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我換了合巹酒,瑞王絕嗣了_第2章 許柔嘉哭着朝蕭承昱爬去

大婚日我換了合巹酒,瑞王絕嗣了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

許柔嘉哭著朝蕭承昱爬去,他卻一腳踢開她的手。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亂成一片。

太醫提著藥箱趕進來,我父親、母親和兄長也在枝桃引路下跨過門檻。

我看見他們都好好站在那裡,鼻子突然一酸,快步撲進母親懷裡。

「娘,女兒差一點就回不去了。」

母親一手護著我,一手指著許柔嘉。

「一個乳母的女兒也敢對我的孩子下這樣的藥,你們瑞王府就是這樣對待正妃?」

兄長裴景川把我護到身後,聽完枝桃複述喜帳內的話,直接冷笑了一聲。

「方才以為我妹妹喝了藥,王爺一口一個顧全大局。」

他指了指正在診脈的蕭承昱。

「王爺的寬容怎麼偏在這會兒斷了?」

蕭承昱臉色發青,卻一個字都顧不上回。

太醫的手指在他腕上停了很久,又取了杯底殘酒細看。

「王爺喝下的的確是斷嗣散,藥量還極重。」

「能否解?」

蕭承昱一把扣住太醫的手腕。

「不管用什麼藥,你都要給本王解了!」

太醫吃痛,只能跪下。

「臣無能。此藥已經入腹,殿下恐怕再不能留下子嗣。」

蕭承昱身子晃了一下,手掌撐住桌沿才沒有倒下。

絕嗣的皇子不可能被立為儲君,他看重的那張椅子,從這一刻起已經離他遠了。

「賤人!」

他扭身就朝許柔嘉走去。

許柔嘉嚇得連連後退,突然抱住自己的小腹。

「你不能刀我!我已經有了你的骨肉,兩個月了。」

蕭承昱的腳步猛然停住。

正在此時,皇后的儀仗也到了院外。

她剛進門便命人要杖刀許柔嘉,聽見有孕二字,手中佛珠立刻停了。

太醫再次診脈,向她點了點頭。

許柔嘉跪著爬到蕭承昱腳邊,抓住他衣襬。

「我是怕你有了王妃就忘了我,才想讓她不能生。我肚子裡這個,很可能已經是你今生唯一的孩子。」

蕭承昱的臉色幾度變化,到底還是彎腰把她扶了起來。

皇后盯著許柔嘉的小腹,轉過頭對我道:

「裴氏,事到如今,只能先保住皇嗣。許氏入府後,孩子出生便記到你的名下,仍是王府嫡長子。」

我從母親懷裡直起身,走到皇后面前跪下。

「娘娘,瑞王早與許氏有了夫妻之實,她又懷著王爺今生唯一的孩子。」

我解下腰間的王妃玉佩,雙手放到面前。

「那就請娘娘成全他們這對有情人,讓許氏以正妃之禮生下嫡子。」

我撫平裙襬,給皇后磕了一個頭。

「裴家女不為人代養私生子,這門親事,到此為止。」

蕭承昱猛地站起來。

「本王不同意!我們已經拜了堂,你就是瑞王妃。」

「方才王爺親口說,我不想做王妃就可以讓位。」

我轉頭看他。

「現在我如你所願,王爺反倒忘了?」

「你是因為我絕嗣才要走?」

蕭承昱盯住我,按著婚書的手開始發抖。

我看了一眼依偎在他身邊的許柔嘉。

「你以為受害者是我時,用正妃的名分壓我忍下;受害者換成你,她便立刻成了賤人。」

「這樣的王府,我不敢住,也不願住。」

父親與兄長同時上前,陪我向皇后請旨撤婚。

蕭承昱還想阻攔,我父親裴定山已經沉聲開口:

「臣將女兒交給殿下,不是要她給一個乳母之女收拾爛攤子。」

「若娘娘還要這門婚事,請許氏先落了腹中的孩子,再依國法論她下藥之罪。

」

許柔嘉護住腹部,蕭承昱也立刻反對。

「不行!這是我唯一的骨肉。」

父親看向皇后,語氣更沉。

「娘娘也聽見了。殿下捨不得他的孩子,我也捨不得自己的女兒。」

定國公府手中的兵權,正是皇后軟硬兼施也想攏住的東西。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收下我手裡的玉佩,允許我們兩家撤回婚事,再入宮請皇帝裁斷。

我脫下嫁衣,跟著父母和兄長走出瑞王府。

回頭時,蕭承昱仍站在喜堂下,臉色灰白,許柔嘉跪在他腳邊,誰也沒有再伸手扶她。

回府後,母親親自守著我換衣,父親則帶著兄長進了宮。

直到天黑,他們才回來。兄長進門便道:

「皇上準了撤婚,責令蕭承昱閉門反省。許柔嘉懷有皇嗣,皇后只將她關進偏院待產。」

兄長坐下便道:

「蕭承昱在御前仍不認錯,一口咬定你只是賭氣。皇后還說,等你消了氣,再以側妃禮抬許柔嘉入府,兩邊便能安穩。」

父親接著說:

「昨日若是小女喝下那杯藥,娘娘會不會也只當她一時賭氣?」

「皇后沒有答,皇上這才正式准許兩家撤婚。」

母親氣得摔了茶盞。

「她謀害你,一句有孕就能揭過去?」

父親按住她的手,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皇帝願意準昭寧離開,已經是看在裴家軍功上。若再逼下去,朝中那些人便要說我們拿兵權壓皇室。」

父親又道:

「蕭承昱絕了子嗣,儲位再與他無關。可裴家握著西北三州兵馬,其他皇子很快就會盯上你的婚事。」

果然,第二日一早,門房便收了三張拜帖。

母親拿著拜帖發愁。

「這幾個皇子哪裡是想娶你,分明是想娶裴家的虎符。

」

父親來回踱了兩圈,停在我面前。

「昭寧,你若暫時不想嫁,爹就回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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