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生日這天，婆婆要給孫子上戶口_第5章 婆婆的嘴張着

第5章

婆婆的嘴張著，沒接上話。

“他出差。我在手術同意書上自己籤的字。術後感染髮高燒，是周阿姨陪了我一宿。您第二天早上才來，帶了一保溫杯的小米粥，已經涼透了，上面凝了一層皮。”

“那是我——”

“您坐下待了不到半小時就走了，說要回去打麻將，約好了搭子不能放人家鴿子。這件事需要我找當年的牌友出來對質嗎？”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二嬸扭頭看了婆婆一眼，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

婆婆的臉漲成豬肝色。“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記仇記到現在？”

“我沒記仇。”我把門推開了半扇，“我只想問一句——憑什麼我的身體壞了是缺陷？憑什麼我拿命換來的家，要讓給一個外面撿回來的女人和孩子？”

二嬸咳了一聲，開始打圓場。“小言啊，嬸子不是來給你添堵的。但你也要理解，陸家就陸衍一根獨苗，你要是不能——”

“我不能什麼？”

“你不能生兒子。”二嬸把話挑明瞭。“但小蕊能。咱們打個商量，孩子認你當媽，小蕊拿錢走人，以後不來往。你還是陸衍的合法妻子，孩子歸你養，這不吃虧吧？”

我笑了。

“二嬸，您女兒去年出嫁，女婿出軌，您衝到人家家裡把電視都砸了。到我這，您讓我忍？”

二嬸張了張嘴，肥厚的下巴抖了兩下。

婆婆忽然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袖子裡。“小言，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低頭看了看被她掐住的袖子，輕輕一掙，退後半步。

“臉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我拿出手機，“要我給二嬸和幾位親戚看看陸衍和小蕊的聊天記錄嗎？日期、時間、開房地點，還有轉賬金額。哦對了，小蕊懷孕三個月的時候，陸衍帶她去香港驗的血，確認是男孩才留的。”

院子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小蕊。

小蕊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直哆嗦，抱著孩子往後退。

“不是，我、我不知道驗血的事。陸衍說只是做個常規檢查——”

“他當然不會告訴你。”我把手機放回口袋。“你現在明白自己是顆棋子了吧？”

婆婆突然尖叫起來：“秦小言！你非要毀了陸衍是不是！”

她撲上來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避開，她撲了個空，踉蹌兩步差點栽倒在地。

幾個嬸子七手八腳去扶她。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沉穩的聲音。

“讓一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我爸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檔案袋，臉色鐵青。

身後跟著他的司機老趙，手裡提著兩個大號行李箱。

“秦叔。”陸衍的二嬸先矮了三分，聲音都虛了。

我爸在鎮上做了三十年建材生意，這方圓幾十裡誰家蓋房子裝修不從他手裡拿貨。

他平時話不多，但全鎮的人都知道，秦茂才這個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小言，”我爸把檔案袋遞給我，“昨天電話裡說的東西，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