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_第 7 章 蕭濯將那封信砸在了謝扶光的面前

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Essenze

第 7 章

蕭濯將那封信砸在了謝扶光的面前。

信紙散落一地。

上面赫然記錄著謝家在邊關私扣軍餉、倒賣鐵器的賬目。

每一筆都觸目驚心。

謝扶光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跡,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那張總是端莊溫婉的臉,此刻終於出現了裂縫。

“這......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信紙。

“哥哥明明說,這些賬本都燒了......”

她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蕭濯。

大殿內一片死寂。

不打自招。

她這句話,徹底坐實了謝家的罪名。

“燒了?”

蕭濯緩步走下臺階,停在謝扶光面前。

玄色的靴尖踩在一張信紙上,慢慢碾壓。

“若不是沈才人截獲這封密信。”

“朕竟不知,謝家在邊關的手眼,已經通天到了這般地步。”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機。

謝扶光徹底崩潰了。

她跪爬到蕭濯腳邊,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襬。

“陛下,陛下明鑑!”

“哥哥他只是一時糊塗,謝家對陛下絕無二心啊!”

“至於這曼陀羅香......”

她猛地指向旁邊已經嚇癱的秋菀。

“都是這賤婢!”

“是她收了前朝餘孽的好處,故意在襁褓上動了手腳,想要陷害臣妾,挑撥臣妾與陛下的感情!”

“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試圖用那種柔弱無助的姿態,喚起蕭濯的憐憫。

她甚至還想把髒水潑回我身上。

說我是前朝餘孽的同謀。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家貴女。

如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趴在蕭濯的腳邊。

“來人。”

蕭濯沒有理會她的辯解。

“貴妃謝氏,德行有虧,謀害皇嗣。”

“即日起,褫奪貴妃封號,降為答應,幽閉鍾粹宮。”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謝家貪墨一案,交由大理寺徹查。”

“涉案人員,一律打入死牢。”

謝扶光渾身癱軟,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蕭濯,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陛下......”

“您怎麼能這麼對我?”

“謝家為了您登基,付出了那麼多......”

“拖下去。”

蕭濯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兩名侍衛上前,架起謝扶光,將她拖出了大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大殿內的嬪妃們才紛紛跪地。

“陛下聖明。”

蕭濯沒有理會她們。

他轉身,走到那個抱著阿歲的嬤嬤面前。

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

阿歲依然在沉睡。

臉上的潮紅已經退去,只是呼吸還有些微弱。

蕭濯抱著孩子,轉身看向我。

“沈蒹葭。”

他叫我的名字。

“跟朕過來。”

他抱著阿歲,大步走出了御花園。

我跟在他身後。

一路來到了御書房。

蕭濯將阿歲小心翼翼地放在軟榻上。

然後轉過身,看著我。

“你早就知道,這襁褓上有曼陀羅香?”

他問。

我點了點頭。

“是。”

“那你為何不早說?”

他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你可知,若是你晚來一步,這香的毒性滲入肌理,這孩子就徹底廢了!”

他語氣裡帶著罕見的怒意。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悲涼。

“早說?”

“陛下,若是臣妾三天前就告訴您。”

“您會信嗎?”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三天前,臣妾說謝扶光送來的棉衣裡有蘆花。”

“您不信。”

“您不僅不信,還把我的孩子交給了那個想要殺他的人。”

我一步步走向他。

“若不是臣妾在鳳華宮外跪了三天三夜。”

“若不是臣妾藉著大雨的掩護,讓暗衛出宮截獲了謝家的密信。”

“今日這場賞花宴,就是臣妾和阿歲的死期。”

“蕭濯。”

我直呼他的名諱。

“臣妾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蕭濯看著我,眼底的情緒劇烈翻湧。

許久,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沈蒹葭。”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朕當初把孩子交給謝扶光,是因為謝家在朝中勢力太大。”

“朕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與他們撕破臉。”

他解釋道。

這也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向我解釋他的苦衷。

“把孩子放在鳳華宮,謝扶光為了彰顯賢德,反而不敢明目張膽地動手。”

“朕派了張院判日夜守著,只要有一絲異常,朕便能立刻發難。”

他看著我。

“朕只是需要時間。”

我聽著他的話,心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

這就是帝王的權謀。

為了他的一盤大棋。

他可以拿自己的親生骨肉去做誘餌。

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跪在雨中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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