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_第8章 8硯安醒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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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安醒來後,將所有真相告訴了我。
三年前,他在鎮北侯留下的舊書中發現一封密信。
信中記錄著一批被調換的軍糧。
負責押運糧草的人,正是裴家主。
那批糧草被換成摻了沙石的陳糧,導致北境數萬將士斷糧。
沈策追查此事,才在回京途中遭到伏殺。
所謂北境刺客,不過是裴家豢養的死士。
硯安順著密信繼續查下去,又發現裴家在黃河沿岸偷工減料。
五年前的大堤決口,也不是天災。
裴家與數名河道官員侵吞修堤銀兩,才讓六州百姓流離失所。
我奉旨賑災後,他們擔心我會順著賬目查回京城,便盯上了留在相府的硯安。
裴蓉是裴家旁支的孤女。
她自幼容貌與我有幾分相似。
裴家先讓她熟讀硯安的家書,再模仿他的言行,最後在她肩後烙出族譜中記載的假胎記。
硯安發現裴蓉潛入自己的書房,雙方發生爭執。
裴知衡趕來時,裴蓉哭著說硯安病後發瘋,要殺死與自己容貌相似的表妹。
裴知衡沒有詢問真相。
他幫助裴家將硯安關進歸雁莊,對外宣稱沈明珠重病。
半年後,裴蓉以病癒後的沈明珠身份出現。
“你為何不逃?”
我問。
硯安垂下眼睛。
“我逃過三次。”
“第一次被秦懷舟發現,他將我送了回去。”
“第二次我託顧言辭送信,他燒了信。”
“第三次,我跑到裴家別院,遇見了陸景修。”
陸景修跪在門外,聽見這句話,肩膀劇烈顫抖。
他那一次沒有叫人抓硯安。
可也沒有放他離開。
他只是勸硯安回去,答應會替他求情。
隨後,他將硯安的位置告訴了裴知衡。
“我害怕。”
陸景修哭著開口。
“裴家拿我妹妹威脅我。”
硯安看向他。
“所以你拿我的命,換你妹妹平安。”
“我明白你的選擇。”
“但明白不代表原諒。”
我命人押走陸景修。
他的罪或許比裴知衡輕。
可該承擔的代價,一分也不能少。
當天夜裡,親衛挖開歸雁莊地牢。
密道中果然藏著二十多本賬冊。
賬冊上記著裴家這些年侵吞河銀、倒賣賑糧、私養兵馬的所有往來。
其中還有八大世家的名字。
秦懷舟的父親幫裴家洗過銀子。
顧家為私兵提供傷藥。
另外幾家有人出船,有人提供田莊,也有人替裴家遮掩賑災糧的去向。
八個童養夫享受的榮華,都是用災民的命換來的。
裴家主得知賬冊被找到,仍不肯認罪。
他在牢中叫囂。
“沈驚鴻,你以為救回兒子便贏了嗎?”
“你的兒子穿了十七年女裝。”
“只要此事傳出去,他便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我讓人開啟牢門。
裴家主以為我怕了,臉上露出得意。
“只要你放過裴家,我可以替他守住秘密。”
我走到他面前,將六州災民聯名送來的萬民書攤開。
“我在災區五年,見過孩子吃觀音土,見過母親為了半碗粥賣掉自己。”
“你們侵吞河銀時,可曾怕過成為笑柄?”
裴家主笑容消失。
我將賬冊砸到他臉上。
“硯安穿什麼衣服,是我沈家的事。”
“他能從你們手裡活下來,是他的本事。”
“真正該被天下唾罵的,是你們這些拿百姓性命鋪路的畜生。”
天亮時,硯安讓人替他取來一身男子衣袍。
他在床上坐了許久,最終親手解開了髮間的珠釵。
“娘,明日審案,我也想去。”
“你不必向任何人證明自己。”
他搖頭。
“我不是去證明自己。”
“我是去看看。”
“他們知道我還活著時,究竟會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