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作妖就手癢,我讓她作進養老院_第6章 7方桂蘭沒敢再去我的花店
7.
方桂蘭沒敢再去我的花店,卻盯上了我媽。
我媽住在隔壁小區,平時接送小滿、幫我收拾家裡,知道我和陸志遠早離了婚。她性子比我更直接,見方桂蘭一次就懟一次。
方桂蘭最恨她。
高考前兩天,我媽來送燉好的鴿子湯。方桂蘭故意把湯碗碰翻在地上,燙得自己手背通紅,隨後尖叫著撲到門口。
「親家母,你怎麼能拿熱湯潑我?我女兒似的媳婦都被你教壞了!」
我媽站在原地,手裡還拎著保溫桶,氣得差點笑出來。
「方桂蘭,你這碰瓷動作挺熟練。碗是你自己碰的,手也是你自己湊上去燙的。你要不信,我現在就把門口監控調出來。」
方桂蘭嚎得更響,引來鄰居探頭。
陸志遠正好回家,看到他媽手背紅了一片,習慣性就要發火。
「林晚晴,你媽怎麼回事?」
我沒給他說第二句的機會,把監控投到電視上。
畫面裡,方桂蘭先拿胳膊撞翻湯碗,又迅速把手放到湯邊,動作一氣呵成。燙到後她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抬頭確認有沒有人看見。
陸志遠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媽指著螢幕:「你媽要是真老年痴呆,先送醫院。她要是裝病,我建議她去橫店試試。別天天擱我們老百姓家裡練戲。」
方桂蘭捂著手,惡狠狠瞪我媽:「你就是挑撥我們母子。」
我媽翻了個白眼:「你們母子用得著我挑撥?你兒子自己把日子過成篩子,風一吹全是洞。」
陸志遠被戳到痛處,摔門而去。
方桂蘭見他走了,立刻又把矛頭對準我:「你就會叫你媽來壓我。你嫁進我們家這麼多年,生個女兒還當寶貝,志遠在外頭有個兒子怎麼了?總比你這個賠錢貨強。
」
客廳瞬間安靜。
小滿在書房背英語,門沒關嚴。
我走過去,反手給了方桂蘭一記耳光。
不重,卻脆得很。
方桂蘭捂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你敢打我?」
我把她逼到牆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再叫我女兒一句賠錢貨,我就帶你去做傷情鑑定。你要是敢編我打你,我有錄影;你要是敢碰小滿的東西,我就報警。你兒子在外面生的孩子,跟我女兒沒有半毛錢關係。你拿他當金疙瘩,自己抱回去供著,別來髒我女兒的耳朵。」
方桂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終於有點怕了。
我媽拽住我胳膊:「別為了這種人傷手。小滿考試要緊。」
我點頭,轉身去書房。
小滿坐在桌前,眼睛紅紅的,卻沒有掉淚。
「媽媽,我不是賠錢貨。」
「當然不是。」我把她抱住,「你是媽媽最珍貴的人。有人嘴裡吐不出好話,那是她自己髒,跟你沒關係。」
小滿吸了吸鼻子,認真說:「我會考好的。等我考完,你別再讓他們住在這兒。」
我摸著她的頭髮,答應她。
第二天,方桂蘭果然又開始作。
她趁我去學校開考前會,偷偷進了小滿的房間,把她准考證藏進了自己枕頭套裡。
她大概等著看我急得團團轉。
小滿的准考證,我早就影印了三份。一份放學校,一份在我媽那裡,一份鎖在我花店保險箱。原件上夾著定位卡,手機一查,紅點正停在方桂蘭的枕頭上。
我回家後當著她的面開啟定位。
方桂蘭的臉瞬間僵住。
我沒跟她吵,直接報警,說家裡老人疑似精神異常,私自藏匿考生重要證件,可能影響高考,請員警上門見證取回。
方桂蘭聽到“員警”兩個字,爬起來就想往外跑。
我攔在門口:「您別跑。您不是總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嗎?那就讓員警和社群一起幫您記。」
員警上門後,找到准考證,做了筆錄,提醒方桂蘭不得再幹擾考生生活。社群工作人員也被叫來,建議家屬儘快帶老人做專業評估,必要時安排機構照護。
陸志遠趕回來時,正好聽見這句。
他臉色難看得像吞了蒼蠅,想對我發火,又看見員警還在,只能把話憋回去。
我把筆錄影印件塞進他手裡。
「收好。小滿考完前,她只要再碰一次她的東西,我就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你覺得丟臉,我不怕。」
方桂蘭坐在沙發上,頭一次沒哭鬧,只盯著那份筆錄發愣。
後來幾天,她沒再往小滿房間裡鑽。
8.
小滿考完最後一科那天下午,天空悶得厲害,校門外卻擠滿了捧花的家長。
我買了一束向日葵,站在樹蔭下等她出來。
陸志遠也來了,裝得像個盡責父親,手裡還提著一盒昂貴的巧克力。
小滿接過我的花,只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
陸志遠臉上掛不住,想說兩句親近話,小滿已經拉著我往車邊走。
上車後,我把離婚證和財產分割協議拍照發進陸家家族群。
配文很簡單:我和陸志遠去年十月已離婚。因女兒備考,暫未公開。方桂蘭此後由四個兒子及女兒自行協商照護,與我和小滿無關。請勿再騷擾。
群裡安靜了足足五分鐘。
最先跳出來的是方桂蘭。
她在群裡連發十幾條語音,嗓門大得手機都震。
「林晚晴,你個黑心肝的!你離婚了還住我兒子的房子,你騙我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