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妄圖取代我，可我天生鳳命_第三章 3祁明珏盯着我

第三章

3.

祁明珏盯著我，眼神第一次有了慌意。

“照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

“不過幾句口角，你要鬧到宗廟？”

我平靜道：“既然殿下認為，東宮正妃只看你心意，那寧家自然不該擋路。”

白棠立刻接話：“就是！殿下，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

她走到太子身邊，語氣柔軟下來。

“你別怕。她不過是嚇唬你。她再有家世，也不能壓過皇家。”

這話說得太輕巧。

輕巧到殿裡幾位三朝老臣額頭都冒了汗。

太子沒應她。

他只是看著我，像在判斷我這次到底是真怒，還是仍會像過去一樣，為了大局把刺吞回去。

從前我確實吞過。

他對我冷淡，我不在意。

他給白棠破例，我不追究。

他讓她出入東宮書房，我也只讓人記下名單，不曾當眾發作。

因為我從不覺得，和一個女子爭寵有什麼意思。

可今日他把白棠帶到皇后壽宴上，任她當眾羞辱我，試探的不只是我的底線。

也是寧家的底線。

皇后終於開口：“明珏，讓白氏退下。”

太子沉默一瞬：“母后，棠兒無心。”

皇后看向他的眼神冷了。

“無心之言，最見本心。”

白棠咬唇，眼眶一下紅了。

“娘娘何必這樣說我？我只是說出女子該有選擇。難道因為寧姑娘出身好，我連一句實話都不能說嗎？”

我看著她：“你一直說選擇。那你想要什麼？”

她毫不猶豫：“我要殿下能娶自己愛的人。”

“也就是你。”

她臉紅，卻沒有否認。

“若殿下愛我，我為何不能爭？”

我點點頭：“可以爭。”

白棠眼底一亮。

我卻又問：“那你憑什麼爭？憑你替殿下擋過箭？憑你會說幾句新鮮話？還是憑你能把一個無辜女子許給浪蕩子？”

她臉色瞬間發白。

我聲音依舊不高。

“東宮正妃不是後宅寵妾。她要祭宗廟，理內廷，掌典冊，外可安撫重臣，內可穩定儲位。”

“白姑娘，你懂戶籍稅糧嗎？懂邊軍排程嗎？懂宮中六局執行嗎？懂宗親譜牒和祭祀禮儀嗎？”

她被我問得一連後退半步。

太子冷聲道：“照微，你過分了。”

我看向他：“殿下覺得她不必懂？”

他唇線繃緊。

我替他說完：“因為她得你喜歡。”

白棠像抓住救命稻草：“對！兩個人在一起，喜歡才最重要。你們這些人就是把婚姻當成交易。”

我說：“你錯了。”

她愣住。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皇家婚姻，本來就是盟約。”

白棠嗤笑：“看吧，你終於承認了。你根本不懂愛情。”

我沒有反駁。

因為我確實不把東宮婚約當愛情。

我和祁明珏從定親那日起，就不是才子佳人的話本。

是兩姓之約，是兵權與皇權的互信，是大胤開國以來最重要的平衡。

可白棠不懂。

祁明珏懂。

所以他的臉才越來越白。

白棠卻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偏又足夠讓周圍聽見。

“寧照微，你若還有一點自尊，就別再霸著殿下。你放心，等我做了太子妃，我不會虧待你。”

我問：“你很想做太子妃？”

“當然。”

“那你知道，太子妃這三個字，先給的是誰嗎？”

白棠一怔：“自然是給殿下的妻子。”

我笑了。

“我是問，太子這兩個字，是誰給祁明珏的？”

她臉上的得意終於凝住。

太子猛地起身：“照微！”

我沒有看他。

我只看著白棠，輕聲道：“你不知道，對嗎？”

皇后閉了閉眼。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白氏，你眼前這位，不只是寧家嫡女。”

殿中眾人齊齊俯身。

皇后聲音清冷。

“她是大胤這一代執凰令之人。”

白棠茫然地看向四周。

皇后繼續道：“開國盟約寫在宗廟金冊上。寧家鎮守西北，掌三十萬鐵騎、鹽鐵糧道與京營半數虎符。每一代寧家若出執令女，便有入宗廟擇儲之權。”

白棠的臉，一點點失了血色。

我站起身，走下席階。

“我父寧國公鎮邊，長兄統京營，次兄管鹽鐵軍糧。”

“我手中凰令，能定東宮，也能撤東宮。”

我停在她面前。

“白棠，你想坐我的位置，不妨先問問。”

“沒了我，祁明珏還坐不坐得穩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