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_第 7 章 蕭濯將那封信砸在了謝扶光的面前
第 7 章
蕭濯將那封信砸在了謝扶光的面前。
信紙散落一地。
上面赫然記錄著謝家在邊關私扣軍餉、倒賣鐵器的賬目。
每一筆都觸目驚心。
謝扶光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跡,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那張總是端莊溫婉的臉,此刻終於出現了裂縫。
“這......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信紙。
“哥哥明明說,這些賬本都燒了......”
她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蕭濯。
大殿內一片死寂。
不打自招。
她這句話,徹底坐實了謝家的罪名。
“燒了?”
蕭濯緩步走下臺階,停在謝扶光面前。
玄色的靴尖踩在一張信紙上,慢慢碾壓。
“若不是沈才人截獲這封密信。”
“朕竟不知,謝家在邊關的手眼,已經通天到了這般地步。”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機。
謝扶光徹底崩潰了。
她跪爬到蕭濯腳邊,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襬。
“陛下,陛下明鑑!”
“哥哥他只是一時糊塗,謝家對陛下絕無二心啊!”
“至於這曼陀羅香......”
她猛地指向旁邊已經嚇癱的秋菀。
“都是這賤婢!”
“是她收了前朝餘孽的好處,故意在襁褓上動了手腳,想要陷害臣妾,挑撥臣妾與陛下的感情!”
“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試圖用那種柔弱無助的姿態,喚起蕭濯的憐憫。
她甚至還想把髒水潑回我身上。
說我是前朝餘孽的同謀。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家貴女。
如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趴在蕭濯的腳邊。
“來人。”
蕭濯沒有理會她的辯解。
“貴妃謝氏,德行有虧,謀害皇嗣。”
“即日起,褫奪貴妃封號,降為答應,幽閉鍾粹宮。”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謝家貪墨一案,交由大理寺徹查。”
“涉案人員,一律打入死牢。”
謝扶光渾身癱軟,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蕭濯,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陛下......”
“您怎麼能這麼對我?”
“謝家為了您登基,付出了那麼多......”
“拖下去。”
蕭濯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兩名侍衛上前,架起謝扶光,將她拖出了大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大殿內的嬪妃們才紛紛跪地。
“陛下聖明。”
蕭濯沒有理會她們。
他轉身,走到那個抱著阿歲的嬤嬤面前。
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
阿歲依然在沉睡。
臉上的潮紅已經退去,只是呼吸還有些微弱。
蕭濯抱著孩子,轉身看向我。
“沈蒹葭。”
他叫我的名字。
“跟朕過來。”
他抱著阿歲,大步走出了御花園。
我跟在他身後。
一路來到了御書房。
蕭濯將阿歲小心翼翼地放在軟榻上。
然後轉過身,看著我。
“你早就知道,這襁褓上有曼陀羅香?”
他問。
我點了點頭。
“是。”
“那你為何不早說?”
他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你可知,若是你晚來一步,這香的毒性滲入肌理,這孩子就徹底廢了!”
他語氣裡帶著罕見的怒意。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悲涼。
“早說?”
“陛下,若是臣妾三天前就告訴您。”
“您會信嗎?”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三天前,臣妾說謝扶光送來的棉衣裡有蘆花。”
“您不信。”
“您不僅不信,還把我的孩子交給了那個想要殺他的人。”
我一步步走向他。
“若不是臣妾在鳳華宮外跪了三天三夜。”
“若不是臣妾藉著大雨的掩護,讓暗衛出宮截獲了謝家的密信。”
“今日這場賞花宴,就是臣妾和阿歲的死期。”
“蕭濯。”
我直呼他的名諱。
“臣妾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蕭濯看著我,眼底的情緒劇烈翻湧。
許久,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沈蒹葭。”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朕當初把孩子交給謝扶光,是因為謝家在朝中勢力太大。”
“朕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與他們撕破臉。”
他解釋道。
這也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向我解釋他的苦衷。
“把孩子放在鳳華宮,謝扶光為了彰顯賢德,反而不敢明目張膽地動手。”
“朕派了張院判日夜守著,只要有一絲異常,朕便能立刻發難。”
他看著我。
“朕只是需要時間。”
我聽著他的話,心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
這就是帝王的權謀。
為了他的一盤大棋。
他可以拿自己的親生骨肉去做誘餌。
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跪在雨中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