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已滿_第4章 表達挽留的方式往往能看出一個人的認知水平
表達挽留的方式往往能看出一個人的認知水平。
以及人格健康程度。
而且,我是來玩弄他報復他的。
沒有給男人提供情緒價值的義務。
沒錯。
我就是這麼不忘初心。
但我得佔據道德高地全身而退。
一方面我這人比較在意自己的對外形象。
另一方面。
我保研了。
我怕他舉報我。
所以包廂裡。
我還是裝模作樣地擠出了幾滴眼淚。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賀文朗,你真讓我失望。」
說完踉踉蹌蹌地跑了。
只留給他們一個泫然欲泣的背影。
13
我走後。
一群人都有些不自在。
「剛才確實有點過了,我看陳自君還挺傷心的,賀哥,不然你去哄哄她?」
「對啊,其實陳自君這一年對你還挺好的,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你都不怎麼出來喝酒了......」
「那明明都他媽是我做——」
賀文朗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重新倚在沙發上。
懶洋洋道。
「沒事,不用哄。
「信不信我勾勾手指她就回來了。」
眾人見他這幅篤定的樣子。
都有些信了。
「我去還是賀哥牛啊,訓女朋友跟訓狗似的。」
「這把還真是把陳自君拿捏的死死的,賀少有手段!」
周圍的吹捧起鬨聲此起彼伏。
賀文朗端起酒一飲而盡。
只有他知道。
陳自君要是真生氣了,剛才肯定上來就直接扇他了。
她沒扇。
可見生氣是裝的。
「她會不會是知道鄔雪回來了,有危機感,所以欲擒故縱?」
他不自覺喃喃出聲。
「那她以前有拿分手要挾過你嗎?」
不知何時祁遠坐到了他旁邊。
賀文朗神色一滯。
隨即嘴硬道。
「陳自君這麼普通這麼寡淡一女的,就算真分了又怎麼樣?她有什麼資本讓我去哄她?」
「你說真的?」
祁遠盯著他若有所思。
半晌。
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哥們。」
14
我連夜搬出了賀文朗的公寓。
凌晨三點。
他結束了酒局回家。
看著空了一半的房子。
開始給我發微信轟炸。
「你去哪了?這麼晚了怎麼不在家?」
「房子裡的東西怎麼都不見了,家裡進賊了?」
我沒回。
十分鐘後他發:
「真搬走了?你確定嗎?」
「就因為今晚的事?至於嗎?」
「呵,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哄你,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五分鐘後。
他假裝誤觸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我的胃藥放在哪裡了?」
我沒理他。
又過了兩分鐘。
他發來一張照片。
「你有東西忘了帶走,你在哪?我給你送過去也行。」
彼時我正在酒吧。
手機嗡嗡作響。
我隨手回了最後一條。
「不要,沒用的東西,該扔就扔了。」
對面徹底安靜了。
人群中突然一陣騷動。
我抬眼望去。
一個身姿挺拔,帥得和整個酒吧格格不入的年輕男人從門口進來。
再定睛一看。
我果斷移開了視線。
是祁遠。
他一身鬆鬆垮垮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頭髮特地抓過。
鑽石耳釘在燈光下亮得晃眼。
餘夏湊過來。
「閨蜜,我怎麼覺得這帥哥有點眼熟?」
「賀文朗的兄弟,你見過。」
我興致寥寥。
「啊啊啊好帥,果然帥哥的朋友也都是帥哥嗎?」
餘夏捂著??口小聲尖叫。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賤人的朋友也都是賤人。」
我和她打賭。
「信不信他待會肯定過來犯賤。」
話音剛落。
祁遠已經徑直坐到我旁邊。
「啊,好巧啊陳自君,分手了來這裡買醉嗎?」
他說話時微微俯身。
帶來一股冷調的木質香。
垂落的髮絲輕蹭過我耳朵。
我冷冷吐出幾個字。
「巧你爹。」
15
祁遠也是個裝貨。
當初賀文朗第一次帶我參加他們的聚會。
別的朋友都還沒說什麼。
他率先開口。
「以前談了那麼多美女,現在怎麼突然這樣了?要不要幫你預約個眼科醫生看看眼睛?
「什麼?你說你是智性戀,這女的看著也不聰明啊,你腦子也壞了?」
兩句話。
既否定了我的外貌,又否定了我的智商。
這我能放過他?
從此只要有祁遠的場合。
我必然不著痕跡地針對他。
親手烤的小餅乾,送到他那剛好沒了。
去寺廟求的平安符。
偏偏忘了給他的那個開光。
碰巧他那段時間出了個小事故。
我假裝自責,故意陰陽怪氣。
「不好意思啊,大師說這平安符能護住功德加身者,怎麼偏偏到你這裡就——」
祁遠氣得不輕。
到處說我故意給他下咒。
可惜我在他們圈子裡口碑向來不錯。
他的話沒人相信,反而都勸他多做點慈善。
他心火越燒越旺,又多住了半個月的院。
後來祁遠痊癒,特意組了個牌局。
我裝新手,上來就輸了幾把。
祁遠以為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他迫不及待地上場,誓要讓我狠狠出醜。
我小心翼翼地將他的籌碼全部贏走了。
他終於氣瘋了。
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卻越來越長。
今天他來。
我一點也不意外。
對於這種一開始看不上我的嘴賤男人。
我訓起來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祁遠算不上針對我。
只是喜歡評判、貶低試圖進入他們圈子的所有女生。
我要是為了融入。
像其他人一樣去討好他,捧他的臭腳。
那就跟喜歡他、追逐他的任何一個花痴女生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