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_第8章 8救護車駛出晏家老宅時
8
救護車駛出晏家老宅時,天已經亮了。
南喬被送進急救室。
醫生說她右腳粉碎性骨折,嚴重脫水,還有長期藥物過量造成的肝腎損傷。
再晚一天,她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坐在走廊外,盯著手術室的紅燈。
掌心的傷口還在流血。
護士過來替我包紮,我才發現自己抖得厲害。
不是發病。
是後怕。
如果那通電話沒有撥通。
如果我晚回來一天。
如果我相信了所謂的出國靜養。
我可能連南喬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許母拎著一袋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
“知夏,南喬怎麼樣?”
“還在搶救。”
她紅著眼睛坐下。
“我真的不知道晏家會下這麼重的手。”
“蔓青說,只要南喬服軟,沉舟就會接她回房。”
“我以為夫妻哪有隔夜仇。”
我看著她。
“所以你收了多少錢?”
許母的眼淚停住。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回答:
“五千萬。”
晏家另外給許氏投了兩個億。
作為交換,許家父母證明南喬婚前就有精神問題,並同意晏家對她進行封閉治療。
那份偽造的診斷書,還是許父親自找關係蓋的章。
“我們只是想保住公司。”
許母抓住我的手。
“那是南喬外公一輩子的心血。”
“她要離婚,晏家就會撤資,我們能怎麼辦?”
我甩開她。
“外公留給南喬的股份,足夠救許氏三次。”
“可你們捨不得讓她做公司主人。”
“你們寧可把她賣給晏家。”
許母臉色灰敗。
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南喬被推出來時還沒清醒。
許母剛靠近,她的心率便突然加快。
即便陷入昏迷,她仍然記得母親將她交出去時的恐懼。
醫生立刻阻止許母靠近。
“病人現在需要絕對安全的環境。”
“可能造成刺激的人,請暫時不要探視。”
許母怔在原地。
我跟著病床進入監護室,沒有再回頭。
三天後,南喬終於清醒。
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
“我的股份還在嗎?”
我把信託檔案放到她手邊。
“誰也沒拿走。”
她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我要用它把晏家釘死。”
黑色硬碟已經被技術人員修復。
裡面不只有晏沉舟挪用資金的賬目,還有他和羅醫生的轉賬記錄。
過去一年,他透過空殼公司轉走晏氏十幾個億。
併購案一旦完成,他就能利用澄海醫藥的現金流填補虧空。
可南喬拒絕簽字,還發現了假賬。
所以他與蘇蔓青設計出一套完整的計劃。
先讓所有人相信她精神異常。
再以治療為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等她被藥物折磨到無法反抗,便逼她簽署股權轉讓。
最後偽造一封遺書,讓她永遠消失。
蘇蔓青只是執行者。
真正決定每一步的人,一直都是晏沉舟。
南喬看完證據,許久沒有說話。
我以為她還在難過。
她卻抬頭問我:
“董事會什麼時候開?”
“明天下午。”
“送我過去。”
我皺起眉。
“醫生說你不能下床。”
“那就把病床推進會議室。”
她看著窗外,眼神一點點亮起來。
“他們讓我學了半年怎麼做晏太太。”
“明天,我也教教晏沉舟。”
“一個階下囚該怎麼學乖。”
第二天下午,晏氏臨時股東會召開。
晏沉舟獲准取保,試圖以家事糾紛為由保住職位。
會議剛開始,門便被推開。
我推著南喬的病床進入會議室。
她穿著病號服,右腳打著石膏,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見。
晏沉舟猛地站起身。
“南喬?”
她沒有看他。
她將證據交給董事會,又以澄海醫藥第一股東的身份終止併購。
晏氏股價應聲下跌。
數名董事當場要求罷免晏沉舟。
他衝到病床前。
“你非要毀了我嗎?”
南喬終於抬眼。
“你把我鎖進地下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我一條生路?”
晏沉舟僵住。
會議室外,調查人員再次出現。
“晏先生,我們發現了新的資金犯罪證據。”
“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他的手被銬住時,仍死死盯著南喬。
“我是你丈夫!”
南喬從枕下拿出一份檔案。
“很快就不是了。”
“這是離婚起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