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你畫我猜後，我成全了新來的最佳媽媽_第5章 5母親的話落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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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話落下後，門外安靜了很久。

陸明崢像是沒有聽懂。

“搬走是什麼意思？”

母親看了他一眼。

“就是不住那個家了。”

“她連行李都拿走了，你們天天跟她住在一起，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陸星野臉上的不耐煩終於變成慌亂。

“外婆，媽媽躲在哪裡？”

“你讓她出來，我的活動馬上要開始了。”

母親沒有像從前那樣哄他。

“她不在這裡。”

“還有，你媽媽不是躲起來，她只是不要那個家了。”

陸星野愣了幾秒，突然推開母親，衝進屋裡。

他一間房一間房地找，嘴裡不停叫著媽媽。

最後，他從臥室跑出來，眼圈已經紅了。

“外婆騙人。”

“媽媽除了這裡，還能去哪裡？”

母親沉下臉。

“你不是給她頒了最佳保姆獎嗎？”

“現在保姆辭職了，你應該去找最佳媽媽。”

陸星野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許若寧尷尬地站在門口，伸手想抱他。

他卻第一次躲開了。

“我不要你。”

“我要我媽媽。”

婆婆立刻埋怨母親把話說得太重。

母親沒有理她，只看向陸明崢。

“知意走之前來過一次。”

“我問她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她說不用了。”

“她這些年一直以為自己在養一個孩子，後來才發現，她伺候的是一大家子人。”

陸明崢臉色發白。

“她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

母親說完，直接關上了門。

這些都是後來母親告訴我的。

那時，我正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整理東西。

房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廳。

沒有人把玩具扔在沙發上，也沒有人隔著門喊我倒水、找襪子、準備第二天的東西。

安靜得讓我一時有些不習慣。

手機亮了又暗。

陸明崢換了三個號碼打來，我都沒有接。

陸星野用婆婆的手機給我發了十幾條語音。

第一條還在質問我為什麼不去學校。

第二條催我把哮喘藥送過去。

到了最後，他已經哭得說不清話。

“媽媽，我知道錯了。”

“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我聽完，沒有回覆。

感恩活動最終取消了陸星野的個人環節。

他沒有帶藥，陸明崢不敢讓他上臺。

那封寫給若寧媽媽的信，也沒能當眾念出來。

晚上，陸明崢終於回到了那個家。

他這才發現，餐桌上放著離婚協議。

冰箱門上貼著一張紙。

上面寫著物業電話、繳費日期、陸星野的課程表，還有他常用藥物的服用方法。

所有事情都被我整理得清清楚楚。

唯獨沒有寫，我去了哪裡。

陸明崢給我發來訊息。

【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提。】

【房子、存款，我都可以給你。】

【別拿離家出走嚇唬孩子。】

我看了幾秒，終於回覆。

【我不是離家出走。】

【陸明崢，我只是離開了你的家。】

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這一次，我接了。

陸星野的哭聲率先傳來。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的校服還沒洗，明天要穿。”

我握著手機，許久沒有說話。

原來到了現在，他最先想到的依舊是校服。

“洗衣機旁邊有說明書。”

我說。

“看不懂就讓爸爸教你。”

陸星野哭得更兇。

“可你是我媽媽。”

“你不能不管我。”

我望著窗外的燈光。

“你說過，我不是你們家的人。”

“現在，我只是尊重你的選擇。”

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陸星野把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

陸明崢接過電話，壓低聲音。

“知意，告訴我你在哪裡。”

“我們見面談。”

“沒必要。”

“有必要。”

他的呼吸很重。

“就算要離婚，你也該回來當面說清楚。”

我平靜地回答：

“協議裡已經寫得很清楚。”

“房子和車子我都不要，存款依法分割。”

“陸星野願意跟你，我不爭撫養權。”

電話那邊徹底沒了聲音。

過了很久，陸明崢才啞聲問：

“你連星野都不要了？”

我閉上眼。

“是他先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