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產房,我當場攔下換子_第4章 陳警官放下聽筒
陳警官放下聽筒,朝何家姐妹看去。
「何秀梅和何秀萍是親姐妹,父母和家庭地址都一樣。」
走廊裡一陣譁然。
何秀萍硬撐著說:
「親姐姐來我工作的醫院生產很正常。你們找到親屬關係,能證明什麼?」
我看著何秀梅。
「她患有乙肝,先前已經生過一個帶病的孩子。她怕這次的孩子仍活不長,便讓你盯住健康產婦。我的產檢一直正常,腹中又是男孩,所以你們挑中了我。」
何秀梅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何秀萍卻冷笑了一聲。
「故事編得挺全。證據呢?」
「她的入院報告就是證據。」
「報告拿來,你可別再說醫院造假。」
何秀梅的舊體檢單送來時,護士長先看了一眼,臉色有些古怪。
陳警官接過報告,當眾說:「肝功能記錄正常,乙肝專案陰性。」
何秀梅長長吐出一口氣。
何秀萍立刻走到我面前。
「蘇嵐,聽清楚了嗎?我姐姐身體正常。你鬧了一晚上,把病人和醫院折騰成這樣,現在該向我們道歉。」
她轉向陳警官。
「我們願意配合的都配合了。請讓姐姐帶孩子回家。」
我盯著檢查單上的筆跡。
同一張紙上,有些數字顏色深,有些字顏色淺,乙肝一欄還蓋著何秀萍所在科室的章。
「這份報告經了你的手。」
何秀萍說:「我是助產士,登記產婦材料很正常。」
「既然正常,再查一次便行。」
我指向化驗室。
「重新抽一管血,真相就擺在這裡。」
護士長把舊報告接過去,逐項看了看。
「這張單子上的採血時間是上午九點,可何秀梅的住院記錄寫著她中午十二點才辦手續。
」
陳警官問:「人還沒住進來,血從哪裡抽的?」
何秀萍伸手去拿報告。
「她早上來過一次,抽完血回家收拾東西,中午才正式住院。」
何秀梅愣了一下,馬上點頭。
「對,我早上來抽過。」
護士長轉向她。
「抽血視窗八點半開門。你記得是誰給你抽的嗎?」
「一個護士,我不認識。」
「抽完血貼的棉球扔在哪裡?檢驗科從哪個視窗收的單子?」
「我都生孩子了,哪還記得這些。」
何秀萍搶著說:「隔了幾天,忘了很正常。你們不能拿記不住當證據。」
陳警官把報告裝進證物袋。
「這張單子是真是假,由檢驗科記錄和筆跡鑑定判斷。現在先做複檢。」
何秀梅馬上後退。
「不行,我不抽血......」
陳警官問:「為什麼不抽?」
「我剛生產,身子虛,不能再折騰。」
護士長皺起眉。
「只抽一點血,對身體影響很小。」
何秀萍擠到姐姐身旁。
「警察辦案也得講規矩,不能她說抽就抽。」
陳警官看了看兩份報告,又看何秀梅的反應。
「孩子歸屬牽涉拐賣和新生兒安全。」
陳警官盯著何秀梅。
「請你配合複檢。」
「你若堅持拒絕,我們會依法採取下一步措施。」
何秀梅丈夫還想爭,門口兩名警員已經站到他們左右。
護士拿來托盤和針管。
針頭剛露出來,何秀梅兩腿一軟,抱著孩子向地上滑。
襁褓從她胳膊間脫落。
我離得最近,撲過去接住孩子,傷口疼得我眼前一黑。
孩子落在我懷裡後,哭聲很響。他手腕乾乾淨淨,沒有那道月牙胎記。
我把孩子緊緊護在??前。
周啟明蹲下來,托住我的背。
「蘇嵐,傷口是不是裂了?」
「先護住孩子。
」
何秀梅坐在地上,盯著我懷裡的嬰兒。
我對她說:
「你現在承認,陳警官還能把自首情節記進筆錄。」
「等血檢和兩個孩子的身份查完,你連這點機會都沒了。」
何秀萍厲聲打斷:「姐,你一句話都別說!」
何秀梅抬頭看她。
「抽血就全露了。」
「報告已經是陰性,她沒有證據。」
「孩子手環還在你包裡,她們會找到的!」
何秀萍撲過去想捂她的嘴,被警員一把按住。
陳警官問:「誰的手環?說清楚。」
何秀梅哭出聲。
「我認。我讓秀萍把兩個孩子換了。她說這個產婦身體好,生下來的男孩肯定健康。」
她指著病房方向。
「那個帶月牙胎記的孩子是我生的。這個才是她的。」
周啟明的眼圈一下紅了。
我把懷裡的孩子往他面前送了送。
「她認了......她親口認了,這才是我們的兒子。」
周啟明把我們母子一起抱住,肩膀不停發抖。
陳警官從何秀萍的布包裡找到兩隻被剪下來的新生兒手環,姓名欄已經被撕掉,編號卻能同登記表對上。
他讓警員給三人戴上手銬。
何秀萍還在掙扎。
「我只幫姐姐換回一個健康孩子,孩子又沒丟,你們憑什麼抓我?」
陳警官說:
「你利用職務調換新生兒,剪掉手環,偽造檢查記錄。」
「剩下的話回去做筆錄。」
何秀梅的丈夫低著頭。他雖然沒進產房,卻一直知道計劃,還收拾行李準備帶走孩子,同樣被帶回警局。
三人離開後,病區的封鎖才解除。
先前罵我的幾個家屬圍上來道歉。
中年男人撓著頭。
「蘇女士,對不住。我以為你在鬧,沒想到真有這種事。
」
抱女兒的產婦問:「孩子剛出生都差不多,你怎麼一眼認出來的?」
我不可能告訴他們我活過一世,只能給出眼前說得通的理由。
「我看見那個病孩子手腕上的胎記,又想到自己的檢查,才敢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