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彩禮單,花的是我的錢_第4章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家人幫忙

前任的彩禮單,花的是我的錢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家人幫忙,沒有細看。

賀聿川大概也以為,我永遠不會翻出它。

6.

許嵐把股權協議和轉賬憑證攤開:「你爸的出資記錄都在,賀聿川后來做增資和轉讓時沒有徵得你同意。這部分股份和收益,我們可以一併主張。」

我問:「能不能把啟盛分出來?」

「可以談。公司現在還有幾個健康專案,真正的問題是他挪走的那部分。你有客戶資源,也有原始股權,完全可以要求分割或者受讓。」

庭前調解那天,賀聿川帶著律師坐在對面,杜婉沒有出現。

我穿了件黑色西裝,把專案資料放在桌上。賀聿川盯著我看了很久,像第一次認識我。

他的律師先開口:「賀先生願意將現住房的一半權益給唐女士,另外支付一筆補償。雙方儘快解除婚姻關係,避免公司經營受到影響。」

許嵐將一沓材料推過去:「現住房是婚後購置,唐女士本就有權分割。啟盛對錦瀾諮詢的異常轉賬、雲灣房產的付款來源、偽造擔保檔案,以及唐女士父親的出資權益,我們全部提出主張。」

賀聿川的手指敲著桌面:「你真想把公司弄死?」

我翻到森棲專案的合同頁:「這個專案從方案到現場都是我在跟,業主也指定讓我負責。你上週私自加價,業主已經發了終止函。你要是還拿不出解決辦法,後面的款也收不回來。」

他臉色一變:「你聯絡過他們?」

「我去現場看過。樣板間的材料被你換成了低價貨,工人拿不到款,誰還肯替你趕工?」

賀聿川咬緊後槽牙。

我繼續說:「森棲後面的設計和管理可以交給我,我會按合同把工人和供應商的款結清。

啟盛的設計業務、我帶來的客戶資料、對應的應收款,還有我爸那部分股權,都該回到我手裡。施工隊和剩餘工程你自己處理,錦瀾收走的錢必須還回來。」

他的律師皺眉:「唐女士的要求太高。」

許嵐合上檔案:「那就開庭。筆跡鑑定已經出了初步意見,杜婉也交了部分轉賬記錄。偽造簽名和資金去向,警方那邊同樣會查。」

賀聿川猛地看向我:「杜婉把我賣了?」

「她只是把自己拿的錢說清楚。」

調解沒談攏。賀聿川起身時,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響聲。

走到門口,他回頭對我說:「硯秋,你別以為拿了啟盛的設計部就能撐起來。那些客戶是衝著賀家的招牌來的。」

我把桌上的離婚協議收進包裡:「你可以等著看。」

當天晚上,我給森棲專案的負責人打電話。對方聽完我的方案,沉默了一會兒,問我能不能三天內把新的預算和材料清單拿出來。

「明天下午給您。」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把以前帶過的設計師林晴、專案經理魏成約到工作室。

林晴一進門就抱住我:「唐姐,我們一直等你回來。賀總這半年把公司弄得亂七八糟,大家都不想幹了。」

我攤開圖紙:「願意跟我做,就把森棲拿下來。工資按時發,專案獎金寫進合同。誰只想看熱鬧,現在也可以走。」

魏成第一個簽了意向書。

窗外下起了雨。工作室的燈亮到凌晨,桌上堆著樣品和外賣盒。林晴趴在桌邊改圖,魏成帶著施工隊逐個打電話確認工期。

這種忙亂讓我踏實。

7.

森棲專案重新開工的那天,賀聿川帶著人來工地。

他穿得很體面,身後跟著幾個以前和啟盛合作過的包工頭。工地門口堆著材料,林晴正拿著色卡和業主確認細節。

賀聿川徑直走到我面前:「這個專案合同主體還是啟盛,你沒有資格繞開公司施工。」

我將新的補充協議遞給他:「業主已經依法解除和啟盛的合同,重新和秋序設計簽約。你可以找自己的律師核實。」

他沒有接,盯著協議上的公司名稱:「秋序設計?」

「我爸以前給我留的工作室,名字早就註冊好了。」

賀聿川的眼神沉下去:「你早就留後路了?」

「是我爸留給我的。以前我覺得跟你過日子,用不上這間工作室。現在我自己接專案,正好用得上。」

一個包工頭忽然出聲:「賀總,您先把我們上個專案的尾款結了吧。唐總這裡都籤新合同了,誰還敢再跟您墊錢。」

賀聿川臉色很難看,衝那人低喝:「你們也跟著她胡鬧?」

魏成從材料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結算表:「賀總,大家不是胡鬧。上個月的人工費拖了兩週,工人家裡等著用錢。唐總已經把森棲的第一筆預付款撥到專戶,誰幹活跟誰拿錢,大家心裡都有數。」

賀聿川想上前,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我對他說:「這裡不歡迎你。你再影響施工,我會讓業主方報警。」

他站了幾秒,帶人離開。車開出工地時,揚起一片灰。

林晴湊過來,壓低聲音:「唐姐,他會不會找麻煩?」

「他現在先顧好他自己的事吧。」

果然,當天下午,許嵐通知我,警方已經就偽造簽名立案調查。銀行暫停了啟盛那筆貸款,賀聿川不得不補交材料說明。

更讓他焦頭爛額的,是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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