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明月踏成泥_第 6 章 蘇皎皎被摔得慘叫一聲

第 6 章

蘇皎皎被摔得慘叫一聲，頭磕在桌角，滲出鮮血。

“知淵哥哥......你幹什麼......”

她捂著額頭，驚恐地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陸知淵。

林鶴辭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手裡攥著幾張碎紙片，那是剛剛從蘇皎皎房裡搜出來的。

“皎皎，哥哥待你不薄吧。”

林鶴辭的聲音極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他將紙片砸在蘇皎皎臉上。

“挽月包袱裡的紅契，為什麼有一角會落在你的梳妝檯下？”

蘇皎皎的臉色瞬間煞白，瞳孔劇烈收縮。

“我不知道......鶴辭哥哥，那是下人打掃不乾淨......”

“還不說實話！”

陸知淵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

蘇皎皎猛地吐出一口血，整個人蜷縮在地。

“那隻碎掉的玉鐲，也是你故意砸的對不對？”

陸知淵的眼底滿是瘋狂的悔恨和暴虐。

“你明明看到了那張賣身契，你明明知道她是為了救我們才落到那步田地！”

“你居然敢誣陷她！你居然敢借我的手去折磨她！”

陸知淵拔出牆上的佩劍，直接削掉了蘇皎皎的一根手指。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首輔府的夜空。

林鶴辭沒有半點憐憫。

他冷冷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蘇皎皎。

“她少了兩根手指，你這雙手，就別留著了。”

“來人，把這個毒婦拖到地牢。”

林鶴辭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別讓她輕易死了。剝皮，抽筋，每一根骨頭都給我一寸寸敲碎。”

“我要讓她嚐嚐，挽月這五年受過的所有痛。”

護衛將死狗一樣的蘇皎皎拖了下去。

地上的血跡被迅速清理乾淨。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知淵走到床邊，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我的床榻前。

“月兒......”

他顫抖著手，想要去碰我的臉，卻在半空中頓住，不敢落下。

怕驚碎了我這具殘破的軀殼。

林鶴辭跪在另一側，將熬好的千年人參湯端過來。

“挽月，喝藥了。”

他用湯匙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涼，送到我唇邊。

“喝了藥就不痛了，哥哥帶你回家......”

可那湯藥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根本喂不進去。

我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陸知淵猛地奪過藥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想要嘴對嘴渡給我。

我在這時，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還有些模糊，但我看到了他們滿臉的淚水和絕望。

我偏過頭，避開了陸知淵的觸碰。

藥汁灑在錦被上，暈出一片汙漬。

“月兒......”陸知淵僵在原地，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波瀾，也沒有他們期待的恨意。

“大人......”我虛弱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蚋。

“別白費力氣了。”

林鶴辭猛地搖頭，眼淚甩落。

“不會的，哥哥有錢，哥哥把全天下的名醫都請來。”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只要你活下去......”

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怪你們。”

這句話，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讓他們崩潰。

我平靜地看著虛空。

“我只是......好累。”