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重生撂挑子了_第3章 公中沒錢也不打緊

賢妻重生撂挑子了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顧妍一

「公中沒錢也不打緊,我昨日讓人把母親庫房裡那幾尊金佛當了,正好湊夠了一千兩。」

顧老夫人聽見金佛被當,兩眼一黑,向後倒去。

這金佛可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平日裡百般寶貝,碰都捨不得碰,沒想到我輕飄飄就給當掉了。

4

蘇煙進府後,侯府徹底成了個無底洞。

她仗著顧長宴的寵愛,行事比前世更加囂張跋扈。

西跨院不夠寬敞,她便盯上了顧老夫人的暖閣。

飯菜不夠精緻,她又要求每日用一兩銀子一兩的雪山雲霧茶漱口。

原本那十個瘦馬就不安分,如今見蘇煙獨寵,更是將西跨院鬧得雞飛狗跳。

短短半個月,侯府公中的賬面上已經成了負數。

這日請安,蘇煙穿了一身大紅的軟煙羅,頭戴赤金累絲鳳步搖,搖曳生姿地走進來。

那步搖原本是顧老夫人的心頭好,不知何時落到了她手裡。

她沒有向我行禮,徑直坐在了下首第一張椅子上。

「夫人,這侯府的規矩也太差了些。」

「我昨日不過是想支取五百兩銀子買幾套頭面,賬房竟然說沒錢了。」

「侯爺在外頭交遊廣闊,咱們府裡怎麼能如此捉襟見肘。」

「莫不是夫人您自己私吞了公中的銀錢,故意苛待我們姐妹吧?」

蘇煙她這番話說得極其放肆。

顧老夫人坐在一旁,冷眼旁觀,顯然是想借蘇煙的手來敲打我。

我也懶得爭辯,直接嘆了口氣,「蘇妹妹誤會了,實在是侯府開銷太大。」

「若妹妹覺得我管家不力,不如這掌家的對牌交由妹妹來管?」

蘇煙眼睛一亮,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腰間的對牌。

顧老夫人立刻咳嗽一聲,「知意,蘇煙畢竟不懂規矩......」

顧長宴正好跨進門檻,將這話聽了個正著。

他走到蘇煙身邊,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

「母親,知意既然管不好家,不如就讓蘇煙試試。」

「她聰明伶俐,定能把這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前世我把掌家權看得比命還重,死死地守著侯府的規矩,銀子花得比流水還快,卻落不得半分好名聲。

如今看著他們這副嘴臉,我毫不猶豫地解下對牌遞給蘇煙。

這破爛東西誰愛要誰要,給我都嫌佔地方。

「侯爺說得極是。」

「以後侯府的進項出項,就全憑蘇妹妹做主了。」

蘇煙得意洋洋地接過對牌,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顧老夫人見狀,雖有些不滿,但想到馬上就能把爛攤子甩掉,便也閉了嘴。

前世我為這對牌殫精竭慮,夜夜核對賬冊到三更,生怕侯府出一絲紕漏。

到頭來,顧長宴說我把持中饋、牝雞司晨,婆母罵我摳門吝嗇、苛待長輩。

如今好了,這對牌交給他的心頭好,我落得一身輕鬆。

蘇煙拿到對牌的第三天,便在侯府大擺賞花宴。

帖子發遍了京城貴婦圈,連幾位素日與侯府並無往來的公侯夫人也收到了請帖。

管家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跑到我院外磕頭,說庫房裡實在撥不出辦宴的銀兩。

我正坐在窗前繡一幅並蒂蓮,聞言連眼皮都沒抬。

「管家找錯人了,如今掌家的是蘇姨娘,我一個閒散人,哪敢插手府裡的正事。」

管家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夫人,蘇姨娘她......她讓老奴開了西庫房最裡頭那個封條箱子。

我繡針一頓。

那是顧長宴從戶部領回來的河堤官銀,整整五萬兩,封條上蓋著戶部的大印。

前世我為補這筆虧空,變賣了陪嫁的三間鋪子,才趕在朝廷稽查之前把窟窿填上。

那時顧長宴是怎麼說的?

他說我小家子氣,說哪個侯府不挪借官銀週轉,偏我大驚小怪。

這一世,我不攔了。

5

「既是蘇姨娘的意思,你照辦就是。」

我將繡線拉直,語氣淡然,「她是侯爺心尖上的人,還能害了侯府不成?」

管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躬身退下了。

賞花宴那日,侯府張燈結綵,戲臺搭了三丈高,請的是京城最有名的春和班。

蘇煙穿了一身正紅織金的大袖衫,髮間簪著從顧老夫人私庫裡強行「借」來的赤金累絲鳳釵,在一眾貴婦面前招搖過市。

我遠遠站在迴廊下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顧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來請我,說老夫人讓我出去待客,不能叫外人看侯府的笑話。

我笑著回了一句:「婆母教訓過,做正室的要安分守己,不該拋頭露面。」

「今日蘇姨娘主持中饋,我一個吃閒飯的,何必去搶她的風頭。」

嬤嬤被我堵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走了。

賞花宴辦得極盡奢華,光是那道雪山雲霧茶漱口的規矩,就花掉了尋常人家一年的嚼用。

賓客們面上稱讚侯府富貴風流,背地裡笑得直不起腰。

定遠侯寵妾滅妻,讓一個青樓出身的姨娘主持中饋,這可是京城今年最大的笑話。

宴席散後不到三天,賬房先生便來尋我,說公中不但分文不剩,還欠了南北貨商三千兩銀子。

蘇煙對牌一甩,說這不是她的事,讓賬房去找侯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