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_第5章 5滿堂靜得落針可聞

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提筆攬星河

5

滿堂靜得落針可聞。

裴知衡臉上的篤定一點點裂開。

他盯著我,像是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將密摺遞給宗正寺卿。

宗正寺卿拆開火漆,看清上面的內容後,雙手猛地一顫。

十七年前,我的丈夫鎮北侯沈策死在北境。

他死後第三個月,我誕下一名男嬰。

當時鎮北軍權柄未交,沈氏旁支與朝中數位重臣都在盯著我的肚子。

他們可以容忍鎮北侯留下一個女兒。

卻絕不會允許他留下能夠繼承爵位、號令舊部的兒子。

生產當夜,我便請先帝封存孩子的真實性別。

對外,他是我的女兒沈明珠。

對內,他叫沈硯安,是鎮北侯唯一的兒子。

密摺上不但有先帝親筆,還有當年接生太醫和穩婆的供詞。

宗正寺卿讀完最後一個字,撲通跪了下去。

“先帝密詔在此。”

“沈相所言,句句屬實。”

堂中一片譁然。

冒牌貨踉蹌著後退。

裴知衡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說,沈明珠就是女子嗎?”

少女嘴唇發白。

“我不知道。”

“裴哥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

“你不知道?”

“那你肩後的胎記,是誰替你烙上去的?”

族譜中記載的胎記,本就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訊息。

真正的硯安根本沒有胎記。

當年我擔心有人冒認,特意在公開族譜中添了一筆,說沈明珠肩後有一塊紅色花斑。

眼前的女人能偽造出一模一樣的胎記,便證明她背後之人看過沈氏族譜,也早有頂替之心。

顧言辭突然衝到少女身邊,拉開她肩上的衣料。

他用手指狠狠擦過那塊胎記。

紅色沒有褪去,邊緣卻留下了明顯的藥痕。

那根本不是胎記。

是用腐骨藥一點點烙出來的疤。

顧言辭臉色鐵青。

“你騙了我們?”

少女哭著搖頭。

“是裴老爺告訴我,我就是沈家的女兒。”

“他說相爺為了保住兒子,故意將我送走,又找了一個男孩冒充我。”

裴家主怒喝一聲。

“住口!”

少女被嚇得渾身一抖。

這個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抬手示意親衛封鎖公堂。

裴家主卻搶先跪下。

“沈相,即便她不是你的孩子,知衡他們也只是受人矇騙。”

“八個孩子與沈明珠一同長大,誰能想到她竟是男子?”

我笑了。

“你說他們不知道?”

我從親衛手中接過那件染血的男子中衣,扔到裴知衡面前。

“這是從聽雨院找到的。”

“上面有硯安留下的血字。”

“歸雁莊的地牢中,還有鎖鏈、蒙汗散和被剪斷的頭髮。”

“裴知衡,你敢說自己從未見過他?”

裴知衡低頭看見那個血字,眼神終於亂了。

陸景修突然膝行出來。

“相爺,我願意作證。”

“裴知衡見過真正的明珠。”

“三年前,也是他命人將明珠關進歸雁莊。”

裴知衡一腳將他踹倒。

“你血口噴人!”

陸景修倒在地上,哭著從懷裡掏出一枚銅牌。

“這是歸雁莊地牢的鑰匙牌。”

“上面刻著裴家的暗記。”

秦懷舟與顧言辭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其餘幾人也驚疑不定地看向裴知衡。

顯然,八個人知道的真相併不相同。

有人主動參與。

有人覺察異常後選擇沉默。

也有人直到此刻,才知道他們守護了五年的未婚妻,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

我看向八人。

“現在想撇清關係,晚了。”

“認親保書上,是你們親手按下的指印。”

“沈家的產業,是你們親手瓜分的。”

“真正的硯安被關了三年,你們沒有一個人來告訴我。”

少女見大勢已去,突然撲到我腳邊。

“相爺,我願意說。”

“三日前,我聽見裴家主吩咐下人,把那個人送上賑糧船。”

“他說只要船沉了,世上便再也沒有真正的沈明珠。”

我猛地攥住她的衣領。

“哪艘船?”

她驚恐地看向裴家主。

裴家主眼中殺意畢露。

就在她準備開口時,一名親衛衝進公堂。

“相爺,今日清晨,裴家有三艘賑糧船離京。”

“其中一艘沒有登記貨物。”

“船已經駛向蘆葦渡了。”

我拔出尚方劍,轉身走出宗正寺。

“封鎖碼頭。”

“那艘船上的人若傷了一根頭髮,我便讓整個裴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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