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嬌妻真的不想共情啊!_第 6 章 我看着謝淮手裡的那一疊密信
第 6 章
我看著謝淮手裡的那一疊密信,腦子裡嗡地響了一聲。
“你......都知道?”
我的聲音還有些虛浮,帶著不可思議。
謝淮嘆了口氣,把密信放在床頭。
“從你嫁進來的第一天起,我就把府裡最精銳的三個暗衛留在了你的院子裡。”
他握著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手背上的血管。
“你第一天被林柔氣得吐血,第二天她拿滾湯試探你,第三天她買通丫鬟在你面前撞破頭......”
謝淮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做的每一件事,暗衛都事無鉅細地傳信給我。”
我愣住了,心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不解。
“既然你都知道,那今晚......”
“今晚是個意外。”
謝淮閉上眼,掩飾住眼底的殺意。
“江南大堤有缺口,我連夜趕工,中間斷了兩天的通訊。”
“今早我收到暗衛的加急密報,說林柔買通了管家,把一個地痞流氓弄進了府裡,準備今晚對你動手。”
他猛地睜開眼。
“我立刻把手頭的事情交給副手,跑死了兩匹馬趕回來。”
“我留下的暗衛,接到的死命令是,除非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否則絕不干涉內宅之事,只負責記錄。”
謝淮咬著牙,眼底滿是懊悔。
“我算到了她會栽贓,卻沒算到她會用自殘的方式逼你共情。”
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林柔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在謝淮眼皮底下的資訊差。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解決她。”
我靠在軟枕上,看著他。
謝淮冷笑一聲。
“她姓林,是太后母族那邊硬塞進來的遠房表親。”
“如果我沒有確鑿的證據,直接把她趕出去,太后必定會借題發揮,說我不念親情,甚至會牽連到你。”
他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試了試溫度,走回來餵給我。
“我需要她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來,把罪證坐實。”
“只是我沒想到,代價是你差點丟了命。”
我喝了兩口水,嗓子終於沒那麼幹疼了。
門外傳來半夏的聲音。
“大人,夫人,院子裡的人都綁結實了。”
謝淮放下水杯,替我掖好被子。
“你好好躺著,我去收網。”
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我要去看。”
我看著謝淮,眼神堅定。
“她折騰了我這麼久,我總得親眼看著她是怎麼把自己作死的。”
謝淮看了我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
他拿了一件厚厚的大氅,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打橫將我抱起,走了出去。
院子裡,冷風如刀。
林柔和十幾個護院丫鬟,被麻繩捆得像粽子一樣,整齊地跪在青石板上。
管家福伯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那個叫王二的地痞流氓,因為大腿上的劍傷,已經疼得再次暈死過去。
謝淮抱著我,走到院子正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坐下。
我靠在他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柔。
林柔的頭髮有些散亂,臉上還掛著淚痕。
看到謝淮出來,她立刻膝行兩步仰起頭。
“表哥,你不能聽表嫂一面之詞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
“這個王二都已經招了,他就是表嫂養的野男人!表哥你若是不信,大可嚴刑拷打......”
“說完了嗎?”
謝淮冷冷地打斷了她。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屋頂上突然躍下兩個穿著黑衣的暗衛。
其中一個暗衛走到王二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放在王二鼻子底下讓他聞了聞。
王二立刻醒了過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王二一睜眼看到謝淮,嚇得直接尿了褲子,拼命磕頭。
“說。”
謝淮只吐出一個字。
暗衛一腳踩在王二受傷的大腿上。
王二慘叫一聲,什麼都顧不上了,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招了。
“是......是表小姐!是表小姐給了小人五百兩銀子!”
王二指著林柔,涕淚橫流。
“表小姐讓小人假裝是夫人的相好,半夜闖進主院。”
“她還交代小人,一定要在夫人面前切掉兩根手指,說只要這樣,夫人就會嚇得舊疾復發,直接歸西!”
“玉佩也是表小姐給小人的,說是從夫人房裡偷出來的信物!”
全場一片譁然。
被捆著的護院們面面相覷,才知道自己被當了槍使。
林柔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你胡說!你含血噴人!”
她瘋狂地掙扎著,死死盯著謝淮。
“表哥!他是個地痞流氓,他的話怎麼能信!他是被表嫂買通了來誣陷我的!”
謝淮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從懷裡掏出那疊密信,啪地一聲扔在林柔面前。
“那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