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重生撂挑子了_第2章 侯爺最近身體操勞
」
「侯爺最近身體操勞,補藥如流水一般地熬。」
「十位妹妹又要置辦首飾衣裳,處處都要花錢。」
顧老夫人狠狠一拍桌子,「沒錢你不會想辦法嗎?」
「庫房沒錢怎麼了,你拿嫁妝出來貼補不就好了!」
「你孃家陪嫁那麼多鋪子、莊子,你死死攥在手裡做什麼?」
這也是她常掛在嘴邊的話,一心算計我的嫁妝。
前世為了維繫侯府的體面,我不知搭進去多少嫁妝,卻落得一筆爛賬。
重活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讓所有的嫁妝鋪子斷了與侯府的往來,賬冊直接鎖死。
如今侯府的一針一線,全憑公中那點微薄的進項撐著。
我看著顧老夫人貪婪的臉,溫順地低下頭,「母親教訓得是。」
「可是我昨日才聽了母親的教誨,說是女子出嫁從夫,不能太過張揚跋扈。」
「我若是拿孃家的錢來貼補侯爺的紅顏知己,豈不是打侯爺的臉?」
「外面的人知道了,還以為咱們侯府窮得連小妾都養不起,要靠正室的嫁妝度日呢。」
「兒媳受點委屈不打緊,可侯爺的臉面大如天啊。」
顧老夫人被我這一頂大帽子壓下來,頓時啞口無言。
她最是要強,平日裡最在乎侯府的面子。
我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全都是順著她的邏輯。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顧長宴身邊的貼身小廝急匆匆跑了進來。
「老夫人,夫人,不好了。」
「侯爺在平康坊和人打起來了!」
顧老夫人大驚失色,「長宴不是在西跨院嗎?怎麼又去平康坊了!」
小廝支支吾吾地回答,「侯爺說,西跨院的十位姑娘雖然好,但總不及蘇煙姑娘善解人意。
」
「今日蘇煙姑娘在平康坊掛牌,侯爺去捧場,為了爭風吃醋,和永安伯的世子打起來了。」
「永安伯世子放話,要侯爺拿三千兩銀子賠罪,否則就要鬧到御前去。」
顧老夫人急得團團轉,一把抓住我的手。
「知意,你快拿三千兩銀子去救長宴啊!」
我滿臉無奈地嘆氣,「母親,您忘了嗎?」
「我的嫁妝昨日已經全部送回孃家封存了。」
「您不是說外面傳侯府風流不要緊嗎?」
「這點小事,侯爺自己定能解決,兒媳這婦道人家,怎好插手男人們的風流韻事。」
3
顧長宴被永安伯世子扣在平康坊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顧老夫人逼不得已,只能砸開自己的私庫。
肉痛地數出三千兩銀票,派人去把顧長宴贖了回來。
顧長宴回府時,眼眶青紫,衣服也撕破了。
他一腳踹開我的房門,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沈知意,你真狠毒!」
「竟然眼睜睜看著我受辱,一分錢都不肯出。」
我坐在鏡匣前,慢條斯理地拔下一根金簪。
「侯爺這話從何說起?」
「不是婆母說的,做正室的要大度,不能管夫君的風流韻事嗎?」
「再說了,侯爺為了蘇煙姑娘一擲千金,這是京城裡的一樁美談。」
「我若是派人去阻攔,豈不是壞了侯爺的興致?」
顧長宴氣得??口劇烈起伏,卻死要面子地不肯承認自己沒錢。
他咬著牙冷哼,「你少拿母親的話來壓我。」
「蘇煙對我情深義重,她今日說了,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名分她都不在乎。」
「我要把她接進府裡來!」
聽到蘇煙的名字,我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就是這個女人,前世在侯府作威作福。
她用一句心口疼,就讓顧長宴鎖了我的院門,害我一屍兩命。
上一世為了阻止蘇煙進門,我在顧長宴書房前跪了一天一夜。
換來的是他無情的嘲諷,這一世,我不攔了。
「侯爺想通了?那真是太好了!」
顧長宴愣住了,準備好的一肚子罵人的話卡在喉嚨裡。
我立刻對外面的丫鬟吩咐,「快去傳大管家,讓他準備八抬大轎,敲鑼打鼓去平康坊接蘇煙姑娘進府!」
顧長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八抬大轎?那是抬平妻的規矩,蘇煙畢竟出身青樓......」
我打斷他的話,語氣懇切,「侯爺這是什麼話!」
「婆母常說,做正室的必須大度。」
「蘇煙姑娘既然是侯爺的心尖尖,怎麼能委屈了她?」
「八抬大轎算什麼,我還要從公中撥出一千兩銀子,專門給她辦個進門宴,讓全京城都知道侯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顧長宴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他大概覺得我瘋了,但大辦特辦的面子又讓他十分受用。
顧長宴假咳了一聲,掩飾住嘴角的得意。
「既然你如此識大體,那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第二天,侯府的八抬大轎招搖過市,將蘇煙從平康坊接了回來。
整個京城都在看侯府的笑話。
堂堂定遠侯,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一擲千金,還讓正妻用平妻之禮迎進門。
顧老夫人得知此事,氣得直接衝進我的院子。
「你是不是瘋了?」
「八抬大轎抬一個千人騎的娼妓進門,你讓侯府的臉面往哪擱!」
「還有那一千兩銀子的進門宴,公中哪裡還有錢!」
我順手端起茶盞遞給她,笑得一臉溫婉,「母親,這可都是為了侯府的子嗣啊。
」
「蘇煙姑娘深得侯爺歡心,萬一肚子裡已經有了侯府的骨血,委屈了她豈不就是委屈了侯府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