐上了一條土路,往山那邊去了!”
每一次對講機響,媽媽的身體就抖一下。
她嘴唇哆嗦著,翻來覆去唸姐姐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
爸的呼吸越來越沉,拳頭攥得骨節咯吱響。
窗外路燈越來越稀,路越來越窄,兩邊的高牆變成了黑壓壓的樹影。
車燈掃過的地方全是碎石和泥坑,車身顛得像篩糠。
“它進山了。”
技術組的民警把螢幕轉過來,一個小紅點在山路上移動。
“這條路只通一個方向——水城縣。”
“前面是進山口,水城警方已經設卡了。”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個紅點。
它一點一點往前挪,每一次短暫的停頓我的心就揪到嗓子眼。
姐,你再撐一下。
前面的山路一片漆黑,車燈只能照亮前面幾十米的路,再遠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對講機炸響。
“姜隊!進山口卡點發現目標車輛。”
“它停了!它沒衝卡,車上的人棄車了!”
“人呢?”
“三個人全下來了,往山路跑進去了!”
“車裡空的!我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
姜警官拿起對講機。
“封山!所有出口全部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