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紈絝到首輔_第6章 21老太太被官府的人帶去府衙問話

從紈絝到首輔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九天攬月

21

老太太被官府的人帶去府衙「問話」。

說是問話,可此事證據確鑿,苦主又尚存於世。

若無意外,此番老太太輕則流放,重則斬刀。

公堂之上,在看到真正的老太太時,許氏出口的第一句話竟是:「早知你會找來京城,當年我就不該心軟,留你一條賤命。」

老太太聞言,老淚縱橫。

她臉上被火燒傷的痕跡依舊可怖。

「阿蓉,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老太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氏冷笑了一聲:「為什麼?我還想問為什麼呢。」

「當年明明是同時議親的,憑什麼你運氣那麼好,可以遇到一個對你千依百順的夫君,而我嫁的卻是那麼個玩意兒?」

「論容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論才華,我也自認並不輸你半分,憑什麼我要遭受那麼多的挫折,而你卻可以幸福美滿?」

許氏的目光在殿內環視一週,最終落到了我的身上。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良久,許氏的笑聲才漸漸停止。

許氏的目光停在我身上:「沈令儀,你還記得當年你生的那場重病嗎?」

許氏洋洋得意道:「你還不知道吧,那時你根本就不是生病,是我讓人在你的香料中摻了東西,可惜你請的大夫是個庸醫,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許氏彷彿陷入了回憶。

「我告訴李長淵那個小崽子,你會生病是因為他擋了我們長硯的路,若是以後他再敢和我們長硯爭,那他就會體會到喪母之痛。」

許氏笑了笑:「誰知道那小崽子還挺懂事,那次過後,便放任自己成了一個紈絝,可惜啊......」

許氏話鋒一轉,滿臉遺憾道:「可惜他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竟然又重新立了起來。」

說到此處,許氏的面上多了幾分不甘。

「他李長淵明明已經荒廢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只是跟著林大儒學了一年,就能輕易壓過我們長硯,成為院試案首?」

往日的一幕幕飛快地在腦海中閃過。

原來如此......

竟是如此......

22

怪不得當年我的長淵會突然變成那樣。

竟是因為許氏!

我心中的怒火在翻湧,但我卻沒有表現出來。

許氏如今必死無疑,她說這些,不過是為了激怒我們。

不管她是為了讓自己痛快一些,又或者是想故意激怒我們對她動手,我都不會讓她如願。

我強壓下心底的怒意,緩緩道:「你做這一切當真是為了二叔和長硯嗎?我看未見得。」

許氏面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她沉著臉,道:「你懂什麼?我只恨老天不公,我做了這麼多,老天卻從未寬待過我半分。」

我冷笑了一聲,道:「若你真的為李長硯著想,此時你就該想方設法把他摘出去,而不是再三提起他。」

我往前走了一步,用銳利的眼神看著許氏。

「你做這一切,從始至終都只是為了你自己。」

「你妒忌自己的姐姐過得幸福美滿,所以你設計毀了親姐姐的容貌,又頂替她的身份,可你一輩子都只能頂著別人的身份活著。」

我頓了頓:「這些年來,你的每一次撒潑無理取鬧,都是在加劇大房和二房之間的矛盾,同時也是你親手推開了二叔和長硯的助力。」

不可否認的是,二房的確因為許氏得到了一些本不該他們得到的。

可他們同樣也失去了許多機會。

以夫君的性子,若無許氏從中作梗,至少他和二叔會是兄友弟恭。

這些年來,夫君立過不少戰功。

聖上封無可封時,這些軍功大機率就會落到二叔頭上。

二叔不會至今還只是個最末流的京官。

而長硯亦是如此。

若沒有許氏在中間鬧騰,長淵也不會對李長硯的事情袖手旁觀。

他們興許會一同拜入林大儒門下......

可這世上不會有如果。

若真有,我的長淵也不會被人打得換了芯子。

23

許氏最終被判斬刀。

當年她以二房什麼都沒有為由,強行要走了本該大房繼承的家產。

一句孝道大過天。

為了夫君的仕途,那時我忍了下來。

如今許氏被判斬刀,被她要走的家產也全數重歸大房。

可直至府裡的人去許氏的庫房搬東西時才知曉,當年被她要走的一切,都不曾落到二叔和陳氏手裡。

這些年二房的開支,皆是靠著二叔的俸祿和陳氏的嫁妝在支撐。

反倒是許氏自己的寢殿,金碧輝煌得跟皇宮似的。

她的臥房裡鋪滿金磚,隨便一樣小小的擺件,便價值連城。

我跟陳氏都看得目瞪口呆。

陳氏連連道:「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年母親從不讓我們靠近她的臥房......」

我當即讓人拆掉許氏的臥房。

就連太后的寢宮都沒富麗堂皇,她一個將軍府的老太太卻過得如此奢靡。

一旦事情傳出去,指不定還要連累活著的人。

當拿到許氏私賬的時候,我才知曉,先前看到的那些都還只是開胃菜。

許氏每日都要服用血燕,每頓膳食都是八菜一湯,就連衣裳都是非綾羅綢緞不穿。

老太爺傳下來的家產這些年已經被她揮霍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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