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貓倀誘_第11章 瞥着陳皓書道
」
瞥著陳皓書道:「不過夫妻嗎,寫不寫姐夫名字,姐夫都佔一半哈。」
「不過姐和姐夫的感情這麼好,應該已經商量過了吧。」
「是吧?姐,姐夫?」
顧錦暗黃的臉,瞬間發了黑。
那雙前面幾天凸起,現在凹陷的眼睛裡,帶著深深的不甘。
血絲已經看不見了,可眼白也看不見了,那雙眼中一片漆黑。
陳皓書和他媽對視了一眼,都去看顧錦。
顧銘一把推開我捂著的手,冷笑道:「顧錦,你自己戀愛腦,嫁給陳皓書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這些年我們沒少補貼你,現在你為了算計房子,害死了爸媽,連自己都搞得成這樣。」
「你當真要便宜他們家這些不要臉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媽這麼膽小,這麼怕爸,怎麼敢去偷藥,怎麼敢對爸下手。」
陳皓書心虛,急道:「顧銘,你這什麼意思。」
陳皓書他媽忙扯住他,朝他搖了搖頭。
她倒還裝傷感:「我家老陳也死了,親家和親家母也剛死,現在不要說這些。」
說完,扯著陳皓書,推著顧錦的輪椅,走了。
開門時,門外站滿了人。
顧銘氣得大吼一聲,抓起水杯,對著門口砸了過去。
我嘆著氣。
最陰的蛇,是五步蛇。
盤在層層落葉下,看都看不見,毒牙卻又極深,不聲不響的來一口,瞬間致命。
陳皓書他媽,就是那條五步蛇。
不過,她是蛇,我也不是人啊。
朝蹲在窗臺撥弄著項鍊玩的黑貓擺了擺手。
也差不多了,就這樣吧。
要不然顧錦那樣,撐不住。
黑貓看了我一眼,銜著那條項鍊,消失了。
16
顧銘這次是真的氣得厲害。
沒有暈,氣精神了。
自己拔了針就下床,要先一步去找律師。
讓顧錦分不到一分遺產,絕對不會便宜了陳皓書和他媽這對陰險惡毒的母子。
最近這個瓜,跟連續劇一樣,別說整個醫院,半個市都傳開了。
病房外不知道有多少人豎著耳朵看熱鬧。
我忙摁住顧銘勸。
「親姐弟,不要鬧成這樣。」
「房子什麼的,本來就有她一份,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
顧銘不甘心,推開我就要走。
我只得又讓他暈了過去。
他白天忙亂,開的藥水沒打,我就一直守著他打點滴。
可凌晨時,警察又找了上來。
臉上都是說不出的沉重。
顧錦剛流產,大出血,按理不能離開病房的。
可陳皓書和他媽,為了商量怎麼爭遺產問題。
說我那套房就在醫院旁,去那商量好了,跟著就回病房。
推著顧錦回了那房子。
不知道怎麼商量著的,凌晨 2 點多的時候,先是樓上住戶聽到樓下傳來女人怪笑聲。
跟著就是慘叫聲和叫救命的聲音。
那房子的事,樓上樓下都知道,就有人來看了一眼。
結果,撞見陳皓書雙腿都只剩大腿,正全身是血的往電梯間爬。
顧錦滿臉是血,拎著把菜刀,在後面邊砍邊罵,時哭時笑。
「你們都要逼死我!」
「你們都去死。」
「都是我的!」
「我的!」
警察趕到的時候,陳皓書已經失血過多,斷了氣。
顧錦還坐在他旁邊,拿著菜刀,在他身上砍。
時不時的笑幾聲,又時不時的哭幾聲。
跟女鬼般的瘮人。
警察是先用麻醉槍將她控制後,才實施的抓捕。
屋內,陳皓書他媽被砍得鮮??淋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我聽著,有些為難的看著警察,不知道要不要叫醒顧銘。
可那是他姐,不是我姐。
從法律上也好,從人情上也好,顧錦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沒有關聯。
所以,警察叫醒了顧銘。
17
顧錦那情況,本來是要送精神病院的。
可她沒撐著離開醫院,流產後就一直大出血。
第二天下午死在了醫院。
陳皓書和他爸媽的屍??,原本是要通知陳家人來處理的。
可他家似乎和親戚家關係不太好,沒有人肯來收屍。
一家人名下也沒有任何固定和不固定的資產,也沒有社保和保險。
當真是活得一絲?掛,坦坦蕩蕩!
最後還是我和顧銘聯絡殯儀館,一起拉去燒了。
反正公婆的喪事也是要辦的,就一起了吧。
殯儀館搞活動--
是真搞活動!
消費滿十萬,送兩萬。
紙錢香燭隨便燒,花圈禮炮任意放。
哎!
一下子送走六個,加上公墓,確實花了不少。
顧銘依舊坐著輪椅,我全程陪著他。
一直到全部下葬,又撐到把公公名下的房產、存蓄、保險理財全部辦好。
我向來不注重這些,自是全部轉到顧銘個人名下。
顧銘撐著的那口氣沒了,又病倒了。
這次比上次更重,直接住進了 ICU,連陪護都不行,一天只准定時探望一次。
我那套房子,成了徹底的凶宅,無人不知。
我就又把那些東西,封了回去。
這次應該沒人敢強行住進去了。
我回到寵物店上班時,員工們都同情的看著我。
黑貓邀功一樣的,朝我喵喵叫,引著我到後面的培育房。
裡面三隻漂亮名種母貓,正用力的抓撓籠子,朝我發出尖銳的叫聲。
其中一隻,脖子上還掛著條細細的 K 金項鍊,襯得白毛如雪,叫得尤其的大聲。
我抱起黑貓,揉了揉它:「顧錦她們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