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夫_第4章 我想看看是我腹肌結實還是他腹肌結實
我想看看是我腹肌結實還是他腹肌結實,於是在他腹肌上摸啊摸。
然後覺得他??肌也挺大的,顏色還很粉,於是又在他??肌上摸啊摸。
但我是個講究的人,不能只摸不上藥。
我一隻手摸他,一隻手上藥。
蕭成業都沒發現我在幹什麼。
羞得閉著眼睛亂喊。
我把蕭成業放在神像後面的位置,相對隱蔽,是視線盲區。
所有人看不見我們在做什麼,只聽得到聲音。
於是,他們就聽見蕭成業屈辱的吶喊。
「壯壯!你這個刁奴,你要對本世子做什麼?」
「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本世子!」
「啊!好痛!你輕點——唔!!!」
這裡距離京城還近,不知道有沒有他政敵的眼線。
我不想讓人知道真實狀況,只能給他兩巴掌。
「閉嘴,瞎嚷嚷什麼?」
「侍寢哪有不摸的?」
「我都沒嫌棄你是瘸子,你還挑上了!」
蕭成業沒想到我竟然敢打他,手都忘了捂??口,捂著自己被打疼的臉,紅著眼圈難以置信地望著我:「你......你打我???」
我想想,打人是不對的。
我這個人就是沒耐心,從小到大沒少因為這個被師傅責罰。
於是捧起他的腦袋,溫聲道:「我錯了,我不該打你,你乖一點,嗯?」
蕭成業果然乖了一點,我給他上完藥,就躺下睡了。
我這個人睡眠是很好的,倒頭就能睡。
剛開始,還感覺蕭成業在邊上推搡我。
「你走開!本世子才不要跟你一起睡!」
「壯壯我討厭你!」
「你這麼對本世子,總有一日,本世子要將你碎??萬段!」
後來就沒啥動靜了,只感覺身後有個暖爐死死貼著我,都給我熱醒了。
我們習武之人,真氣護體,怕熱不怕冷。
熱得我實在睡不著,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哎呀別抱著我,熱死了!」
一轉頭,竟然看見蕭成業雙目緊閉,面色潮紅,呼吸深重,已經燒迷糊了。
一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嘴裡迷迷糊糊喊著:「娘......娘......」
我掙開他的手:「撒手,我不是!」
死瘸子睡著了勁兒還挺大,又纏上來。
「娘......你別走......嗚嗚嗚......」
好吧,我確實也挺想他孃的。
「行行行,我是你娘!」
然後端了溫水給他。
「喝點水,孩子,別燒死了。」
沒想到,蕭成業竟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打翻了我手上的碗。
「你是壯壯那個壞女人,你不是我娘!」
我:「???」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7.
原本想看在他孃的面子上,照顧他一下的。
這態度,誰管他?
往他嘴裡塞了顆退熱丸,就爬到房樑上睡覺去了。
「好幾年了......不知道有沒有過期......」
「算了,應該吃不死。」
房樑上果然比較好睡,沒有蕭成業貼著我,一點也不熱。
但蕭成業裹著被子,叫了一晚上。
「冷......冷......」
「壯壯......壯壯你在哪兒......」
「我錯了......我再也不罵你了......你別拋下我......嗚嗚嗚......」
他聲音很輕,和說夢話差不多。
旁人離得遠,並不受影響。
但我打小聽力就很好。
他這麼吵吵,我哪兒睡得著?
於是低頭觀察起蕭成業那張臉來。
說起這位國公府世子爺的臉,我是十分欣賞的。
就算雙腿殘疾了,穿的也破破爛爛的,長得也還是很好看。
要不然,白送我也不要。
那時候,我剛因為救命之恩被國公夫人帶回家,躲在一間空屋子裡的房樑上睡覺,沒想到,那是蕭成業的浴室。
於是就看見了他洗澡的全過程。
後來,國公夫人問我。
「我兒子怎麼樣?」
我:「屁股蛋子挺白的。」
國公夫人嚇得尖叫出聲。
「他姨!!!孩子還小!」
哦,他姨我好像比你兒子還小一歲。
這樣想著,我淡淡開口。
「蕭成業!小嘴巴,閉起來!」
「睡覺不許說夢話!」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聲音,蕭成業的睡眠安穩了一些。
有些委屈地扁扁嘴,抱著被子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來燒了熱水分給所有人。
「謝謝壯壯姑娘!」
給蕭成業也端了一碗。
「醒了?喝點水。」
蕭成業身子很虛弱,出了一身的汗,沒什麼力氣。
靠在我身上,就著我手裡的碗喝了兩口,囁嚅著開口:「昨晚......是你照顧我的?」
我呲個大牙樂:「那當然!」
蕭成業一句「謝謝——」剛到嘴邊,就看見我掏出一張賬單。
「昨天你發熱不退,我給你吃了一顆【退熱丸】不貴,就算你五百兩。為了治你的腿,我給你用了我師傅獨門秘製的【黑玉斷續膏】,一貼一千兩,要用十貼,就是一萬兩。至於照顧你的錢就不算了,總計一萬零五百兩!」
蕭成業聽見我的話,人都傻了。
我把賬單往他面前一懟:「簽字!」
蕭成業氣得??口一陣起伏,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死死瞪著我。
「壯壯!你這個貪財的女人!!!」
我很不高興:「什麼貪財?我那是看在你娘跟我關係好的份上,成本價給你的!」
「你出去打聽打聽,在外面,你加價十倍都買不到的!」
蕭成業直起身子想抓我。
「胡說八道,【黑玉斷續膏】是傳說中的神藥,你一個丫鬟怎麼可能有......」
然後,他驚訝地發現,他能坐起來了。
「我的腿......能使上勁兒了???」
「你真的有——」
我懶得跟他廢話:「簽字!」
蕭成業動了動嘴唇,還是接過了我手上的便攜毛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又拉著他按了個手指印,這才高高興興把欠條揣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