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燼九重春_第 7 章 虞辭被侍衛死死踩在腳下
第 7 章
虞辭被侍衛死死踩在腳下,華貴的仙鶴朝服沾滿了塵土和血汙。
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死死盯著我。
“姝兒,你當年被趕出家門,為什麼不來找我解釋?”
他嘶啞地吼叫著,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偏執。
“你故意藏在蜀中,故意嫁給別人,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他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你是在報復我對不對?你氣我當年退了婚,氣我娶了言瑾畫。”
“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引我後悔,對不對!”
這番自以為是的噁心說辭,讓整個大殿再次陷入死寂。
滿朝文武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瘋子。
死到臨頭了,他居然還覺得當朝皇后對他舊情未了?
我看著地上的虞辭,像是看一灘爛泥。
“虞辭,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緩緩走近他,鳳袍的裙襬掃過他沾著血的臉頰。
“這五年在蜀中,我靠著自己的手藝,把香鋪開遍了整個西南。”
“我救了身中瘴毒的夫君,我們相濡以沫,舉案齊眉。”
我垂眸,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搭上自己的一生去報復?”
“你不過是我年少時眼瞎,踩到的一坨狗屎罷了。”
我嫌惡地後退了一步,彷彿多靠近他一寸都會髒了我的衣裳。
“我嫌惡心都來不及,又怎會為了你費盡心思去欲擒故縱?”
虞辭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拼命搖頭,無法接受這個將他最後的尊嚴徹底擊碎的真相。
“你明明那麼愛我!當年你為了給我繡一個香囊,手指都被針扎爛了!”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嘶吼。
“你心裡絕對還有我!”
“放肆。”
霍祁淵終於忍無可忍,大步走下龍椅。
他一把將我攬入懷中,寬大的龍袍袖擺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天子之威,如同泰山壓頂般朝虞辭傾軋而去。
“靖安侯世子,當著朕的面,覬覦朕的皇后。你好大的狗膽。”
霍祁淵低頭,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在我的額頭上印下極其溫柔的一吻。
隨後,他冷眼看向地上的虞辭,眼中殺意翻滾。
“你的那些深情,在朕看來,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要噁心。”
霍祁淵摟著我的手微微收緊。
“來人。”
他語氣森寒。
“把這噁心東西的舌頭給朕拔了。免得他再滿嘴噴糞,髒了皇后的耳朵。”
“是!”
兩名虎背熊腰的侍衛立刻上前,一把捏住虞辭的下巴。
鋒利的鐵鉗直接伸進了他的嘴裡。
“嗚——!”
虞辭絕望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卻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落在他那引以為傲的朝服上。
言瑾畫嚇得當場失禁,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言崇光則直接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拖下去。”
霍祁淵厭惡地揮了揮手。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侍衛將滿嘴是血、不停抽搐的虞辭拖出了金鑾殿。
大殿上只剩下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