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我換了合巹酒,瑞王絕嗣了_第6章 蕭承昱抱緊襁褓

大婚日我換了合巹酒,瑞王絕嗣了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蕭承昱抱緊襁褓。

「這是本王的家事。」

「皇孫血脈可不是你一人的家事。」

蕭承琮朝皇帝一揖。

「父皇,兒臣昨日收到一份證詞,說瑞王府同一夜有數名婦人生產,其中一名母親險些被滅口。既然許氏說有隱情,不妨讓她當眾說明。」

皇帝沉下臉,命宮人鬆手。

許柔嘉癱坐在地,望著蕭承昱懷中的孩子,突然笑了。

「你想趕我走,再讓鄭氏做孩子的母親?」

她指著襁褓,一字一句道:

「襁褓裡抱著的根本不是我生的孩子。」

殿內靜了片刻。

鄭玉棠先退開兩步,冷聲問:

「那是誰的孩子?」

許柔嘉擦去唇邊被捂出的血。

「一個乳母生的。我的孩子是女兒,已經死了。」

皇后猛地站起來。

「你說什麼?」

鄭玉棠盯著她。

「你先給未來王妃下藥,再拿別人的兒子充作皇孫。王爺一直知情?」

許柔嘉笑得眼淚都落了下來。

「他當然知情。若沒有他點頭,王府裡誰能把四名孕婦同時關進西跨院?」

「我生了女兒,殿下親手把她捂死,又讓人從西跨院抱了一個男嬰來。」

許柔嘉仰頭看著蕭承昱。

「你今日若敢把我送走,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懷裡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生的。」

蕭承昱臉色煞白,抬腳便要踢她。

禁軍先一步將兩人隔開。

蕭承琮向殿外拍了拍手。被救下的婦人抱著空襁褓進殿,穩婆跟在她身後,兩人一見蕭承昱便跪下叩頭。

那婦人哭著說:

「民婦是被招進王府做乳母的。生下兒子後,他們給民婦灌藥,還要把孩子抱走。若不是有人救我,民婦早就沒命了。」

穩婆呈上按了指印的證詞,將產房裡發生的事再次說了一遍。

皇帝命人把蕭承昱懷中的孩子抱下來。

蕭承昱連退數步。

「這些人都被晉王收買了。一個穩婆、一個民婦,憑什麼汙衊皇子?」

蕭承琮道:

「那便驗血。孩子的生母就在殿上,是不是她所生,一驗便知。」

醫官端著銀針和清水上前。

針尖還沒有碰到孩子,蕭承昱忽然跪了下去。

「父皇,兒臣認罪。」

皇后一晃,扶住桌案。

蕭承昱把孩子放到地毯上,朝御座叩頭。

「兒臣只是絕嗣後亂了方寸。換子是許氏出的主意,女嬰也是她逼兒臣處置的。兒臣一時糊塗,求父皇開恩。」

皇帝盯著他。

「許氏逼你?她能調動王府侍衛,能封住偏院,還是能替你把皇孫的名字報進宗正寺?」

蕭承昱張了張嘴。

「兒臣不敢混淆宗室血脈,只是想先保住一個孩子,等日後再尋機會稟明。」

「你若真想稟明,今日醫官上前時為何攔著?」

皇帝每問一句,他的頭便低一分,再也答不出話。

許柔嘉撲過去抓他的衣領。

「明明是你嫌她哭,親手捂住她的臉!蕭承昱,你現在把罪都推給我?」

「若不是你下藥,本王怎會絕嗣?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兩人在殿中撕扯,禁軍分別按住他們的手,仍堵不住他們互相指認。

皇帝氣得砸了茶盞。

「混淆皇室血脈、謀害親女,你還有臉求開恩?」

皇帝指著蕭承昱下旨:

「即日起奪去親王封號,貶為庶人。王府印信全部收回,府中侍衛和屬官聽候查問。」

「你既如此看重那座王府,就在王府裡閉門思過一輩子。無詔不得出門,也不許任何人探望。」

皇帝又道:

「許氏謀害王妃未遂,參與換子、刀女,交刑部依律論罪。

皇后剛開口求情,皇帝便斥道:

「你再替他遮一樁罪,朕便連你教子無方一併追究。」

皇后只得坐回原處。

那名被換走的男嬰終於回到親生母親懷裡。

婦人抱緊孩子,跪在我面前道謝。我側身讓開,指向霍雲崢。

「救你的人是霍將軍安排的,我只多說了一句小心。」

她又向霍雲崢叩頭。他扶起婦人,讓家將送母子出宮。

鄭玉棠走到我面前,鄭重行了一禮。

「今日若沒有裴姑娘和霍將軍,我便要接下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還不知哪一日會被他們滅口。」

「最先冒險作證的是穩婆和孩子的母親。」

我扶她起身。

「鄭姑娘若要謝,日後看見有人為她們為難,替她們說一句公道話便好。」

鄭玉棠當即走到御前跪下。

「臣女不願嫁給刀女換子的罪人,求陛下解除賜婚。」

皇帝答了一個「準」字。

她摘下剛得的王妃玉佩,放在已經碎裂的酒案上。

許柔嘉看著那枚玉佩,手指在地上抓了兩下,終於垂了下去。

宴席散後,我與他並肩走出宮門。

「證詞怎麼到了晉王手裡?」

我問。

「我託邊軍舊友轉了兩次,訊息繞過將軍府的人手,最後才送進晉王府。」

霍雲崢看向我。

「這樣即便瑞王反咬,也扯不到裴家身上。」

「你早料到許柔嘉會在宴上開口?」

「沒有。若她不開口,晉王也會把人證帶出來。」

他頓了頓。

「我只料到蕭承昱一旦要娶高門王妃,就不會再留她在身邊。被逼到絕處的人,最容易把藏著的刀拔出來。」

我想起她在喜房裡那副無辜模樣。

「喜房裡,蕭承昱替她壓著我認錯;今日那個孩子保不住他的爵位,他連看都不肯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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