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_第8章 8救護車駛出晏家老宅時

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提筆攬星河

8

救護車駛出晏家老宅時,天已經亮了。

南喬被送進急救室。

醫生說她右腳粉碎性骨折,嚴重脫水,還有長期藥物過量造成的肝腎損傷。

再晚一天,她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坐在走廊外,盯著手術室的紅燈。

掌心的傷口還在流血。

護士過來替我包紮,我才發現自己抖得厲害。

不是發病。

是後怕。

如果那通電話沒有撥通。

如果我晚回來一天。

如果我相信了所謂的出國靜養。

我可能連南喬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許母拎著一袋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

“知夏,南喬怎麼樣?”

“還在搶救。”

她紅著眼睛坐下。

“我真的不知道晏家會下這麼重的手。”

“蔓青說,只要南喬服軟,沉舟就會接她回房。”

“我以為夫妻哪有隔夜仇。”

我看著她。

“所以你收了多少錢?”

許母的眼淚停住。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回答:

“五千萬。”

晏家另外給許氏投了兩個億。

作為交換,許家父母證明南喬婚前就有精神問題,並同意晏家對她進行封閉治療。

那份偽造的診斷書,還是許父親自找關係蓋的章。

“我們只是想保住公司。”

許母抓住我的手。

“那是南喬外公一輩子的心血。”

“她要離婚,晏家就會撤資,我們能怎麼辦?”

我甩開她。

“外公留給南喬的股份,足夠救許氏三次。”

“可你們捨不得讓她做公司主人。”

“你們寧可把她賣給晏家。”

許母臉色灰敗。

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南喬被推出來時還沒清醒。

許母剛靠近,她的心率便突然加快。

即便陷入昏迷,她仍然記得母親將她交出去時的恐懼。

醫生立刻阻止許母靠近。

“病人現在需要絕對安全的環境。”

“可能造成刺激的人,請暫時不要探視。”

許母怔在原地。

我跟著病床進入監護室,沒有再回頭。

三天後,南喬終於清醒。

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

“我的股份還在嗎?”

我把信託檔案放到她手邊。

“誰也沒拿走。”

她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我要用它把晏家釘死。”

黑色硬碟已經被技術人員修復。

裡面不只有晏沉舟挪用資金的賬目,還有他和羅醫生的轉賬記錄。

過去一年,他透過空殼公司轉走晏氏十幾個億。

併購案一旦完成,他就能利用澄海醫藥的現金流填補虧空。

可南喬拒絕簽字,還發現了假賬。

所以他與蘇蔓青設計出一套完整的計劃。

先讓所有人相信她精神異常。

再以治療為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等她被藥物折磨到無法反抗,便逼她簽署股權轉讓。

最後偽造一封遺書,讓她永遠消失。

蘇蔓青只是執行者。

真正決定每一步的人,一直都是晏沉舟。

南喬看完證據,許久沒有說話。

我以為她還在難過。

她卻抬頭問我:

“董事會什麼時候開?”

“明天下午。”

“送我過去。”

我皺起眉。

“醫生說你不能下床。”

“那就把病床推進會議室。”

她看著窗外,眼神一點點亮起來。

“他們讓我學了半年怎麼做晏太太。”

“明天,我也教教晏沉舟。”

“一個階下囚該怎麼學乖。”

第二天下午,晏氏臨時股東會召開。

晏沉舟獲准取保,試圖以家事糾紛為由保住職位。

會議剛開始,門便被推開。

我推著南喬的病床進入會議室。

她穿著病號服,右腳打著石膏,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見。

晏沉舟猛地站起身。

“南喬?”

她沒有看他。

她將證據交給董事會,又以澄海醫藥第一股東的身份終止併購。

晏氏股價應聲下跌。

數名董事當場要求罷免晏沉舟。

他衝到病床前。

“你非要毀了我嗎?”

南喬終於抬眼。

“你把我鎖進地下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我一條生路?”

晏沉舟僵住。

會議室外,調查人員再次出現。

“晏先生,我們發現了新的資金犯罪證據。”

“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他的手被銬住時,仍死死盯著南喬。

“我是你丈夫!”

南喬從枕下拿出一份檔案。

“很快就不是了。”

“這是離婚起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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