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流放邊關的國公府世子當了三年的通房丫鬟。
白天,我拉著板車拖著他走。
夜裡,把他按在破廟地上,當著殘破神像的面,摸遍他全身......
世子奮力掙扎。
「放肆——刁奴你敢!!!」
我手指壓住他的嘴唇:「噓!國公夫人說了,我是你的通房丫鬟。世子爺您也不想鬧出的動靜太大,被官差們聽見什麼吧?」
後來,為了養活他,我白天出海打魚,晚上當通房丫鬟。
世子氣得捶床板。
「你、住手!你身上都是魚腥味,臭死了!別碰我!」
我在他臉上香一口:「那洗完澡,就可以當通房丫鬟了嗎?」
世子崩潰大喊:「到底你是通房還是我是通房!!!」
1.
國公府的世子蕭成業因為廢太子之事,當面刺君之過,罪犯欺君,被打斷雙腿,削職流放三千里。
國公夫人哭成淚人,在府裡丫鬟裡挑人,跟著伺候世子爺。
「你去?」
「你去?」
「要不你?」
夫人指了一圈大小丫鬟,沒有一個願意去的。
最後,只能把目光落在一身黑色勁裝,嘴裡叼著一根草,躺在大樹上睡覺的我。
「壯壯!你去!」
我叫壯壯,是國公府的護院......也要去當通房丫鬟嗎?
我有點為難。
「夫人,當初你招我來國公府的時候,說好了當護院,包吃包住,月銀十兩,可沒說要當通房丫鬟啊!」
國公夫人壓低了聲音在我耳畔低聲道:「吾兒貌美,你不是想知道我兒子腚白不白......」
我:「咳咳咳......」
我是問過這個問題。
「可是......他現在是個瘸子啊。」
國公夫人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兩。」
我略微有些動搖。
「不是錢的事兒。」
國公夫人:「庚帖!你不是想嫁人?交換庚帖!」
我還是猶豫。
「他那個臭脾氣——」
國公夫人雙手一攤,破罐破摔:「婚書!兒子送你了,保他不死就行!」
說到這,國公夫人拉住我的手,哭了起來。
「壯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當年,你一人一劍把我從十幾個山賊手下救出來,現在也能救我兒子的是不是?」
「你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姑娘,你一定會幫我的是不是?」
好吧,這些年國公夫人不僅管吃管住,給我發月錢,還給我做好吃的。
她都哭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她。
反正,她兒子長得還挺好看的。
「行吧!」
2.
國公夫人給我倆寫了婚書,送到府衙登記入冊。
雖然明面上未公開,但我已經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了。
我把單馬尾頭髮梳成雙丸子頭丫鬟模樣,穿著粗布麻衣,揣著五千兩銀票,拖著板車,跟著押送的官兵上路了。
蕭成業被打斷雙腿,躺在板車上,一臉半死不活、生無可戀的模樣。
「啊啊啊!為什麼不乾脆刀了我?」
「我這樣雙腿殘疾的廢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兩個官差被他吵得臉都黑了,剛想開口。
我一巴掌呼在他的後腦勺上:「閉嘴!嘰嘰歪歪吵死人了!」
這一巴掌,蕭成業和兩個官差都愣住了。
「你......你敢打本世子???」
我這個人,雖然力氣大,武功好,長得還高大威武。
但我其實很討厭幹活。
在國公府的時候,我大多數時候都是隻拿錢不幹活的。
推車本來就煩,他還要嗶嗶,我能不揍他嗎?
「現在後悔了?當初得罪陛下的時候膽子哪兒去了?」
「我推車本來就煩,再吵吵把你丟地上,你自己爬著去!」
兩個官差愣愣地看著我:「姑娘你是......?」
我笑笑,露出一個和善的表情。
「哦,我是他的......通房丫鬟。」
「他娘讓我教訓......啊不,照顧他!」
我暫時不想暴露自己和蕭成業的關係,隨便找了個身份。
兩個官差聞言面面相覷,彷彿沒見過哪個通房丫鬟這麼囂張的:「呃......那行吧。」
走出去沒多遠,兩個官差眼珠子轉了轉,拿鞭子抽人,似乎想找茬刁難。
「磨磨蹭蹭的幹嘛,走快——」
然後,就看見我推著板車,「嗖」一下竄出去了。
世子爺本來不想活了。
但看板車輪子快轉冒煙了,身旁風景急速倒退,也不說求死了,死死抓住板車邊緣,嗷嗷直叫。
「啊啊啊!壯壯!你這個刁奴你要幹嘛?想謀害本世子嗎?」
「慢點!求求你了!壯壯姐!啊不,壯壯姨!!!」
哦,真乖。
當年我救了他娘,他娘非拉著我的手要和我義結金蘭。
得知我只有十五歲,才作罷。
我也確實當得起他這聲姨。
於是,我把蕭成業放在大樹底下乘涼,自己坐在樹上望風。
蕭成業四仰八叉躺在板車上,一臉驚魂未定,活人微死。
由於我跑得太快,那倆官差和其他十幾個流放的追了一個時辰才追上。
看見我的時候,兩個官差大哥差點給我跪下。
「壯壯姑娘,你在這啊?我們還以為你帶蕭世子跑了呢嗚嗚嗚!」
「是啊,答應我們,下次不要跑這麼快了好嗎?」
我嫌棄地撇撇嘴:「不是你們說走得太慢的嗎?真是麻煩!」
其他十幾個被貶的,也都是曾經的達官貴人。
多多少少都是受了這次太子被廢一案的牽連。
聞言紛紛來我望風的車地上跪下。
「姑娘大義,切莫再跑了,我等實在追不上。」
「這是一點心意,求姑娘笑納,萬望不要再折騰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