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送驚喜,我撞見丈夫接走小三_第1章 婚禮前一晚
婚禮前一晚,我把未婚夫和一個陌生女孩捉姦在床。
一向要強的他,那夜哭得滿臉是淚。
他不停解釋,說自己酒喝斷片認錯了人,這輩子絕不再犯。
女孩紅著臉承認,她暗戀他很多年,花錢從服務員手裡買到了房卡。
她跪在我面前磕頭,保證從此消失。
婚後的八年,我們舉案齊眉,成了親友嘴裡最般配的一對。
直到丈夫三十歲生日,我請假飛了十一個小時,趕去國外給他一個驚喜。
我拐進街邊的小店買水,身側有人正在通話。
「才一個小時沒見,你就催了這麼多遍。」
「等我回去,今晚都聽你的。」
同是華國人,我隨意看了她一眼。
我愣住了。
她正是婚禮前夜,跪在我腳邊的那個女孩。
1.
女人顯然沒認出我,拿著手機走到另一排貨架前。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她笑著壓低聲音。
「我穿得不少。你不信,等會兒自己檢查。」
「手可以伸進來,沿著我的腰往上......」
我盯著她的側臉,神使鬼差地給周硯川發了一條訊息。
【硯川,下班了嗎?】
螢幕一直安靜。
她把兩盒計生用品放進籃子。牌子、型號,連包裝顏色都和周硯川常買的一樣。
她又對電話那邊說:「壽星今晚最大,你想幾次就幾次。」
我的訊息依然沒有回覆。
女人付完錢往外走,我隔著幾步跟上。她走得不快,嘴裡還在哄人:「別催,我已經看到你的車了。」
雨落得很密,我站到屋簷下撥周硯川的電話。機械提示音說對方暫時無法接通。
他又開了勿擾。
今年他總說海外分部忙,進辦公室後連喝水都顧不上。
幾個月來,我已經習慣等他的回電。
黑色轎車停在街角。
女人小跑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探身親了駕駛座上的男人一下。
「硯川。」
男人替她撥開被雨打溼的頭髮,語氣裡有藏不住的縱容。
「急什麼,我又不會跑。」
女人把手伸進車窗,替他理了理領帶,隨後坐進副駕駛。周硯川側過臉看她,神情熟稔得像這個動作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我認得他腕上的表。出國前,我親手替他扣好錶帶,他還摟著我說,等專案結束就休假陪我。
幾個小時前,他在電話裡告訴我,生日要跟客戶開會,晚飯只能叫客房服務。
我站在便利店門口,隔著一條窄街看清了那張臉。
我和周硯川從三歲認識。
幼兒園開學那天,我哭得不肯進門,他把老師發給他的糖塞到我手裡。
「你跟著我,我護著你。」
十六歲,我從他的課本里翻到一張我的速寫。他搶回本子,耳朵紅得厲害,嘴上還硬。
「畫我喜歡的人,有什麼不能看?」
十九歲,我們第一次接吻。他高興得結賬時替鄰桌也買了單,逢人就說自己談戀愛了。
二十二歲,他當著兩家父母向我求婚,保證這一輩子只認我。
我們訂婚後,他把兩家相鄰的房子打通,畫了兒童房的位置。我笑他想得太早,他說三十歲前一定要當爸爸。
那張圖後來一直壓在我們臥室的抽屜裡。我懷孕以後,還偷偷拿出來看過。
我們兩小無猜,我也真信會和他白頭偕老。
婚禮前夜那扇門又在記憶裡開啟。
床上的人慌忙分開,女孩跪在地毯上哭,周硯川被雙方父母圍著,臉白得嚇人。
所有人都勸我,說他喝醉了,把人看成我;說婚期已經定了,年輕人犯一次錯,不能把幾十年的情分全抹掉。
周母拉著我的手,說賓客已經從各地趕來,婚禮取消會讓兩家都難堪。我媽抱著我哭,只問我還愛不愛他。
我當然愛。那時的我連婚紗都掛在隔壁房間,第二天要戴的頭紗還是周硯川陪我挑的。
周硯川拿起果盤旁的刀,刀尖抵在自己??口。
「宜寧,是我混賬,你要是不信,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我往後退,他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別走。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你不要我,我真的會死......」
那把刀最後被周父奪走。我在一屋子的哭聲和勸聲裡點了頭,婚禮照常舉行。
八年來,我把那一晚關在記憶最深處,以為一次原諒換來了一個家。
街對面的車開走,紅色尾燈消失在雨裡。
八年的安穩在那一秒塌了。
2.
我拖著行李回到公寓,媽媽的訊息正好彈出來。
【他知道孩子了嗎?高興壞了吧?】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只回她還沒來得及說。
門鎖轉動,周硯川匆匆進來。他見到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很快又笑著張開手。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可以去機場接你。」
「想給你過生日。」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還是過去那副溫柔樣子。
「坐十一個小時飛機多累。一個生日而已,哪值得你折騰。」
媽媽問他知道孩子了嗎,我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他低頭看完,眉眼鬆下來,手指飛快打字。
「今晚有個重要客戶,我恐怕得晚點回來。
」
「哪個客戶?」
他笑意淡了些。
「海外團隊的人,你不認識。合同明早要定,今天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