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_第7章 7我砍斷最後一條鎖鏈

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提筆攬星河

7

我砍斷最後一條鎖鏈,將硯安背到身上。

他的身體輕得可怕。

十七歲的少年,本該比我高出半個頭。

如今伏在我背上,卻像一具沒有重量的枯骨。

河水已經沒過我的膝蓋。

火焰從頭頂壓下來,斷裂的橫樑砸在出口前。

硯安虛弱地推了推我。

“放下我。”

“你一個人還能出去。”

我握住他的手臂。

“五年前,娘把你一個人留在京城。”

“這一次,要麼一起出去,要麼一起死。”

他沒有再說話。

我踩著積水走到橫樑前,用肩膀將它一點點頂開。

燒紅的木頭燙穿衣料,皮肉傳來焦灼的疼痛。

外面的親衛已經靠近火船。

陸景修站在小舟上,不顧箭傷向我們伸手。

“相爺,把明珠交給我!”

硯安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繃緊。

“別給他。”

他抓住我的衣領,聲音中全是恐懼。

“他們都會把我送回去。”

陸景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我沒有把硯安交給任何人。

我揹著他跳上小舟,直到親衛將我們護在中央,才把他放下來。

火船在身後轟然斷裂。

熊熊烈火墜入河中,浮起大片焦黑的木板。

裴知衡被押到河岸時,硯安正靠在我懷裡。

兩人的目光隔著人群撞在一起。

裴知衡臉上第一次出現真正的慌亂。

“明珠。”

硯安下意識往我懷中縮了一下。

裴知衡急忙解釋。

“我不知道裴家要殺你。”

“我以為他們只是將你送出京城。”

硯安安靜地看著他。

“歸雁莊的地牢,是你開啟的。”

裴知衡臉色一僵。

“三年前,你帶著顧言辭和秦懷舟進去。”

“我求你們看一看我的身體。”

“只要看一眼,你們就會知道我沒有瘋。”

顧言辭低下頭。

秦懷舟則避開了他的視線。

裴知衡喉結滾動。

“男女有別,我們怎麼能看你的身體?”

硯安忽然笑了。

“所以,你們將一個女人當成我,與她朝夕相處三年。”

“卻拿男女有別,拒絕看一眼被鎖在地牢裡的我。”

裴知衡答不出話。

硯安又看向顧言辭。

“你替我診過脈。”

“你明明發現我是男子,為何還要替他們開藥?”

顧言辭臉上血色盡失。

“裴家主說,你是相爺從外面找來冒充明珠的野種。”

“他說真正的明珠病得不方便見人。”

硯安輕聲問: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娘?”

顧言辭沉默了。

他同樣以為我死了。

也同樣不願為了一個被裴家囚禁的人,放棄自己已經拿到的藥鋪與權勢。

硯安逐一看過另外幾人。

有人在他失蹤後接管田莊。

有人拿走了鎮北侯留下的人脈。

有人明知裴蓉不會騎馬、不會用劍,卻替她掩飾。

他們未必都參與了囚禁。

但每個人都曾發現過異常。

每個人也都在真相與利益之間,選擇了利益。

陸景修跪在泥水中。

“對不起。”

“我三年前就該救你。”

硯安望著他,神色平靜。

“你確實該說對不起。”

“可我不會原諒你。”

陸景修渾身一顫,額頭重重磕進泥裡。

硯安沒有再看他。

他靠回我懷中,閉上了眼睛。

太醫趕來後,剪開他手腕上的布條。

傷口已經腐爛。

兩條腿也因長期被鎖,佈滿新舊不一的傷痕。

太醫低聲稟報。

“公子常年被人下藥,身體虧空得厲害。”

“所幸沒有傷及根本。”

“只是雙腿需要休養,短期內恐怕無法行走。”

我替硯安蓋好披風。

他卻忽然抓住我的手。

“娘,別隻查裴家。”

“他們關著我,不只是為了奪相府。”

“爹當年不是死於北境刺客。”

“歸雁莊地下,藏著裴家與京中官員往來的賬冊。”

“他們殺爹,製造水患,再用賑災糧養私兵。”

我看向尚未熄滅的火船。

原來我在六州追查了五年的貪腐案,從來沒有結束。

真正的源頭,一直藏在京城。

而硯安被關了三年,是因為他找到了父親死亡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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