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_第5章 5滿堂靜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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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靜得落針可聞。
裴知衡臉上的篤定一點點裂開。
他盯著我,像是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將密摺遞給宗正寺卿。
宗正寺卿拆開火漆,看清上面的內容後,雙手猛地一顫。
十七年前,我的丈夫鎮北侯沈策死在北境。
他死後第三個月,我誕下一名男嬰。
當時鎮北軍權柄未交,沈氏旁支與朝中數位重臣都在盯著我的肚子。
他們可以容忍鎮北侯留下一個女兒。
卻絕不會允許他留下能夠繼承爵位、號令舊部的兒子。
生產當夜,我便請先帝封存孩子的真實性別。
對外,他是我的女兒沈明珠。
對內,他叫沈硯安,是鎮北侯唯一的兒子。
密摺上不但有先帝親筆,還有當年接生太醫和穩婆的供詞。
宗正寺卿讀完最後一個字,撲通跪了下去。
“先帝密詔在此。”
“沈相所言,句句屬實。”
堂中一片譁然。
冒牌貨踉蹌著後退。
裴知衡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說,沈明珠就是女子嗎?”
少女嘴唇發白。
“我不知道。”
“裴哥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
“你不知道?”
“那你肩後的胎記,是誰替你烙上去的?”
族譜中記載的胎記,本就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訊息。
真正的硯安根本沒有胎記。
當年我擔心有人冒認,特意在公開族譜中添了一筆,說沈明珠肩後有一塊紅色花斑。
眼前的女人能偽造出一模一樣的胎記,便證明她背後之人看過沈氏族譜,也早有頂替之心。
顧言辭突然衝到少女身邊,拉開她肩上的衣料。
他用手指狠狠擦過那塊胎記。
紅色沒有褪去,邊緣卻留下了明顯的藥痕。
那根本不是胎記。
是用腐骨藥一點點烙出來的疤。
顧言辭臉色鐵青。
“你騙了我們?”
少女哭著搖頭。
“是裴老爺告訴我,我就是沈家的女兒。”
“他說相爺為了保住兒子,故意將我送走,又找了一個男孩冒充我。”
裴家主怒喝一聲。
“住口!”
少女被嚇得渾身一抖。
這個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抬手示意親衛封鎖公堂。
裴家主卻搶先跪下。
“沈相,即便她不是你的孩子,知衡他們也只是受人矇騙。”
“八個孩子與沈明珠一同長大,誰能想到她竟是男子?”
我笑了。
“你說他們不知道?”
我從親衛手中接過那件染血的男子中衣,扔到裴知衡面前。
“這是從聽雨院找到的。”
“上面有硯安留下的血字。”
“歸雁莊的地牢中,還有鎖鏈、蒙汗散和被剪斷的頭髮。”
“裴知衡,你敢說自己從未見過他?”
裴知衡低頭看見那個血字,眼神終於亂了。
陸景修突然膝行出來。
“相爺,我願意作證。”
“裴知衡見過真正的明珠。”
“三年前,也是他命人將明珠關進歸雁莊。”
裴知衡一腳將他踹倒。
“你血口噴人!”
陸景修倒在地上,哭著從懷裡掏出一枚銅牌。
“這是歸雁莊地牢的鑰匙牌。”
“上面刻著裴家的暗記。”
秦懷舟與顧言辭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其餘幾人也驚疑不定地看向裴知衡。
顯然,八個人知道的真相併不相同。
有人主動參與。
有人覺察異常後選擇沉默。
也有人直到此刻,才知道他們守護了五年的未婚妻,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
我看向八人。
“現在想撇清關係,晚了。”
“認親保書上,是你們親手按下的指印。”
“沈家的產業,是你們親手瓜分的。”
“真正的硯安被關了三年,你們沒有一個人來告訴我。”
少女見大勢已去,突然撲到我腳邊。
“相爺,我願意說。”
“三日前,我聽見裴家主吩咐下人,把那個人送上賑糧船。”
“他說只要船沉了,世上便再也沒有真正的沈明珠。”
我猛地攥住她的衣領。
“哪艘船?”
她驚恐地看向裴家主。
裴家主眼中殺意畢露。
就在她準備開口時,一名親衛衝進公堂。
“相爺,今日清晨,裴家有三艘賑糧船離京。”
“其中一艘沒有登記貨物。”
“船已經駛向蘆葦渡了。”
我拔出尚方劍,轉身走出宗正寺。
“封鎖碼頭。”
“那艘船上的人若傷了一根頭髮,我便讓整個裴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