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貓倀誘_第10章 現在倒好
現在倒好,先是和她公公那個,現在連她老公都不放過,還成了刀人犯。
她指著婆婆大叫:「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啊。」
婆婆正反手扣著內衣釦,抖索著手幾次沒扣上。
聽到這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不扣了。
任由內衣這麼晃著,猛的往外衝。
警察想攔,可顧錦氣得流產,倒在地上,擋了一下。
血水滑,有個警察踩著還摔倒了。
再反應過來時,婆婆已經從陳皓書他爸摔下去的陽臺,跳了下去。
顧銘聽完,咬牙切齒:「顧錦呢?她死了沒有!」
他身上的怨氣又重又濃,讓扶著的我,不由自主的吸了兩口。
顧錦流產大出血,已經由陳皓書和他媽陪著送到醫院了。
警察來,是讓顧銘去認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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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是由我借了醫院的輪椅,推著去認屍的。
先去的旁邊樓下。
和昨天陳皓書他爸掉下來的同一個位置,蓋著白布。
鮮紅的血水,和昨天沖洗過的淡紅,聚在了一塊。
拉了警戒線,卻依舊圍了不少人。
顧銘幾乎喘不過氣,卻還是強撐著,讓我推他過去,看一眼。
白布掀開,婆婆雖沒有像陳皓書他爸那樣全光,卻也不體面。
只套著件沒扣的內衣,脖子上掛著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 K 金項鍊,
顧銘只是看了一眼,喉嚨就咯咯作響。
我忙將他推了出來。
暗中看了花叢灌木一眼。
對上黑貓金色的瞳孔,朝它打了個眼色。
「昨天死一個,今天又死一個,那房子不乾淨?」
「聽說是兩親家搞一起,光著被抓了,老公把情夫推下去了,她又刀了老公,和女婿搞一起,又被女兒抓到,沒臉見人了。
」
顧銘聽著,滿臉羞愧,手緊抓著輪椅扶手,幾欲暈過去。
可暈過去怎麼行--
我忙給他喂水,貼心的給他拍背。
臉色傷感的和警察點了點頭:「是我婆婆。」
其實就是走個過場,畢竟是看著跳下來的。
認為婆婆,還得去認公公的屍。
和顧銘回醫院的路上,天已經黑了。
他看著車窗外燈光閃爍,聲音沙啞。
「童靈,如果我不開鎖,不讓顧錦他們住進去,是不是就沒這些事了?」
我握著他的手,輕拍了拍:「世上沒有後悔藥。婆婆和陳皓書他爸,不是早就--咳!」
我一心向善,從不亂來。
是他們自己心中貪慾過盛,硬要入死局。
勸都勸不住,我可給他們留了好幾次生機。
顧銘苦笑:「虧我還對顧錦這麼好,她和陳皓書為了算計房子,太不要臉了。」
他對顧錦好嗎?
好的話,他爸這麼多房子,他怎麼不勸他爸送套房子給顧錦?
他打心底裡就認為,顧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不過,馬上都是我的了。
他說過,要傾盡所有,補償我的。
所有--
自然也包括這些財產。
婆婆死了,公公的死,就這麼結了。
公公死了,陳皓書他爸的死,本以為和我們沒關係了。
我和顧銘回了醫院,他打著針,我正打電話聯絡殯儀館呢。
陳皓書腫著臉用輪椅推著顧錦,和他媽找了上來。
顧錦流了產,原本隆起的小腹乾癟了,整個人也好像風乾了一樣,瘦成個骷髏。
聽說她醒來時,對著陳皓書又啃又咬。
我想著父母剛死,他們姐弟倆確實該好好談談。
還好心安撫顧銘:「親姐弟,好好談。」
「童靈!」
顧錦開口卻叫的我。
聲音又尖又細,淒涼如春夜野貓。
「我孩子是在你那房子裡沒的,你得負責。」
「我媽也是從你那房子跳下去的,你也得負責。」
顧錦雙眼如惡鬼般盯著我,眼中說不出是怨恨,還是其他。
陳皓書他媽也滿臉兇狠的盯著我。
「我家老陳也是從你房子裡摔下去的,你得負責。」
黑貓這會正銜著那條項鍊,從窗戶爬進來。
聞言,弓著身子低喚了一聲:「喵--」
妙啊!
這責,終究還是讓我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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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沒了爸媽。
沒了孩子。
自己那樣子,隨時都快沒命了。
居然還想著找我要錢要房。
一個活人當倀鬼,能當到她這個份上,當真是--
讓我這個由情念而生的,也生出了幾分佩服。
顧銘氣得冷哼了一聲,卻只是瞥眼看著我,並沒有開口幫忙。
得!
顧錦是找我,不是找他。
我瞥了一眼顧錦:「我可以把那套房子轉給你。」
我也不由佩服他們的執念,雖說那房子確實比較值錢,可出了這麼多事了,他們還敢要!
顧錦倒是臉色平靜。
可陳皓書和他媽臉上明顯有了笑意。
顧銘依舊默默不作聲。
我嘆了口氣:「公婆走得急,不知道有沒有遺囑,那些房子能一起過戶。」
顧銘眼神瞬間變了。
陳皓書捂著臉,小心的瞥顧錦,戳了戳她。
顧錦臉色凝重。
陳皓書他媽要笑不笑的道:「現在男女都一樣,遺產自然要平分。」
「我家老陳還是被你公婆害死的,要鬧上法院,顧錦還能多分點。」
顧銘垂死驚坐起:「作夢!」
我生怕他扯著手上的針,忙摁住他。
扭頭看向顧錦:「出了這麼多事,房子什麼我們都不在意了。
」
顧銘還要開口,我直接捂住他嘴。
朝顧錦笑道:「只是房子過戶,是上姐你的名字,還是上你和姐夫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