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紈絝到首輔_第7章 好在她留下的許多擺件和金磚都能換成銀子
好在她留下的許多擺件和金磚都能換成銀子。
先前在公堂之上,許氏說老天爺從未寬待過她,可我覺得,老天爺對她已經夠好了。
她頂替了姐姐的身份這麼多年都不曾東窗事發,還悄悄過了這麼多年的神仙日子......
即便是死,她也夠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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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真正的老太太接回將軍府後,我給夫君寫了一封家書,信中細細說了這段時日發生的一切。
至於李長淵的身份,我依舊守口如瓶。
他的內裡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皮囊還是我的長淵。
他所獲得的所有榮譽都屬於李家,屬於我的長淵。
李長淵也很爭氣。
考中秀才後,他依舊整日埋頭苦讀,從無半分鬆懈。
直到林大儒開口,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李長淵這才放下書本,與李長硯一道結伴出京遊學。
許是為了修復與大房的關係,陳氏近來時常來將軍府走動。
她花重金從江南為老太太請來了名醫。
可老太太身上的陳年舊疾太多,即便好好兒養著,也難以長壽。
好在老太太的求生欲格外頑強。
她說:「老大他們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成就,我這個做母親的不能給他半分助力,但也不想拖他的後腿。」
一旦老太太離世,夫君和二叔都得丁憂三年。
三年過後,朝中是何光景,還真無人能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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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淵離京後,我幾乎每月都能收到他寄來的信。
他會在信中和我分享自己這一路的所見所聞,有時還會附上他的親筆畫,有時和信一起送來的則是當地的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我不由想起我的長淵。
他自成為紈絝後,便時常惹我動怒。
可他似乎很懂怎麼拿捏這其中的分寸。
每一次動怒後,他都能輕而易舉地驅散我的怒氣。
所以哪怕他紈絝、不成器,可他卻依舊是個好兒子。
我何其幸運。
失去長淵的同時,又得到了一個同樣孝順的兒子。
李長淵六元及第那日,將軍府的門檻都快叫媒婆給踏平了。
我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雖說如今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能力範圍之內,我想盡可能讓李長淵如願。
李長淵猶豫了片刻,才道:「母親,兒子如今還不想娶親。」
看著眼前這張無比熟悉的臉,我道:「是因為你並非真正的長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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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李長淵聞言,反倒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他道:「不瞞您說,我的確並非真正的李長淵。」
他抬頭看了看天,眼裡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大約是來自幾百年甚至千年之後的時代,我真正的名字也叫李長淵,巧合的是,我跟您的兒子長得有七八分像......」
他稍作停頓,又道:「我一覺醒來,就莫名其妙成了古代的李長淵,不知道您的兒子會不會也去到了我的時代,成了現代的李長淵。」
李長淵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在我們那裡,男子一般二十五歲過後才會娶妻,當然也有十八九歲就娶妻的,還有的則是三十多歲才娶妻......」
「我如今還不到二十,娶妻還早,最重要的是......」
李長淵長舒了一口氣,道:「興許某天醒來,您的兒子就回來了,若我娶的妻子不合他的心意,那豈不是平白耽誤了人家姑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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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淵口中的某天來得很快。
在他六元及第後的第三個月,朝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劉御史和禮部侍郎因政見不合,當眾大打出手。
李長淵在混亂中腦袋又叫人開瓢了。
皇上特意派了太醫將他送回府。
李長淵是個很有才能的人,如今頗受皇上賞識。
劉御史和禮部侍郎因此被罰了半年俸祿,外加官降一級。
只是李長淵醒來時,我便發覺事情不對了。
他先是有些狐疑地四下看了看,隨即張嘴就是:「母親,兒子快叫張五郎給打死了,您一定要給兒子報仇啊!」
我:「......」
破案了,真兒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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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退眾人,從他腦袋被人開瓢開始,細細說了這幾年來發生的事情。
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要不要讓長淵趁機辭官。
這狀元之位是原先那位李長淵考下來的,我的長淵中間荒廢了這麼多年,不知還能否勝任如今的官職。
畢竟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可能腦袋搬家。
左右他已經有了六元及第的榮譽,他父親的將軍之位也很穩固,就算這官不當了,也不礙事。
可長淵聽完,卻只讓我給他些時間。
「母親,我想看看他留下的手稿......」
我微微頷首,道:「待你傷好了再看也不遲,腦袋叫人開瓢了兩回,若是沒養好,可是會留下隱患的。」
長淵乖巧地點點頭:「好,都聽母親的。」
然後我前腳剛走,他後腳便去了書房。
李長淵留下的東西很多,他看了很久很久,直至傷好才勉強看完。
看完之後,長淵整個人明顯輕鬆不少。
他道:「他在現代的身份不低,兒子這幾年也不敢荒廢,強逼著自己學了不少東西,做好如今的差事,想必不是什麼難事。
」
隨即歡歡喜喜地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