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_第5章 5晏沉舟盯着那張建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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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舟盯著那張建築圖,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已經給了我答案。
我轉身走向酒窖。
保鏢剛要阻攔,晏沉舟的手機又響了。
電話裡的人急聲提醒他,澄海醫藥的股權凍結已經觸發風險審查。
十二小時內,如果保護人不撤回申請,晏氏涉嫌脅迫股東的材料就會自動送交監管部門。
我回頭看他。
“你還有十二個小時。”
“南喬少一根頭髮,我就讓整個晏家陪她上新聞。”
晏沉舟攥緊手機,終於揮退保鏢。
“開啟酒窖。”
林秀蘭拿出鑰匙,手抖得幾次對不準鎖孔。
門開後,裡面擺著數百瓶紅酒。
我循著訊號走到最深處。
牆邊立著一排恆溫酒櫃,地面卻殘留著一道淺淺的拖痕。
我抄起桌上的醒酒器,砸碎酒櫃控制屏。
警報聲響起,整面酒櫃緩緩移開。
後面露出一道金屬門。
林秀蘭轉身想跑。
我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拖到密碼鎖前。
“開門。”
她拼命搖頭。
“我不知道密碼。”
我按住她的拇指,抵上指紋識別區。
紅燈亮起。
沒有許可權。
蘇蔓青忽然悄悄向後退去。
我看見她的動作,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她掙扎著看向晏沉舟。
“沉舟,我從來沒來過這裡。”
我將她的食指按上去。
綠燈亮了。
金屬門應聲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蘇蔓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這是誤會。”
“也許林姨偷偷錄入了我的指紋。”
林秀蘭慌忙否認。
“蘇小姐,明明是你讓我準備這間房的!”
蘇蔓青猛地瞪向她。
“你胡說什麼?”
她們還沒來得及互相撕咬,金屬門後便飄出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裡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
牆壁包著厚厚的隔音棉,每隔幾步便裝有一個攝像頭。
我越往下走,加密訊號越強。
樓梯盡頭有三間房。
第一間堆滿藥物和束縛帶。
第二間擺著攝像裝置,硬碟櫃上貼著南喬的名字。
我開啟最近一段錄影。
螢幕裡,南喬被綁在椅子上。
蘇蔓青站在她面前,要求她對著鏡頭承認自己患有精神疾病,自願放棄婚姻和股份。
南喬不肯。
蘇蔓青便讓林秀蘭關掉暖氣,拿冰水一遍遍澆在她身上。
許母捂住嘴,身體晃了一下。
“這不可能。”
“蔓青說只是在教她禮儀。”
我轉頭看她。
“你女兒被綁在這裡,你在乎的卻是蘇蔓青騙了你?”
許母臉色慘白。
蘇蔓青撲過去想拔掉硬碟。
我先一步將她推開。
她後背撞上牆,疼得尖叫。
“聞知夏,你這是故意傷害!”
我將錄影上傳。
“這一段是非法拘禁。”
“下一段是故意傷害。”
“你可以慢慢選,想告我哪一件。”
第三間房裝著一扇厚重的隔音門。
加密手機的定位就在裡面。
可我輸入南喬的生日,密碼錯誤。
輸入晏沉舟的生日,依舊錯誤。
蘇蔓青忽然笑了。
“別費力氣了。”
“鎖死之後,只有內部的人才能開啟。”
我轉身看向她。
“裡面是誰?”
“還能是誰?”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眼底浮出惡意。
“一個永遠學不會乖的女人。”
我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密碼鎖旁。
“開門。”
蘇蔓青的臉漲得通紅,卻仍然笑著搖頭。
“已經三天了。”
“你猜她還有沒有力氣給你開門?”
我的手驟然收緊。
晏沉舟衝過來抓住我的手。
“放開她!”
我反手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他踉蹌後退,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你妻子生死不明。”
“你還在保護關押她的人。”
晏沉舟捂住鼻子,怒聲辯解:
“我不知道蔓青會做到這種地步!”
房間裡忽然響起微弱的敲擊聲。
一下。
停頓。
兩下。
又停頓。
那是我和南喬讀書時玩過的暗號。
救我。
我衝到隔音門前,用力拍打。
“南喬,是我。”
門後安靜了很久。
隨後,一個虛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傳來。
“知夏。”
“別信晏沉舟。”
“門一開,他們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