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產房,我當場攔下換子_第6章 我笑着改口
」
我笑著改口。
「生孩子辛苦你了,還燉湯等我。」
「我是你媽,不管你管誰?」
她把孩子遞給周啟明,拉我進屋。
「鍋裡有人參雞湯,先喝一碗。月子裡站久了腰疼,快坐下。」
周啟明抱著孩子跟在後面。
「媽,蘇嵐在醫院就惦記你燉的湯。」
我媽瞪他。
「她剛生產,你別光會抱孩子。夜裡衝奶、洗尿布,你都學著做。」
「我學。昨晚已經換過兩回尿布。」
「換得怎麼樣?」
「第一回把床單也換了。」
我媽被他逗笑,接過孩子示範怎麼託腰和換布。
我坐在桌邊喝湯,聽他們圍著孩子說話,心裡慢慢安定下來。
第五天傍晚,兩位老人拎著雞蛋堵在我家門外。
老婦人把竹籃往我腳邊送。
「蘇小姐,這是家裡攢的雞蛋,還有兩隻母雞,給你補身子。」
我沒有接。
「你們是誰?」
「我們是秀梅和秀萍的爸媽。」
老頭在旁邊賠笑。
「兩個丫頭做了糊塗事,我們剛從派出所出來,已經罵過她們。她們知道錯了,託我們來向你賠罪。」
我媽從屋裡出來,擋在我前面。
「賠罪去跟警察說。東西拿走。」
老婦人眼淚馬上掉下來。
「蘇小姐,你的孩子已經回來了,身上連一塊皮都沒破。我們兩個女兒還年輕,真坐了牢,一輩子就毀了。」
我看著她。
「我的兒子能回來,是因為我攔住了她們。孩子安然無恙,不能替她們減掉做過的事。」
「兩個女兒都坐牢,我們老兩口怎麼活啊......」
「她們動手前想過兩個孩子怎麼活嗎?」
老婦人抓住我的袖子。
「秀梅先前死過一個兒子,她是怕了,才一時想歪。你同樣是當媽的人,體諒她一回吧。
」
我把袖子抽出來。
「我體諒那個被她丟給我的病孩子。他生下來就被親媽嫌棄,還要替她的私心受苦。」
老頭把雞蛋放到門檻上。
「我們賠錢。你說個數,只要能撤案,我們砸鍋賣鐵也給。」
我媽把竹籃提起來,直接塞回他懷裡。
「平安是我們搶回來的,不是你兩個女兒手下留情。拿幾隻雞就想換她們出獄,你們把別人家的孩子當什麼?」
老頭抱緊竹籃,臉上掛不住。
「我們好聲好氣來道歉,你們何必把話說絕?秀梅死過一個孩子,腦子才鑽了牛角尖。她又沒想傷人。」
我媽冷笑。
「把病孩子塞給我女兒,把健康孩子抱回家,這還叫沒想傷人?她挑的就是別人一家替她受罪。」
老婦人急忙說:
「病能治。她想著換過去的人家條件好,孩子或許還能活。」
我盯著她。
「她要真替病孩子著想,為什麼墓前還說我們花光積蓄,孩子便沒有遺憾?她清楚會發生什麼,只覺得苦落在別人家裡就行。」
兩位老人同時愣住。
老頭問:「什麼墓前?你在說什麼?」
「我說她從頭到尾都知道後果。你們今天來求我,卻沒問過那個病孩子以後由誰看病,錢從哪裡來。」
老婦人忙道:「我們會養,那是我們的親孫子。」
「這句話記住。警察和村裡都會盯著,你們敢把氣撒在孩子身上,我照樣追究。」
老頭的語氣軟下來。
「我們肯養。只求你在法院說一句,秀梅是當媽心急。」
「她是當媽心急,我同樣是母親。她不能用自己的心急搶走我的兒子。」
老兩口忽然跪下來。
老婦人哭著說:「求你留條活路。
你家孩子好好的,就當給孩子積福。」
我媽氣得指向巷口。
「拿孩子壓他媽,你們一家還真是一個路數。滾!」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想起前世兒子確診那天。
我在醫院走廊哭得站不起來,周啟明揹著孩子繳費,我媽回家拿存摺。沒有人替我們求一條輕鬆的路。
「案子交給法院。我不會寫諒解書,更不會替她們說情。」
老婦人還想往屋裡爬,我退後一步。
「你們再堵著門,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接你們。」
老頭終於把妻子拉起來。
兩人提著雞和雞蛋,一步一回頭地走出巷子。
我媽關上院門,回頭催我進屋。
「風大,你還在月子裡,別為這種人傷身。」
「媽,我剛才夠狠嗎?」
「這叫講理。原諒不原諒是你的事,誰跪下都不能替你做主。」
一個月後,案子開庭。
何秀萍在法庭上仍說孩子已經找回,換子沒有造成最終結果。
檢方拿出被剪斷的手環、被修改的檢查記錄、護士證言和三人的口供,證明她利用助產士身份完成了調換。
法院判何秀萍有期徒刑七年。
何秀梅因實施換子被判五年,考慮她尚在哺乳期並有自首情節,暫予監外執行。
她丈夫明知計劃,幫助轉移孩子和逃離醫院,被判五年。
何秀萍聽見判決,突然撲到欄杆前。
「孩子在醫院裡就被換回去了,我姐姐的孩子同樣有人照顧。七年太重了!」
法警按住她的肩膀。
審判長讓她保持安靜,並說明調換已經完成,孩子被及時追回不等於行為不存在。她偽造記錄、毀壞手環,還利用醫護身份排除家屬,情節已經寫進判決。
何秀梅抱著病兒哭著求減刑。
「我只想養一個健康孩子。我先前那個兒子五歲就走了,我實在怕了。」
審判長問她:「你怕失去孩子,為什麼讓另一對父母承擔同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