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犧牲後,營長丈夫把舊相好接進門_第5章 我聽着他們說話

父親犧牲後,營長丈夫把舊相好接進門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我聽著他們說話,直到確認自己還能看清人、聽清聲音,才把憋著的氣吐出來。

我動了動嘴唇:「乾爸......我還好。」

「流了那麼多血還說好?」

他轉頭叫醫生,又怕聲音太大驚著我,硬生生壓低了語氣:「樂樂在王嬸家,吃過飯了。你先別操心孩子,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要好好躺著。」

我問:「周紹川呢?」

「停職了。許曼晴和他母親也有人看著,一個都走不了。」

顧廷嶽說到這裡,眼眶忽然紅了。

「你結婚那會兒,我見周紹川話少、本分,還當他是個可靠的人。你爸走得又突然,我忙完任務才趕回來。誰能想到......誰能想到他敢這樣對你。」

「是乾爸來晚了。」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您沒有對不起我。」

「我對不起你爸。」

顧廷嶽握住我的手,問得很認真:「靜宜,你只管告訴乾爸,還要不要跟他過。剩下的事照規矩辦,你爸那些老夥計都不會看著你受欺負。」

我看著病房頂上的白燈,想起周紹川抱走許曼晴時,樂樂跪在血裡哭。

我抬手碰到額頭上的紗布,開口時已經不再猶豫。

「乾爸,我要跟周紹川離婚。」

7.

周紹川犯有重大過錯,我提出離婚,不需要等他點頭同意。

辦登記那天,他由兩名警衛陪著過來。幾天不見,他下巴上全是胡茬,見到我便往前衝。

「靜宜,我知道錯了。那天我只是著急,根本沒想傷你。」

警衛員擋住他:「站回去說。」

周紹川停在桌子另一邊,眼白裡全是血絲,呼吸又急又重。

「我回去以後一直在想。你撞到櫃子的時候,我就該留下來,不該抱著曼晴走。

我問:「只是那天不該走?」

「我把她接回家也不對。我以為她失去林家的照顧,一個人活不下去,才想幫她。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孩子是你自己讓她懷上的,還是別人逼你的?」

他被問得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聲音放軟:「靜宜,我們結婚七年了。頭兩年我出任務,你每個月都往駐地寄東西。樂樂出生那晚,我守在產房外,是真的高興。」

「這些年我們也過過好日子。你再給我一回機會,我馬上把曼晴送走,今後不見她。」

他看向我額頭上的紗布,語氣更急:「我向你道歉,以後也一定好好對樂樂。她那麼小,不能從今往後沒有爸爸。」

「她爸爸推倒她媽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還小?」

周紹川嘴唇動了動:「我可以補償。」

「樂樂想吃一塊肉,你母親打她的手,你就在桌邊坐著。許曼晴說肚子疼,你連我流了多少血都沒有看。」

我把登記材料推到他面前:「你娘打樂樂的時候,你就坐在桌邊看著。後來你為了許曼晴把我推得滿臉是血。周紹川,你還敢拿那七年跟我求情?」

「靜宜,我怕失去你也是真的。」

「那你怕得太晚了。」

周紹川急忙解釋:「我和曼晴小時候就認識,她離開林家以後總寫信說自己過得不好。我只是想照顧她,後來有幾次沒有把持住。」

「你說得倒輕巧。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她替我送了半個月的飯,大院裡人人都看見,你還敢說只錯了幾次?」

「我會向組織承認錯誤,只求你別走。」

「你已經承認了。因為顧首長和師長站在你面前,你不敢再撒謊。

「我不會回頭了。」

我指著簽名處:「簽了,別再拿孩子求我。她已經親口說不要那個打媽媽的爸爸。」

周紹川的手懸在紙上,遲遲不肯落下。

警衛員提醒:「周紹川,配合辦理手續。」

他終於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冷靜期裡,我的傷口逐漸結痂,樂樂夜裡還會驚醒。

她從被子裡鑽進我懷裡,小聲問:「媽媽,爸爸會不會把那個阿姨帶回來?」

「不會。我們以後不跟他們住。」

「奶奶也不能打我的手了嗎?」

「誰都不能再打你。媽媽會一直跟你在一起。」

她聽見這句話,才肯閉上眼。

調查沒有靠乾爸一句話定結果。

王嬸把親眼所見寫進筆錄,辦公樓附近見過兩人散步的軍屬也分別作證。組織又查到周紹川替許曼晴安排工作、讓她長期進入辦公區的記錄。

許曼晴的孕檢證明,則把兩人的關係徹底坐實。

組織上來人詢問時,我沒有替周紹川遮掩。

幹事問:「他以前動過手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

「那許曼晴住進來以後,他有沒有明確承認過關係?」

「在飯桌上,他母親說孩子是他的。我當面問了兩遍,他沒有否認,只說給錢離婚。後來在醫院,他已經承認。」

幹事把我的話逐字記下,又讓我核對簽名。

我只把親眼看見的寫清楚:這是周紹川第一次動手,動手之後,他抱著許曼晴離開了。

這些事實已經足夠,我用不著添一句假話。

冷靜期滿,我和周紹川再次坐到同一張桌前。

工作人員把證件遞給我:「手續已經辦完,請收好。」

離婚證落到我手裡。

同一天,周紹川的處分決定也下來了。

8.

組織決定也在同一天下來。

周紹川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又對妻子實施暴力,情節嚴重,被開除軍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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