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_第10章 10一年後

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提筆攬星河

10

一年後,南喬終於可以藉助柺杖行走。

醫生說她的右腳很難完全恢復。

陰雨天會疼,也不能再穿高跟鞋。

她聽完後,把晏沉舟送過的那一櫃高跟鞋全部賣了。

所得的錢,被她捐給了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救助機構。

她還把晏家老宅買了下來。

我問她留著那棟房子做什麼。

她笑著說:

“拆了。”

施工隊挖開地下密室,將隔音牆、束縛椅和所有所謂的治療裝置全部運走。

原來的酒窖被改成法律援助中心。

地下三層則填平,種上一片向日葵。

南喬說,她不想讓那個地方繼續藏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她要讓陽光照進去。

晏沉舟被判刑後,晏氏集團經歷重組。

晏家多次派人來求南喬撤回證據,甚至願意將部分資產賠給她。

她只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其餘賠償全部設立成反家暴基金。

蘇蔓青因主動提供關鍵證據獲得從輕處罰。

宣判前,她託律師帶來一封道歉信。

南喬看都沒看,便讓律師原路退回。

“她道歉,是因為她輸了。”

“不是因為她終於知道我有多疼。”

許氏在失去澄海的合作後資金鍊斷裂。

許父被判刑,許母賣掉房產償還債務。

她曾在救助中心外等了整整三天。

南喬隔著窗戶看見她,卻沒有出去。

“想見就見。”

我對她說。

“見了也不代表原諒。”

南喬搖搖頭。

“我不是怕自己心軟。”

“我是終於不需要從她嘴裡等一句愛我了。”

她說完,低頭整理桌上的求助檔案。

那一刻,我知道她真的走出來了。

至於我,也一直按時複診和吃藥。

有人在網上質疑,一個有狂躁症的人怎麼能成為救助機構負責人。

南喬直接在公開採訪中回答:

“她是病人,但她從來不是壞人。”

“真正危險的,是那些頭腦清醒,卻以愛為名傷害別人的人。”

那段採訪傳開後,仍有人罵我是瘋子。

我沒有解釋。

瘋不瘋不重要。

重要的是當南喬求救時,我聽見了。

她被所有人要求學乖的時候,我沒有勸她忍。

救助中心成立半年,我們接到一通深夜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孩沒有說話。

只有壓抑的哭聲。

南喬握著電話,輕聲告訴她:

“別怕。”

“你不需要先證明自己是個好妻子,才配被救。”

電話結束通話後,她拄著柺杖站起來。

“地址發來了。”

“走吧。”

我拿起車鑰匙。

“你的腳能行嗎?”

“不能久站,又不是不能罵人。”

她扶著我的肩膀往外走。

“再說,不是還有你嗎?”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卻很穩。

車子開出院門時,她忽然問我:

“知夏,那次我沒拉住你怎麼辦?”

我知道她說的是二十八樓。

“那你就不用被我煩這麼多年了。”

她抬手敲了一下我的頭。

“少胡說。”

“我那時候是真的打算陪你跳。”

“我知道。”

“那你還敢站上去?”

我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我那時不相信有人會陪我。”

她靠在椅背上,輕輕笑了。

“現在信了嗎?”

我握緊方向盤。

“信了。”

一年多前,我從國外回來。

所有人都告訴我,許南喬瘋了。

他們剪斷她的翅膀,鎖住她的手腳,再逼她承認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他們把順從稱作懂事。

把沉默稱作體面。

把任人宰割稱作學乖。

可他們忘了。

許南喬有一個不講體面的朋友。

我有病。

會失控,會偏執,也會在有人傷害她時,不計後果地掀翻整張桌子。

從前,她赤著腳爬上二十八樓,把我從護欄上拉下來。

後來,我砸開地下室的門,把她從晏家抱了出來。

我們都曾以為自己活不下去。

好在最絕望的時候,身邊始終有人說:

“你不必學乖。”

“你只要活著。”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