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逗我的孩子時要手滑?剁了便是_第 8 章 鍾粹宮的宮門緊閉着
第 8 章
鍾粹宮的宮門緊閉著。
自從謝扶光被降為答應幽禁後,這裡就成了一座死宮。
蕭濯在御書房的解釋,並沒有解開我心裡的結。
他或許是個好皇帝。
但絕不是一個好父親。
更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良人。
我坐在長樂宮重新修繕好的寢殿裡。
看著搖籃里正在熟睡的阿歲。
經過太醫幾日的調理,他體內的曼陀羅香已經清除乾淨了。
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紅潤。
“娘娘。”
貼身宮女翠竹從殿外走進來,壓低了聲音。
“鍾粹宮那邊傳來訊息,謝答應昨夜發了狂。”
“將宮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還一直喊著要見您。”
我正在給阿歲繡肚兜的手微微一頓。
針尖刺破了指腹,冒出一滴血珠。
謝扶光要見我?
她如今謝家倒臺,自己也成了階下囚。
還有什麼好見我的?
“去告訴守門的侍衛,就說我身子不適,不見。”
我淡淡地吩咐道。
翠竹應了一聲,轉身正要退下。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沈蒹葭!你出來!”
是謝扶光的聲音。
尖銳,淒厲,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婉端莊。
我皺了皺眉,站起身。
走到殿外。
只見謝扶光被兩個侍衛死死按在院子裡。
她披頭散髮,身上的宮裝破爛不堪。
臉上沾著泥土和血汙。
像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到我出來,她猛地掙扎起來,眼神怨毒。
“沈蒹葭,你這個賤人!”
“你害了我們謝家滿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沒有說話。
因為我知道,跟一個瘋子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都是死人嗎?”
“還不把她拖出去。”
我冷冷地看著那兩個侍衛。
侍衛們連忙應是,架起謝扶光就往外拖。
“等等!”
謝扶光突然停止了掙扎。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沈蒹葭,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你真的以為,大皇子體內的毒,只有曼陀羅香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麼意思?”
謝扶光看著我,笑得越發猖狂。
“你以為我費盡心思把他抱到鳳華宮,就只是為了讓他聞幾天香?”
“沈蒹葭,你太小看我了。”
“我在他的飲食裡,加了另一味東西。”
“那東西無色無味,連張院判都查不出來。”
“算算時間,應該也就是這幾日發作了。”
她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我的頭頂。
我猛地衝下臺階,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你給他吃了什麼?!”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謝扶光被我勒得直翻白眼,卻依然在笑。
“想知道?”
“求我啊。”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你跪下來,像條狗一樣求我,我就告訴你解藥在哪裡。”
“啪!”
我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謝扶光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位鮮血。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敢打她。
“謝扶光,你真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看著我。
“你謝家滿門都在死牢裡。”
“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就讓你謝家所有人,被凌遲處死!”
“一塊肉一塊肉地割下來,餵狗!”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
謝扶光看著我,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恐懼。
但她還是強撐著。
“你不敢......”
“我是謝家的嫡女,你不過是個亡國公主......”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我猛地鬆開她,轉頭看向翠竹。
“去把我的劍拿來。”
翠竹嚇了一跳。
“娘娘......”
“去!”
我厲聲喝道。
翠竹不敢再勸,連滾帶爬地跑進殿內。
不多時,便捧著一把長劍跑了出來。
我一把抽出長劍。
劍刃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這是蕭濯當初收繳的那把劍。
他將謝扶光降位後,便將這把劍還給了我。
我提著劍,一步步走到謝扶光面前。
劍尖直指她的眉心。
“解藥在哪裡?”
我問。
謝扶光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劍尖,渾身抖如篩糠。
她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的敢殺她。
“我......我不知道......”
她哭了出來,聲音顫抖。
“我沒有給他下毒......我只是想騙你......”
“我想看你痛苦的樣子......”
她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地上。
“沈妹妹,我錯了......我真的沒有下毒......”
她又恢復了那種柔弱可憐的模樣,試圖博取我的同情。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
“是嗎?”
“可我怎麼聽說,謝答應被降位前,曾暗中命人出宮,購買了一味名為‘牽機’的奇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