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紈絝到首輔_第5章 可妹妹卻嫉恨姐姐有着美滿的家庭
可妹妹卻嫉恨姐姐有著美滿的家庭,愛護她的夫君、乖巧懂事還聰穎的兒子。
在妹妹試探出姐姐無心效仿娥皇女英後,她的院子突然走水。
「妹妹」在那一場大火中被毀了容貌,右腿留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痕。
事已至此,許家還能如何?
那一場大火,讓妹妹變成了姐姐,姐姐則變成了被毀掉容貌的妹妹,被許家人送去莊子上關著。
這一關便是整整三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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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老太太不喜歡父親,合著父親根本就不是老太太所生。」李長淵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過去的種種違和也終於說得通了。
事關重大,我沒有貿然處置此事。
我讓秦武親自跑一趟邊關,親口將此事說給夫君聽。
至於他要如何處置家裡這個老太太,便是他的事了。
而真正的許老太太,則被我安置到了別院。
在夫君傳信回來之前,她還不適合出現在人前。
我不敢想,當年被留在江南時,老太太的心裡該有多絕望。
而老太爺......自己的枕邊人雖然和過去長得一模一樣,可到底不是一個人。
他們朝夕相處過那麼久,他當真就不知曉自己的枕邊人換了個人嗎?
我看未必。
一個是被毀掉容貌還有殘疾的「妻妹」,一個是依舊年輕貌美的「妻子」,怎麼選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老太爺恐怕比誰都清楚。
若非如此,那個假貨又如何敢那般明目張膽地區別對待夫君和二叔?
只是如今老太爺早就成了一捧黃土,再去細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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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仍在繼續。
因著李長硯被李長淵舉薦進了林傢俬塾的緣故,陳氏這些時日和大房的來往倒是多了不少。
對於她的示好,我一律照單全收。
這是他們欠我夫君的。
眨眼間,李長淵成為林大儒的弟子已經一年。
林大儒鬆口讓他報名了縣試。
李長淵在報名之前,便吩咐人去收集了歷年縣試的考題。
我估摸著他是想根據歷年的考題來押題,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我還是吩咐人去找來了歷年縣試前三名的答卷。
這些答卷都曾被張貼出來過,收集起來並不算難。
李長淵收到後,卻是十分驚喜。
「母親此舉當真是幫了兒子一個大忙。」李長淵認真朝我行禮,「此番縣試,兒子一定不會讓母親失望。」
我笑了笑:「無妨,能過最好,即便落榜,來年再考一次便是,左右你年紀還好,不必急於這一時。」
到底才跟著林大儒學了一年。
對於這次縣試,我並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可李長淵卻給了我一個驚喜。
這個假兒子竟然連中三元!
從一個京中人人皆知的紈絝到文曲星下凡、狀元苗子,他只用了短短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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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試放榜那日,秦武才從邊關回來。
夫君奉皇命鎮守邊關,無召是不得隨意回京的。
秦武此番回來,只帶了夫君的親筆信。
而秦武回來的第二日一早,真正的許老太太便去敲了登聞鼓,狀告親妹許四小姐毀去他人容貌、並冒名頂替一事。
由於此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李家頓時成了京中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官府的人前來「請」老太太時,她還在將軍府裡撒潑。
此次院試,李長硯也下場了。
本次院試共取五十七名生員,李長硯位列第三十六,而李長淵卻是院試案首。
老太太覺著是因為李長淵是林大儒的弟子,日日都能得到林大儒的親自教導。
而李長硯只是進了林傢俬塾,林大儒又不常去授課。
故此院試排名一齣,老太太便鬧了起來。
她想讓李長淵開口,讓林大儒收下李長硯為弟子。
「你們是兄弟,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只是讓你動動嘴皮子,你竟也不願意,當真是和你父親一樣,都是白眼狼。」
老太太滿臉刻薄,說出來的話也一如既往的難聽。
李長淵卻十分淡定:「當初我之所以能夠拜入老師門下,幾乎是用了一條命換來的,您若真的疼愛長硯,怎麼不用自己的命去換一個相同的機會呢?」
老太太聞言,頓時呆愣在原地。
良久,她才尖聲道:「李長淵,你放肆,竟然敢詛咒自己的祖母?」
老太太被李長淵的話氣得??膛劇烈起伏。
「你如今還只是區區一個秀才,就敢如此大逆不道,目無尊長,若將來考中舉人,豈不是要弒兄弒父?」
眼見老太太越說越過分,我這才開口:「老太太慎言。」
「世人皆知您偏愛二叔一家,我的長淵何錯之有?他只是考了院試案首,竟要被您如此編排?」
老太太捂著心口,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模樣。
「祖母!」李長硯充滿震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官差服飾的衙役。
李長硯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太太:「您平日裡便是如此對待堂兄一家的嗎?怪不得......怪不得......」
李長硯一連說了好幾個怪不得,後面的話卻始終沒能說出口。
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泛紅,最終羞憤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