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和校花高調談了三個月戀愛後,才發現自己認錯了網戀物件。
他鬧分手。
被校花扇了一巴掌,惱羞成怒。
揚言誰能找到他真正的網戀女友,給誰二十萬。
我心裡暗罵一句裝貨。
轉頭讓閨蜜拿我的小號去領錢,拿到後我倆平分。
閨蜜拿到錢,也暴露了。
賀文朗看著角落裡容貌普通、埋頭做題的我。
眼中失落一閃而過。
為了賭氣,仍咬牙道。
「同學,你要和我談戀愛嗎?」
我裝聽不見。
三個月來。
我見證了他和校花從表白、官宣、牽手一直到當眾接吻。
早已放棄了告訴他真相的念頭。
連自己網戀女友都分不清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可當我抬頭。
透過厚厚的眼鏡片掃過他骨相完美、幾乎沒有死角的神顏。
突然改變了主意。
一想到我這種顏控的普女,這輩子可能再難談到這種極品大帥哥。
為了不給未來的自己留下遺憾。
我放下筆,假裝羞澀。
「好啊,那我們在一起吧。」
01
聽見我的回答。
賀文朗明顯怔了一下。
他或許沒想到我這種容貌普通的書呆子真的敢答應他的追求。
「嘖,你真想清楚了?其實我現實中性格挺一般的......」
他回過神來,有些懊惱地開口。
話說到一半。
卻看見校花鄔雪正挽著閨蜜走進教室。
將要路過我們這排時。
賀文朗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俯身湊近。
「別忘了下課後一起去吃飯,女朋友。」
尾音上揚,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曖昧。
從我這個角度。
卻能看到他的餘光一直瞥向鄔雪。
直到看見前女友的指節因緊攥課本而泛白。
賀文朗才滿意地回頭。
再開口。
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那就這樣,下課後門口見。」
我裝作沒察覺他的敷衍。
羞澀點頭。
心裡想的卻是。
送上門來的裝貨。
不玩白不玩。
02
其實。
我原本就沒打算和賀文朗奔現。
和他網戀。
一開始也只是為了宣洩競賽的壓力。
我和他是在一個國外讀書軟體上認識的。
最開始是他在我最新一條批註下面評論了不同的意見。
我不認同。
和他在評論區大戰三百回合。
一路從英語俄語切換到優美的華國話。
凌晨三點。
我要睡覺,他仍然緊追不捨。
我氣急敗壞。
罵了他一句特別難聽的小眾方言。
他沉默了。
片刻後發來一串省略號。
【我看得懂,罵得真髒。】
後來我們又在其他書的書評區遇到了幾次。
關係也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變得能心平氣和地交流幾句。
畢竟我們的書單重合率實在太高。
他覺得我很有品味。
主動加了我微信。
交流心得,分享日常。
我看心情,有時回有時不回。
他反而上頭了。
又主動推進關係,和我表白。
談起了網戀。
我把他當狗訓。
每隔半個小時要求他報備。
稍微晚一點就電話轟炸,但他的訊息我從不秒回。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所以和他聊天時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本性。
我等他受不了自己提分手。
誰料他樂此不疲,反而越來越粘人。
我害怕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又怕他成為我的網際網路案底。
於是在他晚上洗澡時。
非要他開著影片。
本想著開出豬頭,我就正好有理由和他分手。
誰料他擦掉鏡頭上的水霧。
露出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上下滾動的喉結。
鎖骨中間一顆若隱若現的小痣。
恰好卡在我審美點上。
我一咬牙又堅持了下來。
本來網上和現實生活就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直到那天我路過操場。
同系的一群同學圍坐在草坪上玩真心話大冒險。
賀文朗輸了一局。
被要求選一個最醜的女生加微信。
他環顧一週。
衝著在場的有些尷尬忐忑的女生們紳士一笑。
隨即朝路過的我招了招手。
聲音懶散。
「同學,可以加你個聯絡方式嗎?」
他以為我沒聽見剛才的大冒險內容。
所以將自己的主動視為恩賜。
我隔著夜色打量他。
掃過他微微敞開的衣襟下熟悉的小痣。
眼中嘲諷一閃而過。
「你還是算了。」
抬手隨便指了個他旁邊的男生。
「但如果是他要,就可以。」
03
走出好遠。
還能聽見身後驟然而起的喧譁。
他的同伴打趣道:
「哈哈還是我們祁遠有魅力,一句話不說就把咱們賀少比下去了。」
「賀哥你這也不行啊,還說人家醜呢,人家再醜也看不上你。」
有女生小聲道。
「剛才那個女生也不醜吧——」
話沒說完。
就被臉色不太好看的賀文朗打斷。
他輕嗤一聲。
「來逛操場還戴個口罩,不是遮醜是什麼?」
當然是感冒了。
我頭暈鼻塞本來就煩。
又突然得知自己的網戀物件竟然是個這麼上不得檯面的貨色。
心頭一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隔天。
我開啟小號。
約賀文朗奔現。
轉頭去交友網站找了個圓臉絡腮鬍的油膩猥瑣男。
將奔現的時間地點發了過去。
【你上去直接親就行,懷裡抱著黃玫瑰的那個就是。】
三天後。
我特意守在現場。
沒蹲到預想之中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