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_第6章 6我帶兵趕到裴家碼頭時

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提筆攬星河

6

我帶兵趕到裴家碼頭時,河面上只剩兩艘空船。

第三艘船已經離港一個時辰。

碼頭管事跪在地上,口口聲聲說船上運的是賑災糧。

我一劍劈開旁邊的糧袋。

袋中沒有糧食。

只有能讓船迅速下沉的碎石。

親衛又從船艙裡搜出十幾個裝過火油的木桶。

裴家根本沒打算把硯安送走。

他們想在蘆葦渡燒船滅口,再用碎石讓整條船沉入河底。

到時即便有人打撈,也只會以為那是一場意外。

我將劍抵在管事的喉嚨上。

“誰押送的?”

管事抖得牙齒作響。

“是裴家的崔護院。”

“他帶了二十名死士,還說船行至蘆葦渡便不用回來了。”

蘆葦渡水流湍急,兩岸都是大片荒灘。

從此處追過去,至少需要半個時辰。

我奪過一匹快馬,沿著河岸疾馳。

陸景修不顧肩上的箭傷,也跟了上來。

另外七人則被親衛押在後方。

裴知衡一路掙扎。

“沈相,你不能只聽陸景修一面之詞。”

“我若想害明珠,何必照顧她這麼多年?”

我猛地勒住韁繩,回頭看他。

“你照顧的究竟是誰?”

“一邊拿著硯安的產業,一邊擁著頂替他的女人。”

“這也配叫照顧?”

裴知衡臉色難看。

“我承認三年前見過他。”

“可他當時瘋了。”

“他穿著男子衣裳,說自己根本不是沈明珠,還要殺了蓉兒。”

蓉兒便是那個冒牌貨,裴家旁支之女裴蓉。

我終於明白裴知衡為什麼能如此篤定。

他並非不知道真正的明珠發生了變化。

他只是相信裴家替他編好的解釋。

他們說硯安瘋了。

他說自己是男子,是病後的妄想。

他指認裴蓉是冒牌貨,是嫉妒另一個女人奪走了寵愛。

裴知衡只需選擇相信對自己最有利的說法,便能順理成章地佔有沈家的一切。

“他向你求救了嗎?”

我問。

裴知衡嘴唇動了動。

“說話。”

他終於垂下眼睛。

“求過。”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剜去一塊。

“他求你做什麼?”

裴知衡聲音發啞。

“他讓我派人去六州找你。”

“他說只要你回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可那時黃河再次決堤,京中都在傳你已經死在災區。”

“我不能為了一個瘋子,讓八家與裴家反目。”

好一個不能。

硯安與他相識十二年。

他明知硯安的筆跡、習慣與性情,卻不肯替他送出一封信。

不是因為他真的認不出來。

是因為裴蓉願意將相府的權力分給他,而硯安不會。

河風忽然送來一股濃烈的焦味。

遠處的蘆葦蕩上空,升起一片黑煙。

“船著火了!”

我狠狠一夾馬腹。

馬匹衝過河岸,直奔渡口。

趕到時,那艘賑糧船已經被烈火包圍。

船上的死士正在放下小舟。

他們沒有救人。

反而將剩餘的火油全部潑進底艙。

底艙裡傳來鐵鏈撞擊木板的聲音。

有人還活著。

我扯下披風,浸入河水,縱身跳上旁邊的小船。

親衛想要阻攔。

“相爺,火勢太大!”

“讓開!”

我親自划船靠近火船。

箭矢從火光中射來,擦破我的手臂。

我抓住繩索,翻上甲板,一劍割斷放置小舟的繩子。

崔護院轉身想逃。

我一腳將他踹進火中。

“底艙鑰匙在哪兒?”

他咬緊牙關不肯說。

我直接斬斷他握刀的手。

慘叫聲中,他終於指向自己的腰間。

我取下鑰匙衝進船艙。

火焰沿著木板不斷蔓延。

底艙最深處,一道瘦削的身影被鐵鏈鎖在木柱上。

他穿著骯髒的囚衣,長髮被剪得參差不齊。

手腕和腳踝早已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

聽見腳步聲,他艱難抬起頭。

那張臉瘦得幾乎脫了形。

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他的目光越過火光落在我身上,遲疑了許久。

“娘?”

我跪在他面前,手裡的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鎖孔。

“硯安,是娘。”

“娘回來接你了。”

他看著我,眼中沒有驚喜。

只有一片死寂。

“你回來得太晚了。”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艘船劇烈傾斜。

河水從破裂的船底瘋狂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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