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_第 10 章 我的話像是一把生了銹的鈍刀

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Essenze

第 10 章

我的話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鈍刀。

一點一點割開那些被歲月粉飾過的傷口。

蕭濯定定地看著我,黑眸中翻湧著劇烈的情緒。

他似乎想要反駁,卻又無從開口。

“蒹葭,你這是在鑽牛角尖。”

良久,他才聲音低啞地說道。

“朕是帝王,有太多的不得已。”

“為了這江山社稷,朕只能步步為營。”

“但朕對你的心,從未變過。”

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極大,像是怕我隨時會消失一樣。

“朕已經下旨,封你為皇貴妃。”

“謝家倒臺後,後宮便交由你打理。”

“等阿歲再大一些,朕便立他為太子。”

“這樣,還不夠嗎?”

他急切地丟擲一個又一個重磅的承諾。

試圖用這些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地位,來填補我們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我看著他焦急的面容,沒有掙扎。

任由他緊緊攥著我的手腕。

“陛下。”

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若臣妾想要這些,當初又何必拔出那把劍?”

我將目光投向殿內,那是阿歲安睡的方向。

“臣妾是亡國公主。”

“從國破的那一天起,臣妾就沒想過要在這深宮裡做什麼皇貴妃,做什麼太后。”

“臣妾唯一想要的,就是和我的孩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我轉過頭,迎上他震驚的目光。

“可是陛下。”

“在這皇宮裡,平安,是最奢侈的東西。”

“謝扶光死了,還會有王扶光,李扶光。”

“只要您這後宮還有女人,只要您的江山還需要世家制衡。”

“陰謀和算計就永遠不會停止。”

蕭濯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似乎意識到了我要說什麼。

抓著我手腕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什麼意思?”

他咬著牙,聲音裡透著一絲慌亂。

“臣妾想請陛下,恩准臣妾出宮。”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有半分猶豫。

蕭濯如遭雷擊。

他猛地鬆開我的手,連退了兩步。

“出宮?”

他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底瞬間佈滿了血絲。

“沈蒹葭,你瘋了嗎?”

“你是朕的女人,阿歲是朕的皇長子。”

“你讓朕放你們出宮?”

“休想!”

他暴怒地吼出這兩個字,像一頭髮狂的獅子。

“朕絕不同意!”

我沒有被他的暴怒嚇倒。

只是靜靜地從袖中拿出一枚漆黑的令牌。

令牌上,雕刻著前朝皇室特有的龍紋。

這是暗衛的兵符。

也是我最後,也是最大的底牌。

蕭濯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

“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他的聲音終於變了調。

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當年他攻破皇城,幾乎翻遍了每一個角落,也沒有找到這枚可以號令前朝三萬隱門暗衛的兵符。

他以為它已經在戰火中毀了。

卻沒想到,它一直藏在我的身上。

“陛下既然知道這是什麼,就該明白。”

“臣妾若是想走,這皇宮的侍衛,攔不住臣妾。”

我將令牌握在掌心,語氣平靜而決絕。

“臣妾沒有動用他們對付謝家,也沒有動用他們來爭權奪利。”

“臣妾留著他們,只是為了給自己和阿歲,留一條退路。”

蕭濯死死盯著我手裡的令牌。

良久,他忽然笑了起來。

笑得極其苦澀。

“好,好一個沈蒹葭。”

“你藏得真深。”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你寧願帶著這三萬暗衛亡命天涯,也不願意留在朕身邊,做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退縮。

“是。”

蕭濯閉上了眼睛。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許久,他才重新睜開眼。

眼底的瘋狂和不甘,已經盡數化為了一片死寂的灰敗。

“如果......”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如果朕說,朕願意散盡後宮。”

“這偌大的皇城,只留你一人。”

“你......願意留下來嗎?”

他堂堂帝王,竟然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問出了這句話。

我看著他,心裡卻沒有半分波瀾。

“晚了,蕭濯。”

我輕聲說道。

“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蕭濯徹底僵住。

他看著我,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最終,化作無盡的黯淡。

“好。”

他艱難地吐出這個字,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朕......放你們走。”

一個月後。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駛出了京城的南城門。

我抱著阿歲,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困了我三年的紅牆黃瓦。

天空晴朗,陽光明媚。

“孃親......”

阿歲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低下頭,看著他清澈乾淨的眼睛。

微微笑了起來。

“阿歲,我們自由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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