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_第 2 章 長樂宮的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Essenze

第 2 章

長樂宮的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殿內連一盆炭火都沒有。

初冬的寒氣順著門縫鑽進來,像細密的針,紮在骨縫裡。

我將阿歲放在床榻上,用最厚的幾床被子將他裹緊。

他一直很乖。

不哭不鬧。

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咳嗽。

我的掌心還在流血。

沒有金瘡藥,只能扯下中衣的布條,草草包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聲音不大,卻很有節奏。

“沈才人,您歇下了嗎?”

是謝扶光身邊的掌事宮女,秋菀。

我走到門邊,沒有開門。

“何事?”

“貴妃娘娘惦記著大皇子,怕長樂宮冷清,特意命奴婢送些禦寒的衣物來。”

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包裹。

包袱皮用的是上好的蜀錦。

“娘娘說,白日里的事,她並未放在心上。”

秋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透著一股挑不出錯的恭敬。

“娘娘知道您不願見她,但孩子是無辜的。”

“這些衣物都是娘娘親手挑的料子,最是保暖不過。”

“您莫要因為賭氣,苦了大皇子。”

外面安靜了下來。

秋菀似乎已經走了。

我蹲下身,解開那個包裹。

裡面是幾件嶄新的嬰兒棉衣,針腳細密,料子柔軟。

最上面,還放著一個精緻的香囊。

香囊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聞著確實讓人安神。

我拿起那件棉衣,指腹在領口處輕輕摩挲。

太軟了。

軟得有些不正常。

我抽出頭上的髮簪,挑開棉衣的縫線。

一點白色的飛絮飄了出來。

落在我的掌心。

不是棉花。

是蘆花。

而且是浸泡過某種特殊藥水的蘆花。

我冷笑一聲。

謝扶光果然好手段。

蘆花本就容易引起嬰孩哮喘。

加上這藥水的氣味,只要穿上這件衣服,不出三日,阿歲就會高燒不退,引發肺疾。

太醫院那些人,是絕對查不出原因的。

他們只會說,是長樂宮太冷,大皇子受了風寒。

然後順理成章地給阿歲開幾副溫補的藥。

硬生生拖死他。

這便是世家女的手段。

不見血,不留痕。

連殺人,都要裹著一層溫情脈脈的外衣。

我將那些衣服全部塞進火盆裡,點燃。

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內殿。

也照亮了阿歲紅撲撲的小臉。

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很燙。

他終究還是在白日的驚嚇和寒冷中病倒了。

阿歲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阿歲不怕,孃親在。”

我抱起他,不停地拍著他的後背。

他哼唧了兩聲,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走到殿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板。

“來人!”

“大皇子病了,去請太醫!”

門外守著的太監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沈才人,陛下有令,您在禁足期間,任何人不得探視。”

“若是大皇子病了,還請您熬一熬吧。”

“這深更半夜的,奴才們也去不了太醫院啊。”

我咬著牙,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是皇長子!”

“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待得起嗎?”

那太監笑了一聲。

“才人說笑了。”

“貴妃娘娘方才派人送了禦寒的衣物,您自己沒照顧好皇子,怎麼能怪到奴才們頭上呢?”

他們是在等。

等謝扶光的那件衣服發揮作用。

然後再慢吞吞地去請太醫。

到那時,就一切都晚了。

我抱著阿歲,貼著冰冷的門板滑坐下來。

懷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阿歲的呼吸聲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呼哧呼哧地響著。

我閉上眼。

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也是這樣冷。

宮門被撞破,火光沖天。

蕭濯騎在高頭大馬上,手裡提著那把滴血的長劍。

他看著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野心。

他說,蒹葭,江山和你,我都要。

如今,他坐穩了江山。

卻將我困在這四方天地裡,任人宰割。

“娘......”

懷裡傳來一聲微弱的呢喃。

阿歲還沒有學會說話,只是本能地發出單音節。

他痛苦地扭動著小小的身體。

不能再等了。

我將阿歲重新裹好,用布條將他牢牢綁在胸前。

然後轉身走到火盆邊。

將那根燒得通紅的木炭夾了出來。

走到窗邊。

窗欞是乾燥的松木。

我毫不猶豫地將炭火按在了窗紙上。

火苗瞬間竄了起來。

順著木格一點點往上爬。

濃煙開始在殿內瀰漫。

“走水了!”

“長樂宮走水了!”

門外終於傳來了太監驚恐的尖叫聲。

我站在大火前,看著那扇被鎖死的門。

大火終於燒穿了門鎖周圍的木頭。

我一腳將門踹開。

抱著阿歲,衝出了長樂宮。

迎面撞上了一群提著水桶趕來的宮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謝扶光。

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只是披了一件白狐毛的披風。

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卻吹不散她臉上那抹關切的焦急。

“妹妹!”

她提著裙襬跑過來,上下打量著我。

“你沒事吧?”

“這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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