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妄圖取代我，可我天生鳳命_第二章 2白棠聽見太子替她說話

第二章

2.

白棠聽見太子替她說話，眼睛一下亮了。

“你看，殿下都說了，我只是心直口快。”

她轉著酒盞，語氣輕快。

“你們就是太愛講規矩。說實話就叫冒犯，追求喜歡的人就叫不守婦道。若人人都像你們這樣，女子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我問她：“白姑娘口中的自由，是指什麼？”

她像早就等著我問，立刻道：“當然是自己選擇人生。想愛誰就愛誰，想嫁誰就嫁誰，不被家族擺佈，也不做權勢的犧牲品。”

“聽著很好。”

“本來就很好。”

“那你方才為何替我選裴行舟？”

白棠臉色一僵。

我平靜看著她：“你說女子不該被安排婚事，可你剛才當著滿殿的人說，等你做了東宮正妃，要把我嫁給裴行舟。”

“這二者不衝突嗎？”

殿裡更靜了。

有年輕貴女悄悄抬眼，看我的目光裡多了點亮色。

白棠張了張嘴。

片刻後，她哼了一聲：“我那是為你好。”

“讓一個風流浪子來教我，是為我好？”

“裴小侯爺雖名聲不好，可他懂情趣。你這種被規矩捆死的人，不被打碎一回，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笑了。

“所以在白姑娘眼裡，女子的自由，最後還是要靠男人來打碎？”

她臉漲紅。

“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那請你說清楚。”

我向後靠了靠，手指輕輕搭在杯沿上。

“你說父母不能決定女子一生。那東宮正妃能不能決定？”

白棠被問住。

我繼續道：“你說女子要有主見。那我若不願嫁裴行舟，算不算有主見？”

她臉色難看起來。

“你這人真會鑽字眼。”

“不是鑽字眼。”我淡聲道，“是你的話前後不一。”

白棠眼神一變，終於露出惱意。

“寧照微，你不過是仗著出身好，才敢這麼咄咄逼人。若沒有寧家，你憑什麼坐在這裡？憑你這張冷臉，還是憑你從小背出來的女誡？”

她說完，太子眉頭微微一跳。

我看得清楚。

他想攔了。

可已經晚了。

白棠壓了許久的不甘終於傾瀉出來。

“你們這些世家貴女，最會端著架子。嘴上說禮法，心裡不就是盼著男人寵愛嗎？可惜殿下不喜歡你。”

太子沉聲道：“棠兒，夠了。”

白棠一愣。

她大概沒想到，剛剛還縱容她的人，忽然變了臉。

可她已經停不下來了。

“為什麼夠了？殿下，我是在幫你說話。你明明喜歡我，卻要被她和她身後的家族逼著娶她，難道你就不委屈嗎？”

這句話一齣，皇后手裡的玉珠串重重磕在案上。

“白氏，慎言。”

皇后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

白棠看向皇后，竟還敢反問：“娘娘也覺得，太子不能娶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嗎？”

這一次，幾個老臣直接跪了下去。

“娘娘息怒。”

“白氏年輕無知，求娘娘莫怪。”

“殿下，還請約束身邊人。”

白棠愣住。

她看著跪成一片的人，眼底先是茫然，隨後又浮起一種近乎興奮的神色。

她以為自己站在舊禮教的對面。

以為這些人的恐懼，是因為她說出了真話。

可我知道，他們怕的不是她。

他們怕的是有人借她的口，把東宮最不能碰的根基掀開。

太子看向我，聲音壓低：“照微，今日是母后壽宴，別鬧得難看。”

我反問：“難看的，是我嗎？”

他臉色微沉。

我垂眸，笑意很淡。

“殿下若覺得白姑娘所言皆有道理，那也好。”

他忽然直起身。

我繼續道：“婚儀暫緩。東宮送到寧家的聘冊，我會命人封還。”

殿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抬眼，補完最後半句。

“至於寧家供奉在宗廟裡的那枚令，也該請回來了。”

太子臉色徹底變了。

白棠卻沒聽懂。

她只以為我終於退讓，笑得幾乎藏不住得意。

“早這樣不就好了？強求來的身份，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