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_第4章 4我的臉偏向一側

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提筆攬星河

4

我的臉偏向一側。

口腔裡很快漫開血腥味。

許母的手還在發抖,眼裡卻沒有半點擔憂。

“南喬嫁入晏家後,本來過得好好的。”

“就是因為你總教她反抗,她才越來越不聽話。”

我慢慢轉過臉。

“她失蹤了。”

許父皺起眉。

“沉舟說了,她只是暫時躲起來。”

“你在這裡鬧,只會讓兩家的臉都丟盡。”

“南喬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她被綁在椅子上強制注射,被人用藤條打了二十九次。”

“你們卻只擔心丟臉?”

許母避開我的視線。

“晏家是什麼門第?”

“她既然嫁進來,就該守這裡的規矩。”

“沉舟願意花錢替她治病,已經仁至義盡了。”

我拿出那份治療授權書。

“所以你們簽了這個?”

許父一把搶過去。

“南喬情緒不穩定,我們是為她好。”

“只要她配合治療,學會做一個合格的晏太太,誰會為難她?”

我看著紙上兩個熟悉的簽名,忽然覺得可笑。

他們親手把女兒交給了晏家。

如今女兒不見了,他們還在替施暴者遮掩。

蘇蔓青走到許母身邊,輕輕扶住她。

“阿姨,別生氣。”

“知夏姐只是太關心南喬,一時接受不了真相。”

許母拍了拍她的手。

“還是你懂事。”

“南喬要有你一半聽話,也不會弄成今天這樣。”

蘇蔓青看向我,眼裡藏不住得意。

她戴著南喬的婚戒,扶著南喬的母親,站在南喬的丈夫身邊。

彷彿這個家的女主人從來都是她。

晏沉舟失去了耐心。

“把聞知夏帶走。”

保鏢再次圍上來。

這一次,許父擋在電梯前。

“知夏,別再鬧了。”

“你有病,我們不和你計較。”

“你若繼續刺激南喬,往後她的事與你再無關係。”

我看著他。

“你憑什麼替她決定?”

“我是她父親!”

他厲聲道:

“我有權決定誰能接近她!”

我點開手機裡的最後一份檔案。

“那你最好先看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份股權保護信託。

三年前,南喬繼承外公留下的澄海醫藥股份。

晏家想借聯姻拿到她手裡的投票權,她卻在婚前將股份裝進保護信託。

任何人在脅迫、失蹤或限制人身自由的情況下試圖轉移股份,都會自動觸發凍結程式。

許父匆匆掃過檔案,臉色漸漸變了。

“這份信託的保護人是誰?”

我抬起眼。

“是我。”

四周驟然安靜。

晏沉舟一把奪過手機。

今晚的慈善晚宴只是幌子。

樓上的會議室裡,晏氏董事會正在等待南喬簽署投票權轉讓檔案。

拿不到她的股份,晏沉舟推動半年的併購案就會失敗。

難怪他們不敢報警。

南喬不是逃走了。

她是拒絕簽字,所以被他們藏了起來。

蘇蔓青的臉終於白了。

“你一個瘋子,怎麼可能成為信託保護人?”

“因為南喬知道,所有人都會勸她忍。”

“只有我會掀桌。”

我按下凍結按鈕。

晏沉舟的手機立刻響了。

電話那邊的人語氣慌亂,告訴他併購賬戶已被鎖定,董事會也收到了風險通知。

晏沉舟死死盯著我。

“立刻解除凍結。”

“可以。”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用南喬來換。”

他的嘴唇緊抿,沒有回答。

這時,加密手機的訊號又出現了。

程式自動調出晏家老宅的建築圖。

紅點位於地下三層,可公開圖紙上,地下室明明只有兩層。

我放大圖紙,發現酒窖後方有一塊被人為刪除的空間。

那裡沒有編號,沒有出入口,卻保持著全天恆溫和獨立供電。

訊號就在裡面。

我抬起頭。

許父向後退了一步。

許母的臉上也沒了血色。

蘇蔓青下意識看向林秀蘭。

所有人的反應,都落進了我的眼底。

我將建築圖舉到晏沉舟面前,指著那間不存在的密室。

“現在告訴我。”

“你們把南喬關在哪兒?”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