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逼我閨蜜學乖,狂躁症的我直接掀桌_第6章 6南喬的聲音落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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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的聲音落下後,門內再次沒了動靜。
我貼著門叫她的名字。
沒有回應。
牆上的生命監測器卻突然發出警報。
心率正在迅速下降。
我轉身揪住蘇蔓青。
“開門!”
她被我眼裡的殺意嚇住,終於指向晏沉舟。
“密碼是他的結婚紀念日。”
我輸入日期。
系統提示錯誤。
蘇蔓青也愣了。
“怎麼可能?”
晏沉舟臉色難看。
“密碼改過。”
我連續輸入幾組數字,鎖定時間只剩最後一次。
南喬不會用晏沉舟的生日。
也不會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如果她曾經碰過這道門,她一定會留下只有我知道的數字。
我輸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期。
綠燈亮起。
門開了。
冷氣夾著血腥味湧出來。
南喬蜷縮在牆角,手腕被鎖鏈銬在床腳。
她瘦得幾乎脫了形。
身上穿著一條單薄的白裙,裸露在外的手臂佈滿針孔和淤青。
她的右腳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我衝過去,卻在碰到她前停住。
我怕弄疼她。
“南喬。”
她緩慢睜開眼睛。
看清我的臉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哭,而是抬起手,用力掐了我一下。
我沒有躲。
她摸到真實的溫度,眼淚才落下來。
“疼嗎?”
“疼。”
“那不是幻覺。”
她撲進我懷裡,身體抖得像風中的紙。
“你怎麼才回來?”
這句話比刀還疼。
我抱住她,手卻不敢落在她傷痕累累的後背上。
“對不起。”
“以後不會了。”
南喬抓緊我的衣服。
“不是你的錯。”
“是我以為自己能忍到他們滿意。”
她婚後第一次被罰跪時,晏沉舟告訴她,母親只是規矩嚴格。
第二次被斷食時,他說蘇蔓青是專業的家庭顧問。
第三次被送進地下室時,他親手在授權書上籤了字。
只因為南喬拒絕將外公留下的股份交給晏家。
她曾偷偷聯絡父母。
許父卻勸她別任性。
許母告訴她,女人嫁入豪門就該低頭。
後來蘇蔓青拿她的手機發訊息,宣佈她要斷絕所有社交。
晏沉舟也對外宣稱,她出現了嚴重的被害妄想。
“那通電話是怎麼打出去的?”
我問。
南喬指了指床下。
加密手機藏在一塊鬆動的地板裡。
三天前,林秀蘭忘記鎖門。
南喬掙脫束縛,拿到手機給我打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蘇蔓青便帶人趕到。
爭執間,她從樓梯上摔下去,右腳骨折。
蘇蔓青怕她再逃,直接把她鎖進密室,停了食物和藥。
晏沉舟站在門外,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我只讓她在這裡反省。”
“我不知道她受了傷。”
南喬聽見他的聲音,身體猛地僵住。
她抬起頭,眼裡的恐懼逐漸變成恨意。
“我摔下樓梯那天,你就在上面。”
“我求你送我去醫院。”
“你說,只要我把股份轉給你,就讓醫生進來。”
晏沉舟張了張嘴。
“南喬,我以為你又在騙我。”
“你每一次都這麼說。”
她的聲音很輕。
“我說蘇蔓青打我,你說我嫉妒。”
“我說藥有問題,你說我抗拒治療。”
“我說爸媽收了你們的錢,你說我有被害妄想。”
“晏沉舟,不是他們騙了你。”
“是你需要我有病。”
“只要我是瘋子,你們做的一切就都成了為我好。”
晏沉舟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我解不開她腳腕上的鎖鏈,只能抄起床邊的金屬椅,一下下砸向鎖釦。
第三下,虎口裂開。
第五下,鮮血順著手腕流下。
第八下,鎖釦終於斷了。
我脫下外套裹住南喬,將她抱起來。
她輕得讓我心慌。
蘇蔓青卻突然堵住門口。
“不能讓她出去!”
“影片已經拍好了,只要她在轉讓書上按手印,所有事情都能結束。”
晏沉舟下意識問:
“什麼影片?”
南喬在我懷裡笑了一聲。
“她拍了我的遺言。”
“等拿到股份,他們就準備讓我自殺。”
許母踉蹌著後退。
“不可能。”
“蔓青答應過我,只會讓南喬吃點苦頭。”
南喬閉上眼睛。
“媽。”
“你收了他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